?本書由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
反正草藥也是山上長的,不花一分錢本錢,至多搭點時間,能賣多好錢就賣多少吧,左右是個添頭而已。
為了惡意壟斷,當(dāng)初袁明足足砸了五十多萬進(jìn)去才將其他的收購商給擠垮了,如今袁明一家獨(dú)大自然是不怕的,收購價格一壓再壓,尋常人也沒辦法,只能到袁明這里來賣藥。
等到百泉縣這邊幾乎沒有零散的收購點,袁明立刻就陰毒起來了,之前被他提高的價格刷一下降低到了谷底,不賣?可以啊,你放在家里爛吧,反正如今的百泉縣已經(jīng)沒有其他中草藥的收購點了。
其他藥商都是零碎的收購一些,然后賣到市里最大的中草藥廠,賺取的也就是一個差價,可是袁明將收購價格一提再提之后,原些的收購商都收不到草藥了,漸漸被惡意壟斷的袁明給擠垮了。
百泉縣因為氣候的關(guān)系,盛產(chǎn)中草藥,以前收購中草藥的人也多,不過那都是零散收購的,袁明發(fā)家之后就在鎮(zhèn)子外建立了一個中草藥基地,為了獨(dú)霸生意,袁明不斷的抬高中草藥收購的價格。
“一個丫頭片子不足為懼。”袁明一手端著茶壺,對著茶壺嘴喝了一口茶,精明的臉上閃過不屑之色。
一想到陶沫一掃以前的怯弱和膽小,竟然強(qiáng)勢的將房子給要回來,還要開店,新仇舊恨之下,洪彩彩不由冷了臉,陶沫那賤人就該一輩子活在泥濘里,永遠(yuǎn)都無法出頭!
“舅舅,我聽說陶沫也打算開個藥鋪。”洪彩彩站在人群外,遠(yuǎn)遠(yuǎn)看著人群聚集的地方,若不是為了避開陶家人,洪彩彩這會指不定也過去看熱鬧了。
鎮(zhèn)子也就這么一點大,陶家發(fā)生的事情幾乎成了這個月鎮(zhèn)子上最熱鬧的焦點,尤其是一大早陶老三就在搬東西給陶沫騰地,更是吸引了左右隔壁的鄰居過來看熱鬧。
陶老三和蔣睇英也知道這會要不到房產(chǎn)證,好在陶沫肯定也要不到,不過是暫時讓陶沫住一個多月,等時間一到,陶沫一走,這房子肯定要賣掉。
提到房產(chǎn)證,大伯母表情頓時有些訕訕的,但是卻死都不松口,畢竟陶沫即使賴著房子,但是等到潭江大學(xué)一開學(xué),陶沫肯定要走,到時候有了房產(chǎn)證才能賣房子,已經(jīng)在賠償金上吃了大虧的大伯母,這一次無論如何也要將主動權(quán)抓在手里頭。
如今陶沫是軟硬不吃、油鹽不進(jìn),陶老三一家想要霸占房子是絕對不可能了,只能退一步的將房子給賣掉分錢。
而且為了逼一逼陶大伯家,陶建裕還是提議先搬走,陶沫不過是放寒假待一個多月而已,等她一起大學(xué)了,到時候就將房子給賣掉。
陶建裕一想到陶沫之前的威脅,她絕對敢跑到鎮(zhèn)政府門口去鬧,到時候陶建裕的工作只怕就保不住了。
昨晚上陶老三一家四口幾乎一夜沒睡,不過比起陶大伯一家,陶老三一家面對事情要冷靜多了,當(dāng)然,性子嬌縱蠻橫的陶晶瑩除外。
“大嫂,你說的這是什么話?這房子原本就是陶沫的,如果將房產(chǎn)證的過戶手續(xù)辦了,陶沫也不可能這么理直氣壯的讓我們搬家了?!笔Y睇英原本就存了一肚子的怨氣,這會看著唧唧歪歪的大伯母,更是陰陽怪氣的譏諷起來。
“老三,你們就這樣搬了?”大伯母氣惱的看著陶老三和蔣睇英,惱火的直叫罵,“你不搬,陶沫還真的敢將你的東西給扔了?你身為長輩,怎么一點骨氣都沒有,就這樣被陶沫給嚇到了。”
如今的陶沫可并不是過去那個逆來順受備受其辱的軟柿子,惹怒了陶沫,她一報警,陶老三是里子面子都丟了。
因為陶沫的翻臉無情,陶老三一家雖然將陶沫給恨到骨子里去了,可是卻也沒有任何辦法,這門面房是陶沫的,陶老三一家想耍無賴的占著不還,那也要看看陶沫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
“行了,接下來就去收房子!”陶沫將辦理好的相關(guān)手續(xù)放到了背包里,這一下就等著荒地這邊被征用獲得賠償。
第二天一大早,周一,陶沫就去土地所辦理了荒地的手續(xù),因為有了和陶大伯一家的合約,又有了村里開具的證明,所以手續(xù)辦理的還是很順利。
她可沒法子像原主那樣苦巴巴的熬日子,錢這東西,不必要有太多,但是缺錢那完全就沒法子過日子了。
潭江大學(xué)的寒假差不多有四十五天,陶沫原本就打算在后山弄一個小型的藥材種植基地,這余下的時間正好做一個詳細(xì)的規(guī)劃。
瞄了一眼離開的陸九錚,不管如何,安全逃過一劫了!陶沫樂淘淘的轉(zhuǎn)身離開,明天先去土地所將那片荒地的手續(xù)給辦了,然后再去小叔那里收房子。
身為陸家最優(yōu)秀最強(qiáng)大的后輩,陸九錚從一出生開始就注定了他會游走在最黑暗最血腥的世界,即使他再收斂周身肅殺冷厲的氣勢,但是但凡知道他身份的人,知曉他手中權(quán)力的人,在陸九錚面前就不敢有絲毫的放肆,而他也習(xí)慣了一成不變的生活,或許這個瘦巴巴的小丫頭說的很對,他的確很古板很封建。
大步離開的陸九錚也微微詫異的攥了攥右手,剛剛看著陶沫那小心翼翼抬頭看向自己的諂媚小模樣,陸九錚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卻已經(jīng)彈上了她光潔的額頭,或許是很少有人能在自己面前如此的坦然自若。
會用食指彈自己額頭的面癱大叔?陶沫不解的眨了眨眼,若不是自己額頭還有微微的痛感,打死她都不敢相信眼前這個離開的面癱大叔竟然會做出這樣幼稚的動作來。
“哎呦!”額頭突然被崩了一下,陶沫捂著額頭叫了一聲,呆愣愣著表情目送著陸九錚黑色的頎長身影消失在巷子盡頭。
這是過關(guān)了嗎?陶沫等了半晌沒有聽到陸九錚的回答,小心翼翼的抬起頭。
古板?老封建?陸九錚看著眼前小學(xué)生認(rèn)錯的陶沫,唯獨(dú)那面癱臉依舊一如既往般的冷漠漠然。
一看就是那種能力強(qiáng)大但是卻冷漠面癱的性子,而且思想一定很古板封建,行事也一定是一板一眼的,除了工作生活肯定一點樂趣都沒有,可以十年如一日的過著枯燥古板的生活,這大叔兩個字就脫口而出了。
解釋的聲音越來越小,陶沫心虛的低著頭認(rèn)錯著,她以前很喜歡這部電影,也很喜歡那個冷酷的殺手大叔,而陸九錚正符合這一形象。
“大叔你一點都不老!不對,我又口誤了,主要是你話很少、很古板,一看就是那種不好惹的老封建,就像是電影《殺手47》那種冰冷無情的殺手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