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被罷官后,蕭安每天都很清閑。請大家看最全!
他必須給做出一副無所事事的樣子,偶爾還需要出去犯混才行,畢竟那些人的耳目不是吃干飯的。
就在同時,錦衣衛(wèi)與東廠的密探們也是紛紛出動,南直隸的暗樁們已經(jīng)開始不顧危險的向京師源源不斷的反饋信息了。
不過還好,探子們反饋的消息還算不錯,南直隸幾大府的反應已經(jīng)沒有當初那么強烈,蕭安的事情隨著朱佑樘的處分已經(jīng)漸漸的被人遺忘。
蕭安最近的小日子過的比較滋潤,若不是麻煩找到他的身上,他倒是愿意樂得清閑。
可惜主角哪是那么好當?shù)?,要是真沒事了不就太監(jiān)了。
一道圣旨將蕭安從美夢中拉扯了回來。
內侍抑揚頓措的念完圣旨后,所有人都明白了,武安伯蕭安再次起復了。
朱佑樘對他的好基友蕭安很是照顧,下旨認命他為太子太傅,兵部尚書銜總督南直隸,節(jié)制南直隸一京十七州府軍政。
這可是了不得的大官,相當于將大明的南京陪都交給了蕭安,就這份信任都夠讓人羨慕了。
額......當然,有事還給和鎮(zhèn)守南京的魏國公與南京兵部尚書商量,至于鎮(zhèn)守太監(jiān),蕭安向來都是不感冒,太監(jiān)克星不是白叫的。
按理說這蕭安又要出遠門了,家里應該留戀關心才是,可這次卻出乎蕭安的意料了。
幾個女子看著蕭安就好像看一個金娃娃,興奮的樣子讓蕭安一陣心驚。
“相公相公,聽說蘇州的絲綢可好了,又薄又滑呢?!?br/>
仁和公主沒有明說,不過只要不是傻子就明白她的意思。
可蕭安就納悶了,蘇州織造局是專門為宮中進宮蘇州絲綢的,什么好東西她沒有?
每年上貢朱佑樘都會給蕭安一家御賜,這有什么新鮮的?
蕭安是男人,她不理解女人對與胭脂水粉以及衣物的喜愛程度,再怎么樣也沒有原產(chǎn)地直接帶回來的好。
幾個小女人嘰嘰喳喳的沒完,這時就聽一聲響亮的哭聲打斷了她們。
“哇!哇......”
小蕭峰很顯然看不慣自己爹爹被圍攻,很不滿的開口為蕭安解圍了。
“大兒咂,好樣的?!?br/>
蕭安這話也就是敢在心里說說。
可這時,蕭安卻注意到了蕭大財與崔鶯老兩口。
看著蕭大財唯唯諾諾的樣子,蕭安心中就想發(fā)笑。
就是怕媳婦,老爹也算是這個時代男人的楷模了,多少女人想找這樣的,有錢,沒膽。
“爹、娘,有什么事情嗎?”
蕭安看得出來,老兩口有話要和他說。
蕭大財聞言一臉的不自在,就看崔鶯在身后伸手一掐,蕭大財頓時倒吸一口冷氣。
回頭一看,崔鶯正瞪著他呢,無奈的搖了搖頭后說道:“安兒,這次你南下去南直隸,那個......那個......”
蕭安看蕭大財吞吞吐吐的樣子就知道,老爹老娘絕對是有事情。
“爹,有什么事情就說吧,和我還客氣什么?!?br/>
蕭大財聞言猛的一跺腳,嘆了一口氣后道:“安兒,你的外公家在蘇州吳縣,爹這次想......”
“想和我一起去看看?”
蕭安這時才明白,原來自己老娘的家就在蘇州吳縣。
不過之前那點事情蕭安也知道,所以也沒有刻意的去問過這些事情。
也許是蕭安現(xiàn)在風光了,老兩口才覺得是時候回家看看了。
“不是不是,只是想讓你順路去拜訪一下你外公,畢竟都過去這么多年了?!?br/>
蕭大財說完還有些顧忌的看了看崔鶯,這些年為什么這樣,不就是因為崔鶯當年為他付出的太多。
現(xiàn)在兒子出息了,應該去家里看看了,也好證明一下,當初崔鶯的選擇是沒錯的,當然,兒子出息不就是自己出息了。
蕭安這時才明白,不過看向崔鶯的眼光卻充滿了敬佩。
自己的娘親當年為了愛情,不惜被自己家掃地出門,在這樣的年代里是不敢想象的。
沒了娘家的女人就好像無根的浮萍,崔鶯能做到這一點是絕對不容易的。
“爹、娘,你們放心,這次我去定要好好補償你們當年對外公的愧疚?!?br/>
一語點明,反正是親爹親娘,這些事情沒必要藏著掖著。
就看蕭安話音一落,崔鶯的淚水便不可抑止的流了出來,蕭大財連忙上前安慰。
看著眼前的一幕,蕭安笑了,這樣不是很好嗎,家就要有家的樣子,自己一定不會再給他們任何的遺憾。
可是有一點蕭安想不明白,難道朱佑樘就這樣派自己去總督南直隸,那些地方官員們就沒有別的想法?
這點純屬于蕭安自己想多了,朝廷自有朝廷的規(guī)矩,之前已經(jīng)為了安撫他們而處理蕭安,這次只要有點腦子的都不會跳出來惹事。
也許他們也正需要這樣,皇帝的意圖很明顯,就是派蕭安這個與他們不對付的前去制衡他們。
不過皇帝的意圖他們都能看得透,這樣就沒什么可怕的了。
若是皇帝依舊對他們放縱,朝廷也是沒什么反應,反而他們會有更多的想法。
出發(fā)前的幾天蕭安很忙,不像之前一樣每天閑溜達。
現(xiàn)在的蕭安每天都在拜訪著自己的師傅與盟友。
英國公他是必須給去的,畢竟現(xiàn)在英國公是當朝最牛的勛貴,又是蕭安的授業(yè)恩師,想必英國公是一定有交代的。
還有一個京師的勛貴蕭安也是必須去拜訪的,那就是與南京魏國公一脈相承的定國公府。
要說大明最受皇帝倚重的還是這老徐家,畢竟從永樂大帝的時候徐家女便是皇后,一門兩公爵,就不用多說了,成祖靖難的時候那是立下汗馬功勞的。
定國公府。
“叔父的事情就是小侄的事情,這您放心吧,包在小侄的身上。”
蕭安信誓旦旦的向定國公打著包票,蕭安是英國公的弟子,所以與定國公叔侄相稱。
老國公聞言心滿意足的笑道:“由你小子看著光祚老夫還是放心的,南京魏國公與我家乃是同氣連枝,去了之后對你自有照顧,你放心吧,至于鎮(zhèn)守太監(jiān)嗎......諒他也沒那個膽子與你作對,你只要注意那些地方官與商人就行,至于京師,不是還有你的其他師傅嗎,到時候老夫也會幫你的?!?br/>
蕭安等的就是這句話,要說去南直隸與魏國公一家共事,這定國公可比別人有效多了,這也是蕭安為什么不嫌麻煩帶徐光祚去一樣。
不過蕭安用的理由很簡單,就是帶他出去見見世面,再去看看親戚。
反正不管老公爺是怎么想的,反正蕭安的目的答到了。
此時徐光祚還一臉興奮的幻想著十里秦淮河呢,殊不知他就是個可憐兮兮的附帶贈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