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他的殘忍手段
他說:“我有叫你們離開嗎?”
一句話,如同,魔音穿耳。
瞬間,就把那些已經(jīng)準備離開的人定住了腳步,同一時間,不知從何處冒出來的黑衣人,把這群人團團圍住了。
他們的腰間都別著一把銀色的槍。
看的讓人膽戰(zhàn)心驚。
“江少爺,你不要欺人太甚!我告訴你,我們這是直播,你要是把我們怎么了,整座城市的觀眾都會看到的!”
“對!我們又沒有做錯什么!你憑什么這么獨裁!你們至本集團想干什么?”
哦喲,還帶上公司一起。
林榕溪眼睛微瞇,她算是看出來了,這群人就是來鬧事的,根本不是有心想要來采訪她。
如果今天不來這邊取彼岸花,不會碰到這群人。
世事難料,她就是這么倒霉,再怎么被江祁璟保護的嚴密,總有百密一疏的時候。
不過,她不怕,這群人,在她跟江祁璟的面前就是跳梁小丑,不值一提。
林榕溪指著他們,罵了一通:“那你們想干什么?胡亂捏造事實,直播又怎么樣?正好,讓所有人看看你們這群人的惡心嘴臉。”
之前,她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的心意,知道了江祁璟在自己心里的定位,當然不會讓這群人隨意污蔑她的人。
一點點,都不行。
看到林榕溪護短的樣子,江祁璟本來的怒火,開始消散,他現(xiàn)在倒有幾分趣味,想要站在一旁,看著他的小野貓,豎起利爪,跟這群無知的人戰(zhàn)斗。
想來,十分有趣。
江城眼觀到老大的眉目,帶著幾分笑意,走到一旁:“老大,現(xiàn)在怎么辦?要把這群人送到暗者嗎?”
他說的很小聲。
“不用,你嫂子能搞定?!?br/>
江城咂舌,他發(fā)現(xiàn)自家老大越來越臉皮厚了,剛剛說不會讓嫂子被欺負的人,是誰?。??
林榕溪就像一個戰(zhàn)斗女神一樣,筆直的站在前面,包裙包裹住她完美的身材,修長筆直的腿,時刻誘惑人的眼球。
剛剛還在想怎么給這些人一個下馬威,現(xiàn)在他卻開始心猿意馬起來了。
江祁璟覺得,林榕溪也許是一個成了精的小野貓,她獨獨站在哪里,都能勾引他。
“林小姐,主要是最近陸家發(fā)生的事情,都跟你有幾分關系,我們都是靠這個吃飯的,總不能不干活是吧,熬夜蹲了這么久了,也是想拿個獨家報道,并沒有想要針對誰?!?br/>
總算有理智的人出面了。
林榕溪看向那人,年紀有幾分大,眼神看上去很真摯:“嗯,我知道,所以我剛剛也回答了你們的問題,只是總是有人不想放過我,我禮讓三分,不代表我沒有脾氣,更何況,我脾氣大著呢?!?br/>
回頭看一眼江祁璟,正巧與他含笑的視線對上,她還沒察覺到哪里不對,徑直走過來:“放一部分人走,留下刁鉆的人,我們可以順藤摸瓜,看看是誰在背后搞小動作?!?br/>
江祁璟拉住她的手腕,輕輕揉著:“嗯,就按照老婆你的意思來?!?br/>
她心頭一跳,這個人,怎么突然這么正經(jīng)的叫她?
想要抽回手,發(fā)現(xiàn),捏的死死的,紋絲不動,只見江祁璟牽著她走到那群記者的面前:“你們不是想知道,我們是不是政治聯(lián)姻嗎?我很明確的告訴大家,我跟榕溪是真心相愛的,之前因為公司的一些事情耽誤了很多,沒有給她一個完美的婚禮,正巧你們都在這里,是直播對吧?”
有人點頭,把鏡頭不經(jīng)意的對準他。
只見他露出溫柔的笑意,面對著林榕溪,深情款款的說:“三天后,我們會在云起酒店,舉行巨大的婚禮,歡迎你們前來參加?!?br/>
這句話,像是一個炸彈,瞬間炸開了。
影響力就像是一個大漩渦,馬上傳遍了h城的每個角落。
陸子翟站在不遠處,他坐在車子上,手指敲打著方向盤,看著那對璧人。
他在鬧,她在笑。
真扎眼。
之前在家里看到直播后,他認出背景是活土實驗室這邊,就急匆匆的趕過來,想著見林榕溪一面,有些話,他想說。
可是,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這一步,在當初他沒有說出的那些話后,看到江祁璟跟她訂婚后,就晚了。
他不甘心。
很想告訴林榕溪,他不是她的哥哥,也不愿意當她單純的朋友。
只是,天算不如人算,陸子翟沒有想到,江祁璟會比他快一步來到這里,他以為,江祁璟會暴躁的把這些人都修理一頓,然后他就可以趁機找寫手,再宣傳一波,很快至本集團的負面新聞就會出現(xiàn)。
帶著那些雪藏的一起,會讓江祁璟連翻身的機會都沒。
陸子翟是這么想著,卻抵不住林榕溪的護短,以及江祁璟的不按常理出牌。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這個男人,會當著這群找八卦黑料的記者面前,宣布她跟他的婚禮。
簡直措手不及。
他打開車門想要下去的腳,再次收了上來,關上了那扇門。
怎么也沒辦法推開。
給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燈光在他們周圍閃爍,快門啪啪響。
林榕溪捂著嘴巴,顯然很激動,更重要的是,她也成了那個措手不及的人:“你……在向我求婚?”
有些不肯定,畢竟她失去了那些關于他的記憶,有很多都忘記了。
可以說,從認識江祁璟到現(xiàn)在,只有一兩周的時間,這極短的時間里,她有些不相信,剛剛江祁璟宣布了他們的婚期。
江祁璟看著林榕溪的傻樣,噗嗤笑了一聲:“笨蛋,我們早就訂婚了,只是我一直欠你一個婚禮,怎么,你不喜歡?”
“不是的。”林榕溪趕緊搖頭。
不是不喜歡,只是有些突然。
沒有人聽到江祁璟對林榕溪說的這些話,他們被隔著太遠了,除了一個人。
那個被扭脫臼的記者,他捂著一邊,像是看到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瞪大著眼珠看著面前的一對璧人。
他剛剛好像聽到了不得了的事情。
眼中情緒復雜,腦海里,想起那個變音男交代的事情。
他咬牙,吼了一句:“江少爺,我想問一個問題?!?br/>
可謂是,相當有勇氣。
“還想另一只手也被扭斷嗎?”陰深的語氣來自江祁璟。
臭蟲就是臭蟲,被打殘了,還要跳兩下。
他示意保鏢。
保鏢馬上用力扣住那人的胳膊,就要拖下去,只聽那人嚷嚷起來,很大聲,幾乎是用吼的:“我聽說,林小姐被夏蓉蓉那一刀刺中后,昏迷了一個晚上,再次醒來的時候,失憶了是嗎???”
現(xiàn)場一片安靜,陸子翟也聽到了。
他看向林榕溪,成功的捕捉到她眼中閃過的一片慌亂,心頭大鼓敲動,會是真的嗎?
林榕溪失憶過?
他想起之前跟林榕溪接觸的種種跡象,終于察覺出一點蛛絲馬跡。
在醫(yī)院的時候,林榕溪朝他伸出手,讓他帶走她的時候,他覺得有股說不出的違和感。
現(xiàn)在聽到這個消息,再回想那些片段。
難怪,會覺得那么陌生。
他還以為,是林榕溪有意避開他,像當初說的那樣,結果沒想到,會是這樣。
陸子翟懊悔,如果早知道林榕溪失憶了,他絕對會想盡辦法,去接觸到她,然后強行把自己寫進她的記憶中,成為她空白紙張上,最顯目的一點。
所以,江祁璟之所以不讓任何人接觸林榕溪,并不是怕影響她的病情,是把所有人都趕出,不讓任何人感染林榕溪,讓他一個人獨占。
這樣,江祁璟就會再次成為林榕溪的一切。
“你好卑鄙啊,江祁璟?!彼а狼旋X的在車上說著,恨不得直接開門,下去一刀就捅死江祁璟。
一拳砸在自己的大腿上,陸子翟牙齒都要咬碎了,拿起手機給林承業(yè)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剛接通,他就一頓噼里啪啦的怒罵:“為什么不告訴我,林榕溪失憶的事情?我讓你去監(jiān)視她,你都干什么了?沒用的廢物!”
林承業(yè)接到電話也是茫然,再聽到陸子翟的話后,疑惑出聲:“什么?榕溪失憶了?”
陸子翟煩躁的掛了電話,剛剛聽到林承業(yè)的語氣,應該不是假的,他也應該不知道林榕溪的真實情況?
那為什么,那個記者會知道?
又是誰告訴他的?
陸子翟早就看出那個記者有些不同尋常,旁人是真的想拿到素材,而他,像是被刻意安排進去的。
是個深水炸彈。
江祁璟抬手,保鏢停住。
周圍人看待林榕溪的目光都不一樣了,林榕溪表面要裝著毫不在乎,微笑著。
內(nèi)心卻有些波動,按理說,她失憶的事情,只有江城跟江祁璟知道,連秦東懷疑的時候,去醫(yī)院調(diào)查,都沒有查到什么。
一切都被江祁璟安排的好好的,怎么會在這個關鍵時刻掉鏈子?
而且這個記者,又是怎么知道的?
江祁璟一手抓住那人的衣領:“你再說一次?”
把他提高,勒住了他的脖子,只聽他咳嗽起來,大力喘氣,根本沒有辦法好好回答江祁璟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