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當玄武兩人有說有笑,身旁紅色的火焰邊沿上還有淡淡的黃色輪光暈,星星點點的火星霹靂吧啦的響個不停,支架上的山雞通體焦紅,色澤誘人。
不遠處白葉哭喪著臉兩手空空返回院內(nèi)。
叮當玄武兩人同時看去。
“白葉?酒呢?”叮當看著空手而歸的白葉不解的問道。
“酒被我不小心摔碎了……”白葉難為情的看著叮當?;卦掗g看到玄武尊人同坐一旁,立馬上前行禮。
“玄武尊人,剛沒瞧見,還望恕罪”白葉款身。
“不妨,你們想喝我去拿便好?!毙錅貪櫼恍ζ鹕肀慊匚萑ツ镁?。
叮當湊近:“怎么好端端拿個酒還摔碎了?”
白葉聳肩回到:“剛看了白虎尊人了,嚇了一跳手沒扶穩(wěn)酒壇就掉在石路上了?!?br/>
“又是內(nèi)個該死的白虎,有他準沒好事!”氣鼓鼓的叮當沒好氣的罵了一句。
“你可真夠慣著內(nèi)個女人的?”白虎半瞇著眸子倚在門上看著手拿著玉花藍底兒酒瓶的玄武。
“你從來桀驁不馴,如今也是規(guī)矩多了起來?”玄武嘲諷似的回嗆著白虎。
“你們兩個成天這般斗嘴我耳朵都快起糨子了”朱雀從房梁上輕輕一躍,穩(wěn)穩(wěn)的跳在地上,接過玄武手里的清花酒就喝了一口。
“嗯,味道屬實不錯,能不能賞個臉讓我跟白虎一起湊個熱鬧呢?”邪魅的看著玄武,像個女人般風情備至。
叮叮當分著雞腿,大口大口喝著泡面湯。美味,簡直是人間極品。白葉從沒吃過泡面也是吃了幾碗都不嫌多。兩個人嘴巴塞的滿滿的還談吐不清的說著話。
“天吶,豬豬當……正是什么,正么窩吃~太窩吃啦”(我猜她可能說的是,叮叮當,這是什么,這個好吃,太好吃了。)
“這是……包面~腮幫子鼓得滿滿還費勁的你一言我一語?!?br/>
叮叮當滿嘴流油的看到不遠處走進的三個人影?!霸趺窗谆⒏烊敢瞾砹??!?br/>
白虎看到兩個女人不修邊幅滿嘴流油的樣子著實有點惡心掉了。
“吃個東西都這么不堪……”
五個人圍著桌子各自落座,玄武一如往常那般溫柔細膩。低頭拆開封瓶的酒,長長的睫毛儼如天鵝柔般倒影在臉上,柔絲般地、弓樣的眉睫,蔭掩與世無爭的神情。
一旁白虎朱跟雀則是風姿卓越容貌堪稱的上艷麗宜人,眉眼冷峭,玩昧不明。
“今天真是榮幸能跟三大尊人一同飲酒”白葉頗有些激動的看著幾位大佬。
“就是不知道青龍尊人怎么不見?”白葉詢問
“他整天神龍見首不見尾,怎么容易見到他?!敝烊杆菩Ψ切Φ目粗兹~不緊不慢的回復到。
叮叮當接過玄武倒得一碗酒,一股腦的咽了下去,:“玄武~這酒好甜啊”
叮叮當震驚玄武拿的酒居然這般可口。
玄武淺笑:“榕樹里百年的玉江,怎么可能不甜?”
叮當貪嘴似的又干了兩碗,讓在場的幾位頗有些吃驚。
“百年的玉江就這么被糟蹋了…嘖嘖。”白虎斜眼看著如同莽夫是的叮當不禁吐槽了一番。
“我說你真是討人嫌,吃酒都堵不上你的嘴?”叮當有點上頭似的,抓起自己碗里的雞腿跟雞翅,站起身就走到朱雀跟白虎的生邊,左手一只雞腿,右手一只雞翅,同時塞到兩個人的嘴巴里。動作之快,一氣呵成!
白虎朱雀瞪大這雙眼,不敢相信這短短的幾秒嘴巴里被硬生生投喂了雞腿,兩個人微楞在原地。
“噗呲”白葉居然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
“這還差不多,免得你們兩個總是說我的不是”叮叮當頗有些得意的又給自己倒了一碗酒。
玄武也是頭一次見此場景,愣了幾秒后,嘴臉微微上揚,弧度剛好,連笑容中都透著溫柔。
“呸,兩個人同時吐掉嘴里的的雞肉”
“你真是粗魯”朱雀嫌棄的擦拭著嘴臉上的油漬,眉目間透露著耐人的神情。
白虎則是大喊一聲:“你!你這粗婦”
“略略略,略略略”叮叮當像是大仇得報似的得意忘形,伸著舌頭扮這鬼臉。
白葉喝的迷迷瞪瞪,半醒半醉間倒了一杯酒遞給白虎。
“常聽人說,白虎尊人千杯不倒,不知是真是假,今日不責罰我拿酒慶祝,我需得敬你一杯?!?br/>
叮當小臉漲紅的也舉起酒杯,面向玄武巧盼生稀的臉龐:“玄武,只有你不嫌棄我臭,我也要敬你一杯?!?br/>
叮當敬酒同時,白虎朱雀兩人雙雙看向玄武叮當兩人。神色不明。
玄武微笑著接過酒杯,他的微笑像是一縷清風拂面,仿佛可以吹散陰霾,兩個人對視這對方,不摻雜任何雜質(zhì)。
的確,叮當確實是真的感激玄武的不嫌棄,讓她來獸世這這些時日找到一絲久違的溫暖。
“你們舉止這般親密,可是有什么秘密不讓我們知道?”白葉壞笑這看著對視的兩人。
叮叮當扭頭狠狠戳了一下白葉,:“亂說什么”抓你癢癢。
“啊~?。○埫?,好癢啊,哈哈哈哈”白葉被叮當抓的全身癢癢,起身就圍著桌子跑。叮當就在后面嘻嘻哈哈的追。
三個尊人則是悠閑的喝著酒,無視這兩個瘋批的女子嬉笑打鬧。
三個男人各懷心事,喝到快天明時才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