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深夜,雪花紛飛。
元顏看著躺在地上已經(jīng)沒有呼吸的神秘男人,她垂在身側(cè)的手臂,痛苦的痙攣著。
鮮紅的血液順著手背,最后匯入指縫,一點點聚集到指尖,像血珠子似的滴在白雪上。
系統(tǒng)擔憂道:【女鵝,你怎么樣了?】
——沒……沒事。
元顏捂著受傷的手臂,臉色有些發(fā)白。
她跟這個神秘男人交手,卻不想對方詭異得很!
最重要的是,他根本不會受傷,哪怕再大的傷口,也能在瞬間愈合。
能殺死他,還是她動用了法術(shù)。
元顏看了幾秒,最后捂著受傷的手臂,轉(zhuǎn)身朝山下走去。
在她離開后,躺在地上的神秘男人,垂在雪地里的手指突然動了動。
原本沒有呼吸的他,逐漸睜開眼,而后從地上站起來,隨著他的動作,沾在他身上的白雪被抖落。
*
透著火光的山洞,結(jié)束那令人沉醉的聲音。
謝安漸漸清醒過來,看到他和元朽靳的情況,頓時慌張道:“元……元朽靳,我……”
“謝!安!”元朽靳的臉色陰沉得可怕。
“我……我先給你把衣服穿好……”
元朽靳累得抬不起手,沒辦法,只能讓謝安動手伺候。
兩人捯飭好后,謝安坐在他面前,低著頭一副做錯事的模樣,這讓元朽靳的話堵在喉嚨里,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想到謝安是因為替他吸干凈毒血,才會在神志不清的情況下對他做出那種事,他頓時覺得心情復雜。
“算了算了!”元朽靳煩躁的擺手,“這件事權(quán)當沒發(fā)生過!”
聞言,謝安“唰”的一下子抬頭,想也沒想,直接否決:“不行!”
“嗯?”元朽靳一臉錯愕的看著他,“你沒病吧?!”
“做過就是做過,怎么能當沒發(fā)生呢!”
“……”元朽靳的舌尖抵了抵后牙槽,“你這個時候,說話倒是不結(jié)巴了?”
謝安立馬靦腆緊張:“我……”
“行!”
元朽靳見他放不下,嗤笑道:“別怪哥沒提醒你,哥可是給你退路了,是你自己非要往坑里跳!”
他長臂一伸,勾住謝安的脖子,將人扯到自己面前,兩人挨得很近,幾乎是臉對臉。
溫熱的鼻息噴灑出來,“謝安,進了這坑,你就別想再出去!”
謝安望著面前的元朽靳,遲疑片刻,點了點頭,竟大著膽子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嘴角,而后說:“好……”
*
搜救團隊連夜趕到漯河村,開始地毯式搜尋,大雪已經(jīng)停了,山上的路也漸漸浮現(xiàn)出輪廓。
不出半天,元朽靳和謝安均被找到,一行人回到村子里。
導演見所有人都平安無恙,懸著的心可算放下來。
直播的事暫時擱淺,他讓元顏四人好好休息,明天再繼續(xù)開工。
元朽靳被捕獸夾夾傷腿腳,這種事在村里時常發(fā)生,村民們對此也有自己的一套處理方法。
謝安在灰暗的灶房里生火熬藥,緊閉的木板門被人推開,發(fā)出“吱呀”聲。
聽到動靜,謝安回頭一看,臉上的笑頓時消失:“你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