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來到綠洲邊上,浩瀚無盡的翠綠在眼前鋪展開來,蒼松勁擺,老藤垂蔓,好一幅生機盎然的優(yōu)美畫卷。吞噬
然而,一些巨大的骸骨散落在禁區(qū)周圍,似乎在提醒人們不要忘記這里的危險。
“好多的骨骸啊,啊,居然還有人類的骨???”林風(fēng)看著四周,一堆堆人類的白骨觸目驚心。
看樣子,這都是些誤闖了禁區(qū)的人,因為沒有服用化虛神丸,而被此處的禁制無情鎮(zhèn)殺,已經(jīng)死去不知幾十幾百年了。
“這些巨大的骨骸,多半是尚未擁有虛獸實力而偏要硬闖禁地的野獸留下的,禁地的禁制不只針對人,也針對其他生物,除了虛獸和妖,其他的生靈一概毫不猶豫的鎮(zhèn)殺,絕無例外。”龍傲宇淡淡的說。
“妖?那是什么東西?給我講講,長老們曾經(jīng)提到過,但并未細講?!绷诛L(fēng)好奇的問道。
“妖,確切的說,是虛獸的一個分支。當(dāng)普通野獸剛剛煉化為虛獸之時,會有一次不可逆的選擇擺在它們面前,可以選擇作為虛獸,也就是獸形生存下去,也可以選擇具備人形,這種人形虛獸,便稱之為妖?!饼埌劣罱忉尩?。
“哦?還有這種事?虛獸可以修chéngrén形嗎?那修chéngrén形對他們來說有什么好處?”林風(fēng)又問。
“好處多啦,修chéngrén形靈智方面便會提升很大一截,據(jù)說大妖修煉到最后和人類一樣是可以成神的。而虛獸則永遠是虛獸,即使太古大虛也成不了神。”龍姣兒接話道。
“不錯,但是虛獸因為血統(tǒng)純正,受天地恩澤,修煉速度比妖要快上很多,所以很多虛獸是不愿意選擇妖化的,寧可冒著被人類取走印記的危險,也要維持虛獸形態(tài)?!饼埌劣钛a充道。
“哦……原來是這樣,有點意思,真想見一見?!绷诛L(fēng)的眼中充滿了渴望與好奇。
“靠,這家伙怎么什么都想見見,最好不見好嗎?你當(dāng)妖是什么好玩的東西呢?”龍姣兒嚴肅的說,似乎對妖這個話題相當(dāng)忌憚。
“傲宇,你說這禁地里會不會有妖?”林風(fēng)卻不理她,直接朝傲宇問道。
“額,應(yīng)該不會吧……龍家禁地不同于其他禁地,每年都會有人類來此試煉,有的話也早跑了吧。”
“最好不要有,我才不想碰見那種東西呢!”龍姣兒嘟著嘴,居然已經(jīng)生氣了。
一見龍姣兒不高興,兩個人都不再說話,默默的朝林中走去。
“這小丫頭怎么回事,明明好好的,怎么一提到妖就翻臉了?”林風(fēng)小聲的問龍傲宇。
“哎,別提了,龍姣兒本來有個哥哥,兩年前在另一塊禁地中被妖所殺,所以她聞妖sè變?!饼埌劣钚÷暣鸬?。
林風(fēng)聽了周身一顫,龍姣兒的哥哥,那不說明是龍霸叔的兒子嗎?龍霸叔可是救過自己命的,那是恩人的兒子啊!
頓時,林風(fēng)興奮消散,妖這字在他看來不再好玩了,而開始變得危險起來。
就在這時,天空中忽然傳來一聲詭異的鳴叫,一個足有山脈大小的巨影掠地而過,幾人抬起頭,一只巨大的魔猿在高空振翅飛過,兩扇巨大的翅膀煽動,遮蔽了整個天穹,地面無數(shù)草木搖擺,飛沙走石。
巨猿的頭顱有如一座小山,雙臂可達數(shù)里,龐大的身軀簡匪夷所思。
三人還沒來得及發(fā)出驚嘆,遠處轟隆隆的巨響連連,半座山脈直接崩塌,一只巨型銅蟒碾山而過,身形少說也有數(shù)十里,巨口張開,竟有一幅吞天之勢!
銅蟒伸了一個懶腰,緩緩向更深處的林中爬去,所過之處,巨木折斷之聲不絕于耳。
林風(fēng)哪見過這般陣勢?一下看的呆了,龍傲宇和龍姣兒雖然并不是第一次來禁地,但如此強悍的虛獸也是聞所未聞,俱是吃驚不小。
“這些太古虛獸輕易不會露面的,恐怕禁地深處有所變故。”龍姣兒心神不寧的說。
“族爵特別吩咐過,這次和往年一樣,咱們只在禁地外圍活動,應(yīng)該不會有事?!饼埌劣畎参康馈?br/>
龍家禁地占地廣闊,足有數(shù)萬山脈接連蔓延,越往深處,虛獸便越強。
數(shù)千年來,龍家試煉其實始終不過是在禁地外圍活動罷了,所涉獵的區(qū)域,只有禁地總面積的五分之一左右。
另外的地域,究竟有什么恐怖生物存在,并無人知曉,因為根本沒有人敢去試探。
林風(fēng)深吸了一口氣,只覺得無比的順暢,禁地中靈韻充沛,不愧是風(fēng)水寶地,怪不得虛獸們都搶著來呢,若能在此地冥想修行,必然進步神速。
“啊,那是白羽草嗎?”
龍姣兒眼前一亮,跑過去將一顆透白如雪的小草摘下,拿給二人看。
“恩,果然是白羽草,用來鑄體的話是絕佳的材料,十分稀有。”龍傲宇點點頭。
幾個人走了一陣,又連撿數(shù)枚珍稀藥材,都是些在外面買都買不到的稀有之品,看來在禁地試煉果然是好處多多,怪不得那么多人都想爭得試煉名額。
“既然這次時間充裕,不如我們先分頭行動,各自先摘取些藥材吧,不過切記萬萬不要走的太深。”
龍傲宇提議,得到了大家一致贊同,簡單的約定了集合的時間和地點,便各自分頭行動去了。
告別了二人,林風(fēng)獨自轉(zhuǎn)了會兒,便踏上一座山崖,想居高臨下的先看看地形,然后再決定怎么走。
登高下望,無邊的密林在面前鋪展,遠處一個熟悉的人影引起了林風(fēng)的注意,那人正藏在一顆大樹下,不少樹葉蓋在身上,許久都紋絲未動。
大樹不遠處,一座山洞黑黝黝的敞開著洞口,一個巨大的黑影正在里面打著呼嚕。
“這不是龍夏么?這小子要搞什么鬼?”
龍夏詭異的舉動引起了林風(fēng)的注意,俗話說無利不起早,這小子不可能沒理由的藏在那躲貓貓,肯定是有什么發(fā)現(xiàn)。
“是珍稀虛獸還是珍稀藥材呢?去看看。”林風(fēng)正發(fā)愁沒目標呢,龍夏這盞指路明燈出現(xiàn)的正是時候,他連忙跑下山崖,悄悄的躲在離龍夏不遠的草叢里。
龍夏正屏息凝氣的關(guān)注著洞里那個黑影的一舉一動,完全沒有發(fā)覺林風(fēng)藏在他身后。
這下林風(fēng)看清楚了,一頭烏黑的金紋猛虎正在洞中酣睡,身形足有五六米長,背上金sè的條紋隱隱的散發(fā)著耀眼的光華,看起來甚是強悍。
金紋猛虎鼾聲雖大,但睡的并不沉,每隔一陣便睜開眼睛,總要對洞口的一株紫sè植物掃上一眼,這才再度安然睡去。
那株紫sè植物看起來平平常常,簡單的枝椏上頂了一朵弱不禁風(fēng)的小紫花,仿佛隨時都會死掉似的,根本毫不起眼。
可是金紋猛虎卻顯然已經(jīng)把它當(dāng)做至寶,那眼神根本就是像在照看自己的孩子,而不是一朵小破花。
“這朵花有蹊蹺,說不定是株什么至寶。”林風(fēng)心中認定,決定靜觀局勢發(fā)展,想看龍夏有什么動作。
良久,金紋猛虎終于睡熟了,龍夏用手指在戒指上輕輕點了一下,忽然,一個碩大的儲藏室憑空出現(xiàn),龍夏一伸手,拿了一張銀sè的小網(wǎng)出來,儲藏室頓時又收回戒指里。
“這戒指是個好東西啊!”林風(fēng)看的激動不已,在心里忍不住的驚呼,“這出門能帶多少肘子啊,還不用費勁的背著,太神了!”
“去!”龍夏一揮手,銀sè小網(wǎng)浮空而起,尺寸頓時暴漲,一下便將那只金紋猛虎罩住。猛虎醒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動彈不得,那只銀網(wǎng)乃是雪山冰蟬印記祭煉而成,被束縛者越是掙扎,便束縛的越緊。
“嗷!”金紋猛虎張著巨口,嘶鳴不止,全身的皮肉都被銀網(wǎng)勒的結(jié)結(jié)實實,幾乎要勒出血來。
“你大爺?shù)?!吼個屁!”龍夏上前就是一頓飛腳,直踢得猛虎嗷嗷直叫。他這是把從林風(fēng)處受的窩囊氣全發(fā)泄出來了,不多踢幾腳根本就難以泄憤。
就在這時,忽然一陣煞風(fēng)大作,“吼!”一聲如同炸雷般的巨吼從遠處傳來!
龍夏一陣錯愕,遠處,一只足有十幾米高的金紋虎正朝他狂奔而來,全身的金sè條紋熠熠生輝!帶著一副不容侵犯的兇惡之相!腳踏之處草木盡斷,巨石橫飛!
原來洞中的那只金紋虎只是頭幼崽,如今母虎歸巢,見到自己的孩子被欺負,頓時獸xing大發(fā)!
“我靠!走眼了!”龍夏趕忙又從戒指里拽出一張銀網(wǎng),朝母虎扔去,豈料母虎巨爪一抬,三道鋒銳的虛影破空而出,直接將那銀網(wǎng)撕成碎片!
母虎猛的撲來,龍夏連忙施展藍蟒印記,腳底一陣詭異步伐,遠遠避開,轟的一聲,地動山搖!數(shù)十巨樹被擊倒,地面出現(xiàn)一個大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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