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至于你嘛,”慕千玥看著周玉朗點頭哈腰的模樣,也不誑他,從靈域里拿出一顆補元氣的藥丸放在手上,周玉朗趕緊伸手來接。
“這一顆就行了?”周玉朗有些懷疑,這醫(yī)圣不會是云真真請來套他的和離書吧。
“不信?那就別吃啊?!蹦角Йh作勢要拿回來。
周玉朗趕緊將藥丸收了起來,“要的要的,我是在想要不要多吃幾顆比較保險?!?br/>
“想死你就多吃幾顆,我也把話說在前頭,這藥丸能治你的病,但是以后如果你還是不加節(jié)制,可就真的沒救了?!?br/>
“是是,我知道了,醫(yī)圣大人,我有個兄弟也是這毛病,能不能……”
慕千玥坐回椅子上,對月池?fù)]揮手,“送客?!?br/>
不等三個人有什么反應(yīng),就把他們推了出去,關(guān)上了房門。
“玉哥兒,那醫(yī)圣說的是什么病,你到底怎么了,嚴(yán)不嚴(yán)重???”周老太太一出來就開始詢問周玉朗,聽他們這么說,好像生不出孩子真的是周玉朗的問題,一定是云真真那女人害的,玉哥兒才會變成這樣,剛才就該給她寫休書,而不是和離書。
“沒事,祖母,不是給了顆藥丸嘛,吃了就沒事了,你別問了。我先走了,你趕緊回去吧?!敝苡窭收f完就急急地走了,他趕著驗證這顆藥丸的效果,要是真如醫(yī)圣所說,那他就能重振雄風(fēng)了。
回安堂的醫(yī)室里。
“主子,你干嘛給他治,這種人不該讓他一輩子都不行嗎?治好了不知道又該禍害多少姑娘?!痹鲁乜粗夹睦锔C火,想把那一家子都打一頓。
連雪惜都是一臉的不忿。
“好了又怎樣,那種人很快就會再病的,瞧著吧?!蹦角Йh只是看在云雅雅的份上,幫她姐姐一把,“不過,也說不準(zhǔn)是禍害姑娘?!?br/>
“不會禍害姑娘?打死我都不信,就他那急匆匆的樣子,就知道準(zhǔn)沒打算去干好事?!?br/>
“我們打個賭吧,他不會禍害姑娘的?!蹦角Йh帶著面具,月池看不到她臉上小狐貍般的笑容。
“好,賭了,輸了我就幫高大哥試驗五項機關(guān)?!痹鲁厮闶腔沓鋈チ?,要知道山莊里的機關(guān)可不容易破,要是賭輸了,進(jìn)去非得脫層皮。
“我輸了的話也一樣,把所有的機關(guān)都過一遍?!蹦角Йh的身手比月池好,這樣也不算欺負(fù)他。
“主子,一言為定哦?!彪m說是打賭,但畢竟周玉朗是她治好的,慕千玥也不希望意外發(fā)生,派了人盯住他,要是打算干點啥壞事,也好阻止。
云真真拿著和離書,在云家家主的陪同下,很順利地收拾了東西,離開周家。
周家家主責(zé)怪周大夫人沒有看好周玉朗,讓他寫了和離書,云真真是連接云周兩家的紐帶,再怎么說都是親家,只要云真真還在周家,那云家多少都會照顧他們的生意,現(xiàn)在離了,不但生意會受到影響,云家知道了云真真在周家過得并不如意,也會對周家進(jìn)行打擊報復(fù)。
周老太太就不樂意了,周家主這么一說,連帶是把她也怪上了,當(dāng)時她也在場,就那種孫媳婦,她早就看不順眼了,周玉朗跟她和離反而對周家來說是件好事,再娶個大世家的小姐,在云真真那里失去的,不就都補回來了嘛。而且周玉朗的病也被醫(yī)圣治好,這次肯定很快就能抱上曾孫了。
周家主對母親還算孝順,也不再提這事了。
由于有個賭約在,月池特別關(guān)注周玉朗的行蹤,果然如他們所料,周玉朗安分不下來。
吃了慕千玥的藥丸后,身體果然恢復(fù)了,激動之余,他記得醫(yī)圣交代,要有所節(jié)制。
不過好不容易才治好了病,也不用再顧及云真真的臉面,這么大好的時機之下,他也就消停了一天,第二天晚上,周玉朗就忍不住,外出找樂子去了。
不過,出乎月池意料的是,周玉朗沒有禍害良家女子,也沒有上青樓尋歡,而是進(jìn)了小倌館,雖然他喬裝打扮,行事也低調(diào),但是慕家的探子也不是吃素的,全程盯得緊緊的,一有消息就馬上回報到月池這里。
月池在心里把周玉朗翻來覆去罵了幾遍,這家伙把他害慘了,不愛女人,居然是個斷袖,主子肯定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才會跟他打賭,這下子虧大了,五項機關(guān)要怎么過,他還能不能有命回來了。
慕千玥確實猜到一些情況,因為診斷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云真真其實還是完璧之身,就周玉朗那放縱的性子,怎么可能放著家里的娘子不碰,肯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問題。
不過她倒是沒想到周玉朗才堅持了一天,看來那家伙是沒把她的話聽進(jìn)去,這次如果再出問題可就神仙都難救了。
他們很快就把這件事拋在腦后了,畢竟云真真已經(jīng)恢復(fù)自由,一個紈绔子弟的混亂生活不值得他們繼續(xù)關(guān)注,不過很快,周玉朗的消息還是傳到了他們的耳中,而且是以人盡皆知的方式。
原來,周玉朗在小倌館有一個相好,在娶云真真之前,他就經(jīng)常偷偷地與其私會,這種事情他也做的挺隱秘的,幾年來竟也是沒人發(fā)現(xiàn),就算周家的幾個長輩也都認(rèn)為他老往外跑只是貪玩而已,為了讓他盡早定心,就讓云真真與他履行婚約,希望生個孩子他就能把心收回來了。
沒想到兩年了都沒動靜,周玉朗該玩的還玩,周老太太才著急了,帶著云真真去找醫(yī)圣看診,但她不知道的是,周玉朗根本就沒有跟云真真圓房,生得出來才怪了。
云真真也大概猜到周玉朗的情況,但這種事情怎么好跟別人說出口,也就一直幫著周玉朗隱瞞真相,而周玉朗表面與云真真恩愛有加,私下卻經(jīng)常對她拳腳相向。
云真真趁著這次機會下定決心和離,周玉朗也因此擺脫了束縛,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之前因為身體太過虛空,很長一段時間他都沒有去小倌館,他那相好就找了新的金主,這次吃了藥丸治好病,他就趕緊找相好驗證,剛好與那金主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