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君強襲劍閣,江湖上風言風語,劍無名更是因此戰(zhàn)身受重傷。
劍閣密室。
劍無名盤膝而坐,身側放著長虹,臉色蒼白,先前在眾人面前強撐傷勢,如今變得越發(fā)嚴重。
咳咳——
低頭,看著滲進泥板的鮮血,心中有些急促。
“快了,再過一日,各大掌門齊臨劍閣,共商誅魔大計,劍閣基業(yè)不可丟失。在此之前,我必須無傷出席,最后一搏,長虹隨我走完最后一程吧!”
圍殺
魔君出手威勢驚人,其霸道之力根本無從抵擋,支離破碎的身體至今未損也是奇跡。
嗡嗡——
長虹輕顫,似是回應主人的話語,劍無名周身劍氣環(huán)繞,出現(xiàn)散氣之兆,一咬牙,從腰間取出一枚龍眼大小的褐色丹藥。
定睛看了看,最后下定決心,閉眼吞服進肚,丹藥入口即化,藥力瞬間便從四肢百骸溢散而出。
啊——
強烈的刺激令劍無名發(fā)出痛苦的哀鳴,重傷不堪的身體如同破布娃娃一般,隨著流轉的藥力膨脹恢復。
充盈的藥力帶來的是源源不絕的生機,以燃燒生命為代價,換取重傷痊愈,此番過后也是命不久矣。
時間一點一滴慢慢過去,閉目許久的劍無名雙手凝結劍訣,為大戰(zhàn)做準備。
他在養(yǎng)劍,以接近先天功體為代價,養(yǎng)那驚天一劍,魔戰(zhàn)之時,他也只有出一劍的機會。
此刻的他已經(jīng)將生死置于身外,雙眸之中無喜無悲,冷靜異常。
劍閣后山。
云修盤膝而坐,劍訣運轉,心中卻是不?;叵霂熥鸬纳钜?。
他覺得,師尊劍無名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他想要明白為何選他為掌門,明明師兄才是那最合適的人選。
“師尊,你究竟在想些什么?”
看著黯淡的夜空,云修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明亮的雙目里摻雜著少許疑惑不解。
大夏王城。
子玉澤牽著淺正隆的小手,漫步在王城街道之中,身后淺無心緊緊跟隨。
“喂,你不是出來游玩嗎?怎么又轉回來了?”
一臉無語,子玉澤回身看了眼抬頭望天中的淺無心,對他掩耳盜鈴的舉動表示很無奈。
“哼哼,我這不是替逐浪兄看好你,要是你突然跑了該怎么辦?”
淺無心哼笑一聲,將鍋甩給還在俠客鎮(zhèn)未動身的逐浪。
也不知怎么了,逐浪花了些時間解決了身上殘毒,目光有些呆滯,最后也不緊追子玉澤,一個人坐在客棧內(nèi)發(fā)呆。
“跑不了,只是我還不能和他回去,不過快了?!?br/>
“什么快了?”
淺無心不解,隨即問道,可惜子玉澤不愿多說,看著昏昏欲睡的淺正隆無聲嘆息。
這孩子真是可憐,年紀小小便得了怪病,她曾出手試探過,發(fā)現(xiàn)只是個嘴巴有些毒的普通小孩。
“我先送正隆進客棧,你隨便逛逛吧。”
子玉澤輕提身形,將淺正隆攬入懷中,化作清風飄向遠處客棧。
聲落影消,逍遙行速度驚人,饒是淺無心也有些驚異,此等功法倒是有些神奇之處,雖還未比得上化龍訣,也不差多少。
“南老,子玉澤身上有真龍氣息,我需要最近與他接觸過的所有人資料?!?br/>
淺無心走走停停,最后在一處小巷開口道,身側虛空漣漪,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
“是,公主?!?br/>
南老領命,消失在小巷中,只余淺無心一人,漫步走出小巷,避開其他皇子在王城布置的耳目,前往春來酒樓。
客棧內(nèi)。
淺正隆雙眼微閉,在子玉澤催促下,指出了淺無憶氣息所在,心中暗暗記下,隨即轉身出屋。
“此人來歷神秘,也不知是何身份。按照他所指,師姐身處皇宮之中,倒也說得過去。聽小蝶說,師姐曾是大夏公主,看來還是有些根據(jù)的,不管如何,今晚去看看便知。”
子玉澤心中主意已定,出了客棧便往春來酒樓走去,這個地方飯菜口味不錯。
“你來了?”
“這么多的菜,我們兩吃得完嗎?”
子玉澤來到二樓,看到正在上菜的小二,桌上已經(jīng)擺上了一堆菜肴,皆是色香味俱全。
“喂喂,是我吃不完剩下的才給你吃,不是我們一起吃,你可要記好了?!?br/>
淺無心見他一點也不客氣,點了句。
“你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分那么多干嘛!”
當然,子玉澤心中還加上了我的東西還是我的,這話萬萬不能讓眼前這位聽見,不然他可就要急了。
這話令淺無心心中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喬裝的俊臉緩緩升騰一小團紅暈,子玉澤只當他喝酒造成,也未在意。
“你就知道胡說,我先吃了?!?br/>
淺無心吃飯喝酒一點也不灑脫,一看便知是大戶人家的少爺,至少子玉澤是這么認為的。
酒足飯飽,二人告別,各自回房,子玉澤則打坐修煉,為晚上夜探皇宮做準備。
淺無心看著堆積半個桌子的資料,有些皺眉,但真龍信息就在其中,容不得她拒絕,當即沉下心來,安靜的翻閱資料。
夜晚。
明月當空,萬里無云,天空星星偶爾出現(xiàn)一兩顆閃閃耀眼,待到各家各戶皆閉門休息。
調(diào)息已久的子玉澤終于緩緩睜開雙眼,一抹難以明了的光芒一閃而過,隨即起身躍窗而過,出現(xiàn)在客棧門前大樹之上。
天色不錯,單腳輕點樹枝,子玉澤身影難尋,短短數(shù)息便消失在客棧前,前往大夏皇宮。
皇宮內(nèi),宵禁無人,一隊隊守城士兵不知疲憊四處巡邏,其中暗哨更是多不勝數(shù)。
“這么多暗哨,真是麻煩?!?br/>
子玉澤此刻一身黑衣,融入黑夜之中,高絕的輕功來去無蹤,俯視下方巡邏的士兵,心中盤算著進入皇宮的方法。
或許是皇宮多被江湖人暗闖,其采用策略乃是外松內(nèi)緊,一不小心便會被發(fā)現(xiàn),從而被長箭射成刺猬。
就在這時,子玉澤腦袋像是被大錘敲打一般,疼痛異常。
疼疼疼——
“選擇吧,少年!一,赤裸上半身在王城中游走半日。二,赤裸下半身在皇宮中游走。”
絕對選項也在此刻出現(xiàn)湊熱鬧,子玉澤嘴角一抽,這樣的選擇絕對是故意的吧!
“我選一,有什么獎勵?”
子玉澤隨手脫下夜行衣,冷風嗖嗖吹過,令他牙關驚顫,這天有點冷啊。
“皇宮兵力分布圖,實時信息。”
絕對選項傳來一副立體軍力分布圖,上面人影走動,映照下面巡邏隊伍,毅然是巡邏路線。
“這?我這剛打瞌睡就送來枕頭,絕對選項你是希望我進皇宮嗎?”
子玉澤心中暗道,絕對選項的觸發(fā)機制很奇怪,先前他以為這玩意只有與他親近的人才可以觸發(fā)。
可他在小蝶身上試驗幾次,皆未有觸發(fā),倒是他平常一與淺無憶拌嘴,就會觸發(fā)這絕對選項。
這就讓人感到很迷,搖了搖頭,既然有這系統(tǒng)幫助,那么他潛入皇宮倒是沒有問題,關鍵是皇宮這么大,該如何準確尋到師姐下落。
畢竟一晚上也就幾個時辰,耽誤不得,要是天亮還不離開皇宮,怕是自己也要搭進去。
“要不先抓個人問問路?小太監(jiān),還是小宮女吧!”
子玉澤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臉惡寒,隨即打消了心中那股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