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匆匆的詢問著:“驚喜呢?”
筱蓉無言應對,剛剛只是防備他回家走嘴,說了謊話,這下竟然無意圓謊。
沈碧辰依舊跟著,筱蓉揮揮手,讓柳月陪著喜艷娘換身兒衣裳,自己跟梓蓬打趣的說著笑話。
“哥哥這么大了,難不成還要妹妹給你買糖吃不成?”
梓蓬還在糾結,卻沒有不依不饒,轉而讓筱蓉陪著他玩。
喜艷娘換好了衣裳,剛出房門,便見地上一個火盆,筱蓉安排下人早早準備,說是否極泰來,雖然喜艷娘并不是迷信之人,卻也順了她的心意。
“這些日來,大家都挺好的吧?”
筱蓉看了看她,安慰著:“一切都好!”
她身上穿的正是竹青和唐氏繡的衣裳。
“針腳整整齊齊,倒是利落,一看便是竹青的手藝。”
筱蓉又想起那日在屋子中聽到的話,留于唇齒,便不再想起,算了,說了倒也添堵。只得贊許的說著,她們的手藝一直如此便是。
梓蓬看到喜艷娘回來,臉上有些疑惑。
“您去了哪里?還要跨火盆?”
筱蓉好奇的看著他,梓蓬并不像是裝出的樣子,可付家報官要一命抵一命的事情,難道他當真不知?
若是當真如此,李氏已經(jīng)防備梓蓬了。
筱蓉在喜艷娘開口前開口:“喜艷娘回原來的鋪子去了,幾日才回來。我倒是憂心忡忡,跨跨火盆倒是如意吉祥!”
梓蓬一聽便不由得走了過去,見丫鬟的火盆還沒拿走,擺擺手讓其放下!
他猶如行龍,跨越在火盆之上,來了兩個來回兒,才得且高興,讓丫鬟拿去。
全院子的人不住的看著他,他似乎并不在意。
“妹妹真是提醒我了,最近我總是讓爹爹批評。確實該跨跨火盆了?!?br/>
筱蓉心中暗笑。卻不好說什么,無意的點頭。
筱蓉讓柳月準備飯菜,并留梓蓬一同吃飯,他眼仁兒都要笑出。便露出一副貪婪像兒:“我倒是有福氣。肚子早就咕嚕嚕的叫了。就打妹妹不留我,恐饑腸轆轆,我也走不回去了。”
正當大家紛紛笑梓蓬的有趣。外面門口處奴才嘖嘖發(fā)生:“您怎么……”
還沒說出口,卻聽陶仁的聲音洪亮的響起:“你們這個院子這么大,誰都可以來,怎么我不可以?”
男子不敢多言,轉頭看了看筱蓉的臉色,今日恰巧是一個喜慶的日子,筱蓉便留他下來,一同吃飯。
雞鴨鵝肉布滿桌子,好是豐盛,面對這么多的美味,一時卻忘了從何入筷?
筱蓉吆喝柳月坐過來,到自己身旁,她很是懂規(guī)矩,搖搖頭,本著奴才不與主同吃喝。筱蓉不讓,稱至始兩人情同姐妹,不可更改。
大家一同吃了一頓飯,筱蓉當是團圓飯。
“昨日,我還心里惶恐不安,沒想今日喜艷娘能與我們團聚,感謝上蒼?!斌闳孛嫒莘杭t,挑了一下雙眉,轉而說:“主要謝謝你,碧辰?!?br/>
這些日子,碧辰一直陪伴筱蓉,在她害怕的時候,無助的時候,她心里一百個知曉,也只能說出這一句感謝。
碧辰搖頭:“這些是我該做的?!?br/>
剛剛被哄樂呵的梓蓬又泛起醋勁:“我也能,只是妹妹從不跟我說罷了?!?br/>
若是無人也罷,一旁的陶仁越發(fā)來勁,跟著起哄:“可不是,我已經(jīng)找到人了,剛剛還去了金大人那里,得知喜艷娘已經(jīng)被放出來了,倒是白跑了一趟,這且不說,還看人冷眼?!?br/>
好好的一頓飯,倒是酸溜溜的。
筱蓉抬頭,分別看了二人:“好,也謝謝你們成了吧?”
不足喟嘆:“若是這般,我倒是不如不說話。”
兩人這才不情愿的閉嘴說話。
知道梓蓬是筱蓉的哥哥,這陶仁打起主意,便不停討好著。
“梓蓬年紀沒有我大,以后若是有人欺負你,你只管找我就好?!?br/>
他心中更快活的是,這個梓蓬討厭沈碧辰。
可俗話說,人無常性,這是必然,這梓蓬并沒有因為他的一半句夸獎而雀躍,臉依舊陰沉著,反問他是何人。
面對這面如冰霜的梓蓬,陶仁心里忍不住謾罵,真是不知好歹,拿著恭維當福氣。
“在下,陶仁!”
他說出的名字讓梓蓬頓了一下,接著又埋頭吃飯,飯后還未離去,梓蓬便走到陶仁的身旁小心的詢著:“你是不是喜歡筱蓉啊?”
陶仁歡騰直上臉顏,面容上布滿微笑:“當然。今日倒是問兄弟一句話,你說我和那個沈姓少爺誰跟筱蓉最般配?”
梓蓬看著他,眼神刻意上下打量了一周,略微輕蔑著說:“你們……我看都配不上妹妹。”
他倒沒有得罪人,可陶仁卻失落,求得一句認可也罷?。?br/>
兩人面色冰冷,似乎都有不悅。
梓蓬微微開口:“你一看便不是什么好人,油嘴滑舌,那個沈碧辰倒是算得上本分,可太死板,我都不喜歡?!?br/>
他倒是品評一番,讓陶仁聽出一二,說到底自己還是不如陶仁,嘴頭忍不住奚落:“你也僅是外貌看人,其他懂得分毫???”
筱蓉正要安生坐下,聽著院子里一陣嘈雜,派柳月前去看,便發(fā)現(xiàn)梓蓬和陶仁打了起來,碧辰了解筱蓉的心意,便要離開,可吵得起勁的兩人哪可放過他。
“你走什么,你不是也喜歡筱蓉嗎?那我們今日把話說明白?!?br/>
筱蓉面漸紅漲,什么喜歡討厭的,在院子里嚷嚷對自己的名譽勢必有影響。
叫上柳月上前阻止:“今日難得妹妹高興,哥哥別吵了?!?br/>
可男子之間的事情,并非一兩句話能勸得清楚的,兩個不理智的人拉上了沈碧辰,事情更亂。
幸得幾人倒算儒雅,沒動起手,趁著沒人圍觀,筱蓉立馬轉臉:“你們要是再吵,我可生氣了?!?br/>
說是如此,立馬扭頭不語。
見筱蓉沉下臉,幾個人這才老實,目光對到一起,正合了意,便一同離開。
在巷子口,三人目不轉睛的盯著彼此。
“我告訴你,你們兩個都別打筱蓉的主意?”
先開口的是梓蓬,沈碧辰,聽了話,沒發(fā)表態(tài)度,倒是不自覺的看了一眼身旁的陶仁。
陶仁也看著他,兩人反過勁,問:“你這話什么意思?”
梓蓬不知真不懂,還是裝糊涂,開口道來:“妹妹是我的妹妹,不許你們總是找她?!?br/>
碧辰笑了兩聲:“說到是,沒人跟你搶妹妹,她一輩子都是你的妹妹,只是她嫁人生子,你不避諱吧?”
聽聞這些,他滿臉的不情愿,他們的提醒倒是讓自己跟筱蓉的關系分的清楚。
“其實,我不是筱蓉的親哥哥?!?br/>
兩人有些緊張,他不是筱蓉的親哥哥,難道……他……要插一足?
沈碧辰多少聽說了付家的事情,笑了笑:“叔表親堂兄妹之間,既為骨血之親,不得有非分之想,今日的話我全黨沒聽見便是了?!?br/>
“這……”
梓蓬眼睛瞪得圓圓的,心里不痛快,自己從沒跟他人說過自己的情愫,所以沒人告訴自己堂兄妹之間不可成親,在兩人面前再一次丟臉,心里越發(fā)生氣。
“你們誤會了,我只是提醒你們,別打我妹妹的主意而已?!?br/>
陶仁也不懂得這些,只好聽著沈碧辰給梓蓬講道理。
梓蓬臉已經(jīng)由紅轉紫,尷尬至極。
“我要回家了,你們繼續(xù)在這兒吧,提醒你們不可以欺負我妹妹!”
說完竟然走錯了方向,忙轉身頭也不抬的走掉了。
“慫包,還真是笨,兄妹之間都敢如此,想小時候沒人教育吧!”
陶仁還在幸災樂禍似的樂呦呦的看著梓蓬的背影。
過了一會兒,反過神兒:“我告訴你,你別以為處處獻殷勤就能搶走筱蓉,她現(xiàn)在年歲還小,待過個三五年,可就知道我們誰更像男子漢了。”
說起男子漢,沈碧辰倒是露出微笑:“男子漢可不是上街撒野耍威風就可以證明的?!?br/>
陶仁根本不愿理他,只是心中打了堵,筱蓉將來一定嫁給自己。
筱蓉在院子里,心情極好,喜艷娘笑著:“能再看到你的笑容真好。”
筱蓉慚愧,若不是自己,她豈能遇到大劫。
“喜娘娘,對不起,都是我不好?!?br/>
喜艷娘輕輕蹙眉:“都說了,不提這些,我只是喜歡看你,花兒般的笑罷了,才幾歲的女娃娃,愁眉苦臉可是不好?!?br/>
筱蓉點頭,講早早準備好的一只釵子拿了出來:“這是我在付家時,爹爹送的,這東西有寓意,雖不知是否靈驗,但求帶上她當真能免一世疾苦?!?br/>
喜艷娘說死了不要,不停的擺手,說若是再相送便生氣了。
“喜娘娘,若是您不收,我心中永遠不安,畢竟你是替我挨了一遭,你不怪我,便是我的福氣,若是連這些不值錢的東西都不肯收下,那我倒是認為您怪我了?!?br/>
喜艷娘禁不住筱蓉的撒嬌,只好收下,并讓筱蓉親自為她帶上。她心里有很多話沒說出口,大抵跟一個十一歲的女孩子也說不出什么,不過筱蓉這孩子,自己當真是喜歡,就算為了她蹲了牢,或許也心甘情愿吧!(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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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