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冉醒來已是傍晚,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間竹屋內,卻不見冷言的身影。手微微一動,好像拉扯到了肩膀上的傷,肩膀上的衣服已被血染紅,血在白色布料的襯托下,是那么刺眼。
于是忍著肩膀的劇痛,走出門,在不遠處看見了冷言,慢慢的移動自己的身體,走向冷言,然后在他身邊坐下,冷言趟的旁邊就是一條小溪,然后將冷言慢慢扶起,讓他的頭枕在自己的腿上,忽然冷言開始喊冷,身體也不停的哆嗦起來,妃冉盡量靠近冷言,抱著他,讓他感受到自己的體溫。
冷言更是抓緊了妃冉的手臂。就這樣過了一個晚上。冷言醒來后,妃冉還低著頭,沒有醒,可誰知冷言微微一動,妃冉就醒了,然后悠悠的說道:“你醒了?!倍溲赃€記著仇呢,他可不會忘記,是眼前這個女人把他退下去的,然后沒有回答妃冉的話,自顧自的站起來,往前走,走了一會發(fā)現(xiàn)妃冉沒有跟上來,疑惑又無奈的走回去,居高臨下的看著妃冉說道:“你怎么不走?!卞骄锲鹱彀?,
“被你枕了一個晚上,腳麻了啦。真是的?!崩溲月牶?,想想也是,然后玩下身子,抱起妃冉道:“女人就是麻煩?!卞接檬执妨艘幌吕溲缘男乜?,道:“你再說一次看看。哼”然后可能是因為昨天晚上根本就沒睡好,一點動靜就醒了,所以在這里到竹屋的這么一點路上,妃冉就在冷言懷中睡著了。
晚上,冷言出去找吃的,一邊找還一邊埋怨道:“這個死女人,真是的,竟然讓我去找吃的。”好不容易找到吃的,回屋后,發(fā)現(xiàn)屋內一片漆黑,也不見妃冉,就輕輕的叫了一聲:“妃冉?!卞皆诮锹淅锫牭嚼溲缘穆曇?,有些激動的跑過去,抱住冷言,有些沙啞的說道:“冷言,我怕”
“好了,沒事了?!崩溲暂p輕安慰著妃冉。在屋外,冷言烤著獵物,妃冉在一邊雙手伴著膝蓋,臉上的淚痕還未干,雙眼有些無神的看著火上的食物。
冷言有些無語的說道:“都這么大的人了,害怕黑怕鬼。兔肉烤好了,吶”妃冉這才緩過神來,伸出手去接
“謝謝”兩人飽餐一頓后,就為衣服發(fā)愁了,妃冉身上那套衣服肯定是不能再穿了,可是這里哪里去找衣服啊,忽然想起屋中好像有衣柜,然后滿懷期望的過去,結果里面全是男人的衣服,而且看著布料還挺不錯的。
那這樣冷言是可以換,妃冉呢?只能勉強的穿一下了。妃冉穿著內衫,但是太長了,就那內衫已經沒過腳踝了,爬上床,卻遲遲不見冷言過來,妃冉輕輕喚了一聲:“冷言,你在嗎?!焙诎抵杏朴苽鱽硪痪?br/>
“恩”
“你做什么不過來睡覺?!?br/>
“男女有別?!?br/>
“可是…”話還沒說完,妃冉突然看見門外有一個影子閃過,而且屋子內安靜的不得了,
“冷言,有鬼?!卞揭呀浲耆粐樧×?,連說話都有氣無力的,冷言無奈走過去,而由于屋內沒有燈,只有微弱的月光,所以冷言走過的時候,就像是一個沒有臉的人在慢慢靠近,嚇的妃冉,一邊哭,一邊往后退,說道:“不要,不要抓我,不要?!庇捎阱绞亲?,后面根本沒有路可以讓妃冉退。
“別怕,是我,是我,冷言?!?br/>
“冷言?冷言?!闭f著上去抱住了冷言,
“不要走,不要走,不要”
“好好,我不走,我不走?!庇谑抢溲宰诖采?,讓妃冉將頭放在自己腿上,妃冉的身子蜷縮著,一直到天亮,那握著冷言的手始終沒有放開。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