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突然,一聲酒瓶摔破的聲音自旁邊傳來。
原本迷糊的腦袋,瞬間也似乎清醒了。
我抬眸的時候,都以為自己眼花了。
那摔破的酒瓶是沈睿摔出來的,我竟然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不過,我腦袋有些晃,怎么覺得沈睿是兩個腦袋。
然后……
我看到沈睿一只手,一只手就將云總提了起來,然后重重扔在了一邊。
“老子的女人你也敢肖想,找死!”
說這話的時候,沈睿很是憤怒,可是,明明野蠻到有些粗俗的話,卻在沈睿身上沒有任何的違和感。
“看什么看,走!”
沈睿見我迷糊看著他,生氣開口,然后一把拽著我往外走。
我本來就有些迷糊,被沈睿拉著往外走,而且還有不少圍觀者,我有些羞惱,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酒后慫人膽,我膽子竟然變大了,加快追上沈睿的腳步,整個人往他身上掉著,想要將手埋進他的胳膊,不讓人看到我的臉。
主要是,我其實有些身子發(fā)軟,剛剛也是咬著牙跟著沈睿,這會一有了依靠,就跟軟骨頭一樣往他身上依去。
沈睿倒是沒有拒絕我的舉動,明明胃里還是難受,可是心里卻像是突然受到了安撫,平和安靜了。
待出了酒吧,沈睿突然用力一拽。
我是見識過他的力氣了,單手甩一個男人,確實足夠有資格當教武術(shù)的教練。
我這個時候竟然還想著這個事情,我想我是醉了。
“嗚嗚……”
然后,我沒心思去想這些問題了,因為我被沈睿拽到車邊的時候,他突然一只手捏著我的下巴,整個人往我身上依靠,將我壓在車上強吻了我。
熟悉的味道,夾雜著酒精的香氣,也不知道是他的還是我的,唇齒相交,氣息混合。
我一定是醉了,不然為什么會這么沒有力氣。
“閉眼!”
沈睿不悅開口,我就跟傻了一樣,聽到他的話便乖乖閉上眼。
而他的吻更加狂烈,如同暴風(fēng)雨一樣將我侵襲,我只能被動承受著。
他的吻有魔力,竟讓讓我沉淪回應(yīng),然后差點窒息。
“笨蛋,換氣!”
我已經(jīng)感覺到呼吸不暢,整個人暈的厲害,沈睿終于放過了我。
我迷茫地看著沈睿,聽到他罵我笨。
“你聰明,全世界就你最聰明,聰明地自以為是。”
我不滿嘟囔,這話是沒有聽過大腦脫口而出的。
“不是你笨是什么,你知道不知道姓云的到底是什么人,他手里玩弄過多少女人,你知道在你來之前,他怎么說的嗎?他說,一會又有個女人主動送上門來給他玩,說的就是你,蠢!”
沈睿難得對我說這么多話,卻是氣急敗壞后的罵人。
我臉色越發(fā)難看,腦袋有些跟不上思維,可是我也get到了沈睿的意思,那個云總其實就是個披著羊皮的狼,而且,他是早就等著我上鉤了。
可是,這不是閨蜜介紹的嗎?
我腦袋越來越重,胃難受,頭也越想越疼,我懶得去想。
最后,被沈睿強行塞進了副駕駛座,我迷離地眼神看著沈睿上車,給我系上安全帶,感覺到他的親近,氣息離著很近,讓我又想到剛剛那個纏綿的吻,我突然感覺發(fā)熱到耳根子都發(fā)燙。
我一臉熱就臉紅,為了不讓沈睿發(fā)現(xiàn),我趕緊側(cè)頭,不看沈睿。
我隱約聽到沈睿一聲嘆息,很輕,輕到我以為是錯覺,回頭的時候沈睿已經(jīng)目光清冷淡漠地直視前方,專注開車。
我沒有開口,沈睿也是沉默。
可是,這種時候,其實讓我有些煎熬,回去之后沈睿會如何對我,我不知道,但是被他逮到還好,這種送上門的,恐怕他真的不會放過我了。
越想越多,人越難受,胃也有些痙攣。
突然,我看到一家藥店。
“停車!”
“……”
“停車!我難受?!?br/>
“刺啦!”
總算在我加大聲音朝著他喊道的時候,沈睿一個急剎車,車劃出很遠。
沈睿張口似乎要說什么,我是真的難受,估計還有酒精的作用,我很煩躁,我甚至沒有理會沈睿,直接拉開車門要快步走向藥店。
沈睿見我下車,果然跟了上來,不過,似乎看到我走進藥房,他總算停住了腳步,等在了外面。
我進去是找了店員要了胃藥,一方面是我胃確實難受,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掩飾我的目的。
“你好,我想問下有沒有讓月經(jīng)提前的藥?”
我還記得當初高考的時候,有同學(xué)為了防止高考來月經(jīng),所以買了讓月經(jīng)提前的藥,沒有想到這個時候,我竟然會派上用場。
店員回了一句有,很快便將藥給拿了出來。
我結(jié)了帳后,故意將胃藥拿到手里,而將那月經(jīng)提前的藥給裝進了荷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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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他便公主抱將我給抱了起來,冷冷說道:“你不是很會裝嗎?難受了怎么不裝不舒服?!?br/>
明明前一刻我還想要感動下,下一刻卻是被沈睿的話給噎得簡直不想說話。
加上胃確實不好受,我瞪了沈睿一眼,乖乖不說話。
到了車上,沈睿直接拿出保溫杯很“體貼”地倒了水,強制命令我當時把胃藥吃了。
等到了別墅的時候,我是有些恍如隔夢的,他卻是直接將我扔進了浴缸,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通知的保姆,浴缸里裝滿了溫?zé)徇m中的水。
而這么一扔,我的衣服便緊緊貼在身上顯得特別突兀。
我感覺到沈睿的目光,趕緊雙手交叉瞪著沈睿說道:“你干嘛?”
那水花濺起來的水,順著我的鎖骨往下掉。
不是我自戀,看過的小說、電視劇,都有提過,這個時候太曖昧地帶著挑/逗。
注意到沈睿的目光,我護住自己,大叫一聲:“流氓!”
沈睿冷冷看著我,我卻依然感覺到他的尷尬,他冷冷丟下一句:“還不脫衣服,給我洗干凈,洗掉別的男人的味道?!?br/>
然后,離開了浴室。
我感覺,卻是落荒而逃。
不過,我卻是沒有心思多想那么多,收回自己的目光,趕緊將包里的藥給拿出來,好在有外殼,藥并沒有被水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