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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這劉希也算是幸運,恰好奪過了這一劫。不過這貴州的百姓,是更加的開心。他們沒有想到今年的稅賦竟是可以這么輕松的完成。
那劉希自從接了那太宗的旨意之后,便立馬把這任務(wù)指標給個個縣長派了過去。且不說那些原本準備和劉希做對,而將這些苧麻和果樹置之不理的縣長是有多么的痛苦。
單說那太宗此時的心里也是有些頗不平靜,要知道在將那圣旨下發(fā)給劉希之后。這太宗也不由得重新盤算起了國庫。
剛剛那李昉的話咋聽之下,還是頗有道理的。但是這太宗靜下心來仔細一想,是越想越不對勁。
要知道雖然這國庫消耗的快,但是這每年進賬的稅銀也是不少。要知道這宋朝可是不僅把那唐朝的兩稅法給繼承了下來。
就連那五代十國時候的那一系列的雜稅也一道吸收了,還“順便”增添了丁稅。這百姓的負擔是只比那唐朝大。
若說是這么多的稅收,全都用的一干二凈了。那這太宗是怎么也不可能相信的,要知道這太宗雖然對那賬務(wù)什么的并不是一清二楚。
但這也并不代表那太宗是一個賬務(wù)白癡,要知道這么多年的從政的生涯。他好歹也能對那些賬目看的明白一二。
這太宗本就是一個疑心病很重的人,如今既然對那稅務(wù)方面已經(jīng)有了疑慮。那自然不會放松警惕的。
要知道這太宗如今已經(jīng)對那收復(fù)“幽云十六州”充滿了信心,現(xiàn)在對他來說憑著這些武將。
想要在有生之年完全收復(fù)那“幽云十六州”,那倒也不是沒有可能的。只是如今對她來說,這最大的問題便是錢了。
要知道那國庫可不是一次兩次的告急了,這太宗怎能不疑慮這其實是否有人在做手腳?只是當這太宗想要派遣人手去查的時候。
卻又不禁犯了難,要知道這國庫的事情。可不是一件小事,若是真的有人在這里面懂了手腳。
那動手腳的人來頭肯定不會小道哪里去。而且也不可能是一個人做的。畢竟沒有那個人有那么大的能耐。
也就是說若是這太宗真的想要查的話,必須要派一個能夠壓得住場的。不會被那些貪官污吏的淫威所嚇到的人。
而且這個人最好和朝廷中的那些大臣不是很親近,最好是個沒有做過官的。因為這樣就不會產(chǎn)生那調(diào)查的人,也就是那些貪官污吏了。
這太宗本想著讓那些剛剛從科舉場上下來的學(xué)子們?nèi)プ鲞@件吃力不討好的事情,畢竟他們可是全都沒有做過官的。
可是很快他就否決了這個想法,要知道他仔細的看了一遍那些中舉人的名單。十個里面竟是有九個是那些達官顯貴的家人。
還有一個也是那些名儒的弟子,他們雖然沒有做過官。但是他們的家人、師傅什么的可是和這官場有著不可分割的關(guān)系。
到時候若是插到了他們的家人身上,你說他們是查還是不查?再加上他們初出茅廬,這行事的手段自是差了一截。
想來想去這太宗還是把這主意打到了趙恒的身上,這趙恒一來是這皇室中人。那老丈人也是那武將中的翹楚。
那些文官若是想要動他??峙履鞘墙^對不可能的。再加上那趙恒的行事能力的確不容小覷,平時又一貫喜歡扮豬吃老虎。
那些大臣們對他倒也沒有過多的忌憚,這樣倒也是能夠避免那些大臣們事先就好準備來應(yīng)付這趙恒的檢查。
至于這第三嘛!這太宗其實也想查看一下這趙恒究竟能有多大的能耐。這太宗是一個行動派。
第二日便下了旨意,命那趙恒前去查看自他登基以來各地賑災(zāi)銀的使用情況。其實這太宗一開始也沒有這么想要讓那趙恒去查個清楚。
但是當那太宗將前不久京師大旱,一個各地洪災(zāi)的診治情況以及賑災(zāi)銀的情況查看了一遍之后。
這心里是越發(fā)的窩火,這太宗生性多疑。故而時不時的便會出宮去查看一番民情,他對比著那些賬簿上的開支。
再聯(lián)想到那些老百姓的話語。哪里還能不明白其實這些錢中有很大的一部分是被人給貪掉了。
這宋朝官員的俸祿可是一向都是出了名的高,而且此時的物價也并沒有像仁宗和英宗時候那樣漲的離譜的要命。
那些俸銀是完完全全的夠那些當官的用的,這是沒有想到那些人竟是還是要貪。這讓太宗如何能夠不惱。
要知道當初定下這么高的俸祿的時候,那太祖和太宗兩人可也是好一陣的肉痛呢!畢竟這樣一來這每年所需要支出的銀錢可是越發(fā)的多了。
但是當初他們兄弟二人,卻是沒有一個人有異議,畢竟他們兩當初想著。若是這些當官的錢足夠他們用了。
那么他們也自然就沒有必要,冒著犯法的危險去最這種貪污的事情了。只是沒有想到這一切并不像他們所想那般的美好。
要知道這宋朝重文輕武的氣息,是十分濃烈的。而且那太祖又曾訂下不殺士大夫的明文規(guī)定。這也就養(yǎng)成了那般文人不識好歹的性子。
畢竟就算你貪的再多,到時候若是發(fā)現(xiàn)了最多也就是一個削官貶職的下場。對他們來說這削官貶職和眼前的這些真金白銀比起來。
到底還是差上了那么一點,而且這皇帝們似乎對他們貪污的行為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然那后來的滕子京也就不會只是貶官那么簡單了。
若是換到別的朝代,最輕也得是個斬立決的罪名啊!不得不說這太宗此時是腸子也都悔青了,恨不得能夠讓自己那兄長。
把當初定下的那條“不殺士大夫”給收回去。只是他也知道如今這種情況就算他再怎么懊惱也是沒有用的了。
還不如抓緊時間想辦法把這個漏洞給堵上,至于派誰去堵漏洞嘛!這個人選當然是非這趙恒莫屬了。
要知道那趙元僖可是早就已經(jīng)入了這仕途。這太宗自然也會擔心這趙元僖是否也是和那些人有過瓜葛。
無論這太宗此時的心里想的究竟是有多么的復(fù)雜,但是那趙恒確實也已經(jīng)被這太宗的這一道旨意給砸的暈頭轉(zhuǎn)向。
要知道這太宗對那些人的貪污行為,并不是一無所知。他本以為那太宗將會一直這么不咸不淡的保持下去。
可是沒想到這太宗竟是突然之間小宇宙爆發(fā)了。開始準備查了這讓那趙恒如何不驚。不過他也知道他應(yīng)該做什么。
不應(yīng)該做什么,如今既然這太宗讓他來查這些東西。那他就應(yīng)該一門心思的做這個,哪怕這件事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因著這些年以來這宋朝發(fā)生次數(shù)最多的天災(zāi),恐怕是非那洪澇災(zāi)害莫屬。當初那劉娥也曾暗地里留心觀察過。
這宋朝的洪災(zāi)竟是那旱災(zāi)的兩倍,自建國以來是年年有洪災(zāi)。饒是這再蠢的人也發(fā)現(xiàn)這其中恐怕是有貓膩了。
要知道每年這朝廷在那修建河堤方面雖花費的錢可不少,可是這年年修、年年毀。以前這太宗不覺得有什么。
但是現(xiàn)在這么一想,這太宗也不禁有些生疑。是啊!這么多銀錢投了下去,就算要修一個鐵做的堤壩都沒有問題了。
可是偏偏每年這河堤都是被那洪水輕而易舉的給擊破了,搞的是哀鴻遍野。尤其是今年,自打那閏月開始就四處發(fā)生洪災(zāi)。
搞的這太宗是頭都大了。如今到也可以趁著這個機會讓那趙恒去看一下這災(zāi)區(qū)的情況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因著那齊州最近在發(fā)生洪災(zāi),這趙恒的第一個目的地自然便是那齊州。這潘氏在得知那趙恒要離京的消息后。
心里也是擔憂不已,畢竟這趙恒可是從來都沒有出過那么遠的門。當然更多的是擔心那趙恒在外面沾花惹草。
便私底下和那趙恒商量讓那劉娥陪他一起去。畢竟這潘美可是寧可陪那趙恒的人是劉娥。也不愿那趙恒從外頭又領(lǐng)一個女人回來。
對于這潘氏的提議,這趙恒自然是沒有反對的理由。這趙恒和劉娥兩個人倒是很快就上路了,畢竟這時間可是不等人的。
這劉娥在得知這趙恒要前去查看那賑災(zāi)情況后,便命那龔美讓那陳堯佐和陳堯咨兄弟二人先行前去那齊州等他們。
要知道這趙恒對那水利方面雖然是略懂一二,但是和那陳堯佐相比那就真的是小巫見大巫了。
再加上這一路上指不定有什么意外發(fā)生。若是有陳堯咨那么個功夫好手在一旁幫襯著?;蛟S還能分擔一二。
對于這劉娥的決定這趙恒自然是不會反對,畢竟這太宗派給他的人。他也不是很清楚他們的底細。
指不定就有別人安插在這里的暗線呢!再加上這趙恒也不敢抱著這些人以前,沒有和那些貪官污吏有過勾結(jié)。
因著這趙恒有意隱瞞自己的身份,這劉娥自然也就隨他去了。因著這擔心自己的女兒身會給那趙恒添麻煩。
倒也辦成了一個小書童跟在了那趙恒的身邊,等那一行人風(fēng)塵仆仆的趕到了那齊州。這趙恒是徹底的傻眼了。
要知道一開始這太宗對這齊州刺史就有些懷疑,畢竟那蜀、漢兩江水漲。而且又淹壞了那么多的民居和土地。
這洪災(zāi)的情況肯定之不容樂觀,可是這齊州刺史偏偏說在他的指揮下面這次只淹死了二十一個人。
這太宗自然是不會相信的,故而一開始就給那趙恒打過預(yù)防針。說那齊州可能并不是只有那么簡單。
這趙恒一開始還以為這齊州就算再怎么不堪。最多也就是做空城罷了。但是沒有想到這里竟是有這么多的難民。
光是這么粗略的一掃這趙恒也至少能夠發(fā)現(xiàn)數(shù)十個死人,怎么可能像那齊州刺史張燁所說那樣只有二十一個人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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