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淮笙微訝,一側(cè)頭,吳世勛仍然是一臉不耐和嘲諷地站在她旁邊,不知什么時候過來的,背對著她,微微蹲下,雙手往后彎曲,像要背她似的
沐淮笙愣神,怎么回事,吳世勛怎么會下來,背她?!不不不......這絕對是見鬼了......
吳世勛見她久久不動,語氣不耐“喂,上不上來啊,少爺我看你膝蓋受傷,紆尊降貴下來背你你還不樂意?”啊西,真是......明明說要離她遠點的......
沐淮笙想不通他為什么會下來背她,想來想去,最勉強的一個原因就是――他怕干爸,也就是吳世勛的父親怪罪與他,嗯......這個是最合理的......
有送上門的坐騎不要白不要,膝蓋本來就疼,裝得鋼筋鐵骨的給誰看,受苦的還不是自己
一瘸一拐地走過去趴到吳世勛背上,寬厚有力,溫暖結(jié)實,真不知道脾氣怎么這樣差
吳世勛站起來,還不忘嘲諷幾句“嘖,你這女人還真重”
看嘛,這才是吳世勛的真面目,溫暖什么的都是假的!
沐淮笙回擊“嘁,體虛就明說,不用暗示”啊西,吳世勛這家伙話真多
......
直到吳世勛背著沐淮笙走出大眾的視線外,一片靜謐的眾人沸騰起來:
“吳少吳少吳少吳少他居然去背那個女生?!話說那個女人是誰啊,居然和溫小姐搶人......”
“聽吳少班級的人說那是跳級上來的學(xué)妹,叫......叫什么來著”
“吳少不喜歡溫小姐了嗎?居然光天化日去背一個女生?!”
......
原本因為比賽結(jié)果沉浸在怨恨里的嵐露青發(fā)現(xiàn)身旁的人一動不動,扯了扯邊伯賢的袖子問“伯賢你怎么了?”
邊伯賢突然抬起頭來,面無表情,聲音卻冷如寒霜,蘊含著濃濃的風(fēng)暴一般“滾?!?br/>
嵐露青一呆,沒想到邊伯賢轉(zhuǎn)變那么大,淚眼汪汪道“伯...伯賢”
邊伯賢一個眼神也不給她,狠狠抽出手臂,頭也不回地離開
嵐露青被甩得一個踉蹌,跺著腳憤憤不平
邊伯賢走向剛才吳世勛背著沐淮笙走的路,墨瞳里布滿陰霾和冰冷,要不是為了幫沐淮笙看住嵐露青在比賽上有沒有動什么手腳,他得到嵐露青的信任,畢竟嵐露青的性格作風(fēng)絕對沒有面上的陰險那么簡單。果不其然,一下課,嵐露青就讓人往沐淮笙水杯里放了東西,他料到了,把那東西洗了出來;嵐露青本來收購沐淮笙那方的隊友還想讓沐淮笙那方的隊友比賽上把球有意無意地傳給她們,可是他也去警告過被收買的隊員最好不要幫著嵐露青,不然剛剛比賽就不是一挑五而是一挑九了。見沐淮笙在比賽上的被迫和比賽后受傷摔倒的眼神他想不顧一切地甩開嵐露青黏人的手去背沐淮笙,但是這樣肯定會給她帶來麻煩,他也記得她說過不讓他再惹是生非,他聽話了。但是,吳世勛上去背沐淮笙的時候,他已經(jīng)沒有理智了,不管嵐露青帶來多少麻煩,他全部清除掉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