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費仲剛到岐周后宮別院住下一個時辰之后,姒妃來到別院的最里間,費仲趕緊起身相迎。姒妃道:“費大人,我已經(jīng)下令三十八個諸侯在二十日內(nèi)裁軍完畢,等待費大人的檢查驗收,費大人,你看如何?”
“歸妹一言九鼎,女中巾幗,在下愿意拜在石榴裙下?!辟M仲含沙射影的露出心意。
“那就是說費大人愿意在此小住了?!睔w妹誘惑的說。
“有歸妹相陪,良宵夜短,在下流連忘返,也不是不可能?!辟M仲繼續(xù)表白。
“費大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月黑風高,你是否愿意為朋友做點事情?”歸妹引用費仲的話說。
費仲見裁軍的事情已經(jīng)辦妥,于是就表示說:“歸妹,你這位朋友,在下交定了,有事請明示?!?br/>
“我想知道姬昌的情況,天子是什么意思?準備關姬昌多久?是否還有出來的可能性?!睔w妹說出心思。
“實不相瞞,姬昌出來較難,但不是不可能,那要看天子那天高興了,釋放的可能就會有望了?!辟M仲實話實說。
“那如何天子才會高興呢?”歸妹急問。
“那得從長計議?!辟M仲說。
“這么說,費大人心中有數(shù)了,望費大人搭救姬昌,歸妹給你跪下了?!闭f著,歸妹就跪在費仲面前。
費仲見歸妹跪在自己面前,趕緊伸手去扶歸妹,歸妹就勢拉著費仲的手,哭了起來,女人一流淚,費仲有點過意不去,趕緊伸出雙手去欲把歸妹扶起,歸妹沒有起來,泣聲說道:“費大人不答應救姬昌,歸妹就長跪不起?!辟M仲又一次伸出雙手去把歸妹攔胸抱起,一邊連聲說:“一定想辦法救姬昌出來?!睔w妹順勢站了起來,擦了擦眼淚,費仲在與歸妹抱拉之中,歸妹的酥胸玉體,早已把費仲迷的魂不附體,剛喝過酒,又在酒性中,費仲開始飄飄然,以為歸妹有意留下他,與他成就好事,可就在烈火焚身之際,歸妹貼著身子對他說:“我把寶貝送給你,你稍等?!闭f完,就到外間去了。
轉(zhuǎn)眼間,歸妹手牽著一名少女進來,費仲傻了,這個世間除己妲可與眼前少女一拼高下之外,絕無第二個人可與她相提并論,美妙絕倫?!百M大人,你傻什么?還不趕緊感謝我,這是我的寶貝妹妹,現(xiàn)在就讓我的妹妹代我侍奉費大人。”費仲支支吾吾,沒有說出什么。歸妹在費仲的耳邊輕語道:“夜黑風高,做點消魂事,無人知曉,我年紀大了,不中用,少女今年十六歲,你不采,就被別人采了,我在外間等你回話?!闭f完,轉(zhuǎn)身到外間去了,隨手關上門。
不一刻,少女發(fā)出叫聲,叫聲越來越急促,費仲的使勁聲,身體的撞擊聲,歸妹在外間聽得一清二楚,歸妹咬著牙在忍受著,泉水叮咚,小溪潺潺而流,歸妹摸了摸裙子,已經(jīng)濕了一大片。
歸妹一個人在外間等候,可是一個時辰過去了,房間的聲音不斷,少女的聲音越來越優(yōu)美,越來越宏亮,歸妹受不了了,走出房間,回到自己的住處,這一夜,歸妹沒有合眼,在掙扎中見到曙光。
第二天早晨,已經(jīng)已時,姒妃來到別院,費仲還沒有起床,于是在外間等候,可等了很久,也不見動靜,一問方知,他們到天亮才睡,于是便回到住處。
晚飯時,姒妃派人去看費仲在干嘛,奴婢回來稟告,尚未起床,姒妃笑了,派人將飯菜送到別院。第二天也是如此。第四天中午,姒妃再次來到別院,硬把妹妹支走,她要談事,她等不及了,她要知道救姬昌之法。
“費大人,這幾天小妹把你折騰廋了?!睔w妹是過來人,為了救姬昌,也就不要什么臉面了,瘋話,葷話,也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姐姐,妹夫這廂有禮了。”費仲上了賊船。
“哈哈,哈哈,你叫我姐姐,你自稱妹夫,還未拜堂,為時過早,你還是叫我歸妹吧,我心里聽的舒服?!睔w妹又開始瘋了。
“歸妹,姬昌一事,不是一時兩時就能解決的事,你要天子開心到放姬昌的程度,我看不是一件簡單的事。”費仲說的實話。
“費大人,天子的愛好和喜好,什么能讓他忘情?什么能讓他不顧一切,什么能讓他忘乎所以,也就是他的弱點是什么?”歸妹看來豁出去了,這話都敢問。
“這我要是說了,我就是出賣天子,我還是要考慮一下再說。”費仲難為的表示。
歸妹聽了,已經(jīng)知道時機還未成熟,對方還沒有把自己當成自己的人,還沒有到出賣天子的份上,于是知趣的不再談論天子的習慣和特征,而是大談妹妹夜間之事,語言中故意表露出兩份醋意和難耐,聽得費仲想入非非,歸妹的魅力不比少女小,一個熟透的蘋果發(fā)出的味道一定與眾不同,何況歸妹為了達到目的,故意撩撥費仲,她知道男人的那根神經(jīng)會出錯亂,毛發(fā),眼睛,耳朵,皮膚,胸脯,腰肢,屁股,大腿,小腿,腳趾,手指,男人的每個部位,她都清楚,她都有意無意間的去撩撥,讓男人產(chǎn)生錯覺,當夜晚來臨的時候,歸妹全身而退,留給費仲的還是那位十六歲妹妹,半月過后,小姑娘例假未來,而且已經(jīng)過了三四天。
歸妹與平時一樣,每天都在午飯后的時間來到別院,把妹妹支走,自己單獨和費仲聊天戲耍,歸妹笑道:“費大人,現(xiàn)在不承認你是妹夫都不行了,妹妹有喜了,妹夫,你太厲害了,沒幾天就搞出肚子了?!?br/>
費仲一聽,有喜了,當然也很開心,不過隱約間覺得有什么不對,也就強裝大喜的樣子,他知道現(xiàn)在不出賣點東西給眼前這個看似風騷的少婦不行了,這么多天來,這個少婦無時不在騷姿弄體,可一到關鍵時刻就激流而退,換上少女來陪自己,費仲不是不明白她的意思,她的目的,只是覺得時間不對,對她還不夠了解,還不知她的真正目的,現(xiàn)在大體知道她的目的了,確實是為了救姬昌,確實是想把姬昌救出,目的單一,就好辦了,就不會影響大商國的國體了,費仲不再擔心歸妹有謀反之心,于是乎出手調(diào)情開始。
“歸妹,現(xiàn)在我都成你的人了,妹妹有喜,下面怎么辦,全憑歸妹作主?!辟M仲說道。
“那好辦,妹夫就在此處住上一年,等孩子生下了,再回朝歌。”歸妹開玩笑的說。
“你也知道我費仲在天子面前是嬖臣,大受天子寵信,享受副相的待遇,兩人之下,萬人之上,這叫我如何放得下功名利祿?!辟M仲說的更為露骨。
“我這里也有兩人,一個是我,一個是妹妹,你就在我們兩人之下吧,不是一樣銷魂快意?!睔w妹調(diào)情道。
“你又在刺激我,你上次問我說關于天子的幾個問題,我可以告訴你,不過,我有個條件,只要你答應,我就說?!辟M仲是要開條件。
“什么條件,是讓我同意將妹妹嫁給你?”歸妹裝傻充愣的問。
“妹妹嫁給我是遲早的事情,我的條件也很簡單,如果你今天晚上在此陪我聊天到明天下午,不睡覺的聊,我一不小心,一高興,一興奮,把天子的那些秘密都說出來,那是很可能的事?!辟M仲要把不可能變?yōu)榭赡堋?br/>
歸妹笑道:“我現(xiàn)在不是一直陪你聊天,你隨便聊什么,聊到什么時候,只要你愿意,我就奉陪到底?!闭f話間,歸妹拋了幾個媚眼,電電費仲。費仲也回敬幾個柔情蜜意的微笑。兩人就這么開始聊天子,從天子的生活小節(jié),喜好,癖好,個性,習慣,王妃的習慣也不例外,等等一大堆問題,盡量細致的談述,因為想知道天子的事情太多,兩人一直談到第二天的晚上,歸妹滿意而歸,妹妹來接班。
歸妹開始行動,計劃安排部署準備營救姬昌的事,她要找到天子喜歡的東西。
費仲走的哪一天,歸妹沒有送行,她害怕自己會掉眼淚,當眾不雅。二十多天中與費仲密切交往下來,歸妹忽然覺得費仲是自己生命中的一部分,因為她太大的壓力,太大委屈,太需要釋放和安慰以及溫存,費仲走后,歸妹常在夢中夢見他,自己也偷偷的笑,歸妹自己給自己一個理由,也許是他給了救姬昌的方案,對他報有一絲感激。
歸妹的姒妹隨費仲而去,以莘國王族的身份,嫁給了費仲,與岐周無關。
岐周以及西部三十八個諸侯,全部裁軍,無一超編。一月后,費仲從岐周回來之后,建議帝辛進一步加大軍隊建設,擴軍到百萬之多,帝辛并不知道費仲是如何想的,就是采納了他的建議。而費仲之所以這么建議,主要還是為了遏制岐周附屬國和盟國七十九萬大軍,他不想大商出事,也不想揭穿岐周之密,為了那個少婦的信任和無法抗拒的被利用,接受性賄賂的同時,好像心里總有幾分惦記她。費仲雖然想法是好的,兩面都做了好人,想盡力控制雙方的風險,但他這小小的舉動改變了歷史,改寫了天下。他自己沒有意識到。
三十多個巡查組還在各地繼續(xù)點兵校軍巡察,在巡察的小組中,當然也不會一帆風順,尤其查到王族諸侯,例如到了箕國,箕子嘴上說得好聽,可行動上就是采用拖延政策,他確實在裁軍,每天都在裁,進度裁得太慢,一個多月下來,就裁一萬多軍,按照這個速度下去,最少也得要一年以后才能完成。費仲得報后,立即前往箕國,箕王箕子是王叔,也不大好得罪,他來這個軟拖之法,也是妙計,費仲暗中查詢后,心生一計,他騙箕子說,天子口詔箕子入朝歌,大冬在即,要舉行冬季祭祀,他作為太師,祭祀之樂工,不可缺少?;有乓詾檎?,立馬啟程,趕往朝歌,到達朝歌之后,根本沒有此事,箕子參奏費仲假傳天子詔,當滅九族。費仲笑而不答,天子也大概明白其中道理,于是就含糊其詞說:“寡人本打算過幾日舉行大祀,可諸侯都忙于裁軍,沒有到齊,打算延期舉行?!?br/>
費仲接口說:“箕子王叔難得來此,就在這里與天子陛下暢敘家常,箕地裁軍之事就委托在下去吧,望天子恩準?!?br/>
天子沒等箕子開口,就連忙應道:“寡人也是這個意思,寡人正想與王叔商議關于兼并淮夷之事,少不了要一月有余,費愛卿趕緊再次啟程,幫助王叔裁軍,王叔你就下道軍令給費愛卿,箕地有他代勞裁軍。費愛卿,你勢必在二十天之內(nèi)辦好此事,否則,寡人要嚴辦你。”
“諾?!辟M仲應道。
箕子看這情形,也沒有他法,這是軟禁自己,只好下道委托裁軍手諭給費仲,自己在朝歌作為人質(zhì),每天和這個那個的聊天,不得外出。
費仲得到箕子手諭,以雷霆霹靂之勢,大刀闊斧,三下五除二搞定箕地裁軍大事,半月后回朝歌復命。箕子恢復自由。
箕子內(nèi)心不服,又參一本,說:“巡察組以巡察之名,各地撈財,證據(jù)確鑿,并列舉多個方國行賄事實。”
帝辛一聽,沒有生氣,心平氣和的說:“貪官自古既有,大商也不例外,但是,貪要有度,太過了,就是枉法,按照大商刑法嚴查嚴辦,法不外于人情,寡人為他們討個人情,每個巡察人員收禮在三件以下者,不追究責任,屬于人情薄面之事,十件以上者,算貪污受賄,二十件以上者屬枉法,三十件以上者實行炮烙之刑。另外行賄與受賄雖屬同罪,但在量刑上略輕于受賄者,因為他的財產(chǎn)流失了?!?br/>
這一來,行賄國諸侯王死活不承認自己送禮行賄,包括性賄賂也沒有,個個都是清官好官。暗地里大罵箕子出賣同僚,揭破行規(guī),披露潛規(guī)則,不地道,婦人的嘴巴,將來一定沒有好下場。
行賄的不承認,受賄的更不承認,一場行賄受賄風波占時平息。
箕子的人格沒了,在諸侯王中的威望沒了,痛不欲生。
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墻,也不會空穴來風,費仲對自己的手下還是要查的,裁軍巡察,本就是肥缺,大家心里都明白,只不過誰多誰少的事情。費仲給三百多名巡視人員一個底線,超過底線者上交,不算違紀違法,如有違令者,有僥幸心里者,不要后悔,期限一個月。對在巡察過程中,吃拿卡要者,嚴辦不殆。對大面積放寬裁軍底線五千軍者,嚴辦不殆。對接受性賄賂者,不予追究。這個年代比較開放,多妻多妾,侍女,奴婢等性奴隸也多。
三百多人中,受到輕微處罰的有一百六十人,受到嚴辦的有十五人,受到炮烙之刑的一人,也是大商第一位受炮烙之刑者,胸口被烙上囚犯二字。
受炮烙之刑,此人是誰?卿大夫黃表組長。負責巡察微國,任國,兒國三國裁軍,內(nèi)外勾結(jié),收受大量錢財糧食,珠寶,甚至地皮和奴隸,受賄數(shù)量巨大,放寬裁軍底線,每國超標三萬人數(shù)之多,嚴重失職,違紀違法,態(tài)度惡劣,倨傲不懼,不把副相費仲放在眼里,多次不聽勸告,最后被費仲一狀告到天子面前,天子正想威懾群臣,撞上槍口,被天子當場拿辦,實行炮烙之刑。
歷經(jīng)半年,大商四百多個大的諸侯裁軍完畢,附屬小國幾百個不在裁軍之列。大商諸侯的軍事對抗之危險,基本切低解除,唯一軍事隱患就是岐周。
裁軍完畢之后,帝辛對親周的二百九十一個諸侯國實施雙稅賦政策,以此來削弱他們的實力。這幫諸侯心里不服,暗流不斷,反對聲,叫苦聲連綿不絕。但也沒有辦法,面對強大的大商也只好乖乖的上貢,叫也沒有用。
帝辛十一年,帝辛從富民,軍演,裁軍,朝貢弱侯,酷刑震懾官員,帝辛有效的控制局面,大商出現(xiàn)自武丁中興以來的鼎盛時期,社會出現(xiàn)一片繁榮富強的景象,尤其是百姓富足,奴隸大部分的解放,一片贊語聲。
帝辛的壯志奮發(fā)得以實現(xiàn),帝辛成為真正的成熟的政治家。
帝辛的壯志還在繼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