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青楊聽到蘇沫的肯定回答很是高興,他一雙桃花眼里滿是笑意,“那太好了…”他忍不住說了出來,“你知道嗎,自從你離開之后我一直都很難過,前陣子我和爺爺說了我們的事,以前他是不同意的,可是現(xiàn)在他竟然同意了!”他激動的握住了蘇沫的手,“我們之間再也沒有阻隔了!再也沒有人能阻止我們在一起了!”
他說的激動,蘇沫也配合的眉眼彎彎的笑著。
“蘇沫,我覺得你變了。”他看著她的眼睛突然說道。
“嗯?”怎么變了?”她看著他滿是疑惑。
可安青楊也說不上來她到底哪里變了,只是他看起來她的眼神跟以前有了很大的不同,就像是…之前是清澈的湖水,可現(xiàn)在那湖水里長了東西,雖然她的眼睛依舊很美,可卻讓他覺得格外陌生。
“你想多了~”蘇沫笑笑摸了摸他的手,“我還是蘇沫啊,還是那個最喜歡你的蘇沫…”
這句話讓坐在后面的秦楊刀叉都沒拿穩(wěn),一時間餐具掉在地上的聲音在這安靜的餐廳中格外響亮,惹得蘇沫他們不得不回頭看看到底是誰。
“先生,需要幫您換一套餐具嗎?”服務生走過來問道。
”不必了?!鼻貤顪喓竦穆曇繇懫穑丝趟膊幌朐俣愣汩W閃的,因為這個地方他一刻都不想再呆下去了。
這個聲音讓蘇沫心中一驚,她看過去的時候秦楊已經(jīng)站起身準備要走了。
看到面前的女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那個男人,安青楊不知為什么有些吃醋,他站起身走到蘇沫身邊,得體的笑著叫了一聲“秦楊”。
那身材高大的男人轉(zhuǎn)過身,一時間三人之間的低氣壓讓旁邊的服務生都不寒而栗。
“怎么?”他冷冷的問道,看都沒看座位上的蘇沫一眼。
“哦,沒什么,只是和蘇沫來吃個東西,沒想到還能遇到你。”安青楊笑著說道,“甚至好久不見了,沒想到你變化這么大…堂堂的秦氏總裁竟然躲到別人后面偷聽,嘖嘖,”安青楊這話里話外都充滿了挑釁的意味,“你們秦氏為人坦蕩的理念都哪里去了?”
本來秦楊都打算應付他兩句就走了,誰會知道這小子這么不知死活,竟然這樣公然的挑釁他?
“聽說安公子回家之后狀態(tài)一直不好,我在餐廳里還以為認錯了人,所以就沒過來打招呼,秦某對于那些男男女女的事沒有多少興趣,聽到了也不過是當作個笑話而已?!彼凵窭淅涞目催^去。
安青楊打量著這個男人,他才不相信他對蘇沫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了,于是他輕輕的拉起蘇沫,把她摟在懷里笑著說道,“介紹一下,這是我女朋友?!?br/>
這挑釁的意味簡直不要太明顯,蘇沫有些手足無措,她被攬在懷里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處于一種尷尬的境地。
本以為那男人會發(fā)怒,誰知道他知道不屑的笑了笑,“安公子懷里這個女人秦某可是熟悉的很,畢竟也同床共枕過,不想現(xiàn)在竟成了安公子懷中的佳人,不過,”他目光冷冷的打量了一下蘇沫,“安公子也要放寬心,女人都是水性楊花的貨色,不值得去真心對待,玩玩就好。”說著笑了笑轉(zhuǎn)身走了。
那一瞬間蘇沫仿佛如鯁在喉一般的難受,她甚至感覺自己有些站不穩(wěn)了,要不是安青楊扶著她,她此刻恐怕就會狼狽的坐在地上。
剛剛他的眼神中已經(jīng)沒有了以前的柔情,只滿滿的冷漠和鄙視,她知道,在他的心里自己已經(jīng)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了…淚水在眼眶打轉(zhuǎn),可她又不能讓安青楊看出任何端倪,只能借口說自己要上洗手間,便逃也似的離開了。
一進洗手間她就捂著嘴不可抑制的痛哭了起來,只是小聲的嗚咽,可是那淚水全是沒有絲毫停止的勢頭。
這感覺真的太痛苦了,她從沒想過這一刻來臨的時候她的心會這么煎熬,此刻仿佛有一把利刃在一片一片的割她的心,又仿佛有人把她那顆脆弱的心臟放在了熱油上煎炸,這每一種感覺都足以讓她窒息。
這一切都是她要報仇所需要付出的代價。
任何事都需要付出代價,從她決定開始復仇的那一刻起,她就不配再擁有愛情了。
“蘇沫,你記住,你已經(jīng)不愛秦楊了!”她對著鏡子說道。
擦干眼淚,又細心的用粉底遮住自己紅紅的眼周,確保沒有人能看出來自己哭過之后她才走了出去。
結(jié)果一出去就被人從后面抱住了。
她嚇得要驚呼救命,可是嘴巴卻被人給用手捂住了。
“不許叫!”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蘇沫瞬間放松下來。
是秦楊,他竟然還沒走…
“你一定很奇怪我為什么還沒走吧?”他問道。
蘇沫說不了話,他也沒有給她回答的機會,“我現(xiàn)在不死心,我就問你一句話。”他說道,“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歡上安青楊了?”他問道。
蘇沫一愣,如火她現(xiàn)在跟他說自己只是為了報仇而不是真的喜歡安青楊,那么一切都還能回到從前…可是那樣,她就無法為自己的佳人報仇了。
她真的很痛苦,短短一分鐘的時間,她要做出一個重要的抉擇,這可能會改變她一生的命運。
可是…她此刻是清醒的,她沒有別的選擇。
秦楊在等待著她的回答,他從未如此的緊張過,呼吸聲格外粗。
蘇沫點了點頭。
她承認了自己喜歡著那個小子…秦楊放下手,他自嘲的笑一笑,自己真是全天下最大的傻瓜,他不知道自己都已經(jīng)走了還返回來干什么…
“好。”他笑笑,看著還微微喘著粗氣的蘇沫,他認了。
“既然你喜歡他,那么我也沒什么好說的…”他有些尷尬的咽了口口水,“那么,我就先走了?!?br/>
堂堂秦氏總裁,什么時候這么失魂落魄過?他如同夢游一般的坐上了自己的車,然后恍恍惚惚的把車開到了自己的家中。
在家門前,他低下頭一個人呆了好久好久,至此刻為止她仍然覺得自己是在夢中一般。
本以為紫涵那個女人走了,他和蘇沫直間就再也沒有阻隔了,可是他滿心雀躍的去找那個女人的時候,她卻已經(jīng)不在原地了。
這是多么可笑的事情,他以為堅不可摧的感情,最后卻敵不過時間。
“蘇沫…”他趴在方向盤上,明明沒有喝酒的人卻像喝醉了一般在低聲呢喃,“你要是能等等我多好…”
最殘忍的事,莫過于你以為永遠屬于你的人或物,最終悄然成為了別人的戰(zhàn)利品,而你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毫無還手之力。
秦楊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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