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和葉傾雪兩人也看出了端倪,雖然說他倆和柳鑫認識,但也不是什么特別要好的朋友,最多只能算是一起吃過幾次飯,打過幾次球罷了,這柳鑫如此安排,肯定有別有用意。
飯桌上,剛開席不久,柳鑫就對著他們桌上的幾人自豪的說道,“兄弟們,我家經(jīng)過我父親,和幾位主干的努力,終于拿下了天海市國委辦招標的那個跨海大橋建設的項目,這超級大工程可是一個千億項目,這一次之后,我們家就可以躍升成為天海市十大豪門之一的家族了。”
柳鑫說話時抬頭挺胸,別提有多自豪了,還時不時往葉傾雪看去,想引起葉傾雪的注意,可是葉傾雪只是應付性的拍手叫好,后面就埋頭干飯了,秦風也是一樣。
都到這了,秦風明白過來了柳鑫的意圖,原來他是想取悅?cè)~傾雪,想趁機表白呢,難怪會把他倆也安排在這一桌吃飯。
吃到最后,大家酒足飯飽,都喝了不少的酒,秦風和葉傾雪也不例外。
葉傾雪和秦風吃好了,剛準備起身離開的時,一道白光打在了葉傾雪身上,隨后一道鋼琴聲響起,彈的是著名音樂家貝先生的《致愛麗絲》,彈奏者是柳鑫,短短幾分鐘,現(xiàn)場變成了愛情世界,很多人都反應過來了,這是柳鑫要向葉傾雪表白呀。
換上了一身高檔西裝的柳鑫走到葉傾雪面前,對著她深情的說道“葉傾雪小姐,今天借著這個現(xiàn)場我想向你說幾句話,自從一年前我們在球場遇見,我就深深的愛上你了,今天我要當著眾人的面,向你告白,做我的女朋友吧,好嗎?”柳鑫順手取出了一枚閃閃發(fā)光的戒指,單膝下跪。
面對這一幕,秦風瞬間感覺到內(nèi)心一痛,有人向她暗戀了多年的救命恩人表白,這種痛心的滋味可想而知,是有多么的酸爽了。
葉傾雪這邊,低頭沉默了兩秒,表情低落的看著秦風,此時的秦風面對這樣一個場面,還是沒有任何動作。她明白了,秦風的心里根本沒有她,這些年秦風對她的好都是出于恩情回報,沒有男女之情。
此時葉傾雪差點哭了,她真的不甘心,好不甘心,想借著酒勁直接了當眾拒絕柳鑫,轉(zhuǎn)而向秦風表白,說出藏在她心里多年的話,可是她剛要準備拒絕柳鑫,轉(zhuǎn)向秦風表白時,秦風出聲了。
“柳少,我妹妹還小,不能談戀愛,等過幾年再說吧,家里人也不會同意的。”說完就要拉著葉傾雪離開。
“等等,秦天,你管的也太多了吧,你讓她自己回答,看她愿不愿意,我要親耳聽她說才行?!?br/>
都被逼到這個份上了,葉傾雪毫不猶豫的拒絕了柳鑫,還打算告訴所有人,秦風不是他表哥,他們沒有任何親戚關(guān)系,打算將柳鑫的表白現(xiàn)場,變成她對秦風的告白之地,只是還沒等她說完后面的話,他就被秦風拽走了,兩人來到停放的奔馳車前,叫了一位旁邊的代駕大哥就直沖江北市而去。
接到大單的司機都懵了,江北市雖然說和天海很近,但它也是外省呀,沒在一個省份內(nèi),足足有兩百多里路程呢,跑高速最快也要兩個多小時出頭,再反復確認地點無誤后,司機也是高高興興的接下了活,直奔江北市而去。
車內(nèi)兩人心里面都想著事,有點悶悶不樂的,沒有說話,平日里感情好的不行的兩人,此刻卻是各坐一邊,誰都沒有理會誰。
路程趕到一半,快要到十二點了,一天就要過去了??墒乔仫L,葉傾雪兩人離江北市還有一個小時左右的車程。開車的司機,看出了秦風兩人情緒有點不對,以為小夫妻倆吵架了呢,安慰道。
“二位帥哥,美女,小夫妻倆吵架了?我怎么看著你倆有點不對勁呀,一路上繃著臉,一句話也沒說?”
“啊,我倆不是,,,”
面對代駕大叔的調(diào)侃,葉傾雪剛要解釋說他們二人不是夫妻時,秦風快速回道?!笆茄剑洗蟾?,我把我家小老婆惹生氣了,她正在氣頭上呢,都不帶理我了!”
“哈哈哈,小夫妻,鬧別扭很正常,打打鬧鬧的哄哄就好了,夫妻哪有不吵架的,我家那老娘們,每天都要罵我一頓,我都習慣了,有時候不罵我,我還會覺得有點不適應呢。”
隨著司機大哥后面的話一出,誤會就越來越大了,但是葉傾雪反而發(fā)現(xiàn),秦風對別人誤認為自己是他老婆時,一點也不反對,還帶點得意,難道秦風也是喜歡自己的嗎?想到這葉傾雪頓時開心至極,在后面的聊天中,她好幾次把自己是秦風妻子的身份帶了進去,想確定一下,看看自己有沒有想錯。
試探一番后,她得到的結(jié)果讓她滿心歡喜,她從秦風眼中看到了一些不同于往日的開心,是面對家里任何人都不曾有過的開心,眼里帶著溫柔與熱淚,充滿了濃濃的愛意。
進入江北市,秦風開口讓司機把車開到了江北大橋下,就結(jié)錢給了大哥,讓他回去了,還多給了兩百元小費。
來到江邊沒回家時,一臉不解的葉傾雪看著秦風問道“怎么來這了,不回家嗎?”
秦風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回問葉傾雪“傾雪,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時的場景嗎?”
“當然記得啊,當年你身受重傷,趴在江邊,還是我救的你呢,怎么會想起來問這些呢?”
秦風看著遠處燈火通明的都市,呼吸著江邊吹來的晚風,雙眸真誠的望著葉傾雪,深深的看了葉傾雪兩秒后凝重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