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中毒,接觸了什么東西?是尸體嗎?”令禮看到青年手臂上的黑斑頓了頓,抬眼看向屋內(nèi)問道
“是,閣下說的不錯,我這兩個徒兒前些日子去了尸潮爆發(fā)的地方”中年男子頷首說道“可是這個普通尸毒有不同……”
“當(dāng)然不同了,你們是不是看到新娘了?”令禮嘆了口氣說道
所有人將實現(xiàn)挪到了在門口的那個帶自己來的青年
“是,晚輩是看到了一個穿著一襲紅衣的姑娘”
“沒救了,準備后事吧”令禮起身說道
“閣下,閣下為何如此說?”中年人攔住了令禮“可否告知?”
“他被抓到的傷口上邊緣有些輕微的脂粉痕跡,而走尸基本上是沒有理智的,除非是尸王或者說大尸,這個孩子……他們遇到的尸潮應(yīng)該是俗稱鬼新娘的尸王”令禮看著中年男子說道
從字面上理解這種意思就可以了,走尸進化成大尸,從大尸起就會有一定的智商,而能成為尸王的,智商甚至?xí)热祟愐?,而且他們還會很容易隱藏自己,躲藏在人群中央,還很難分辨
“怎么這樣……”一個稍微年幼一點的云氏先哭了起來“前輩真的沒有辦法了嗎?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
“……其實有”令禮揉了揉額頭
“……”所有人的視線有都挪到了令禮身上
“閣下請告知在下,不管代價如何,我這徒兒……只要還有救,我們就不會放棄”中年人抱拳行禮說道
“……那,我就先說一點”令禮豎起一根手指“結(jié)果怎么樣我也不敢確定,這么和你說吧,我治療過的被鬼新娘抓傷的人,一百個里面只活下來了一個”
“……”
“如果按照正常的流程,我還能吊他一口氣,然后他還能有些力氣自己交代后事,如果選擇了治療,那么……可能會立刻喪命”令禮歪了歪頭說道“因為我也沒有絕對的把握,所以……”
屋子里的人面面相覷
“請谷主準備救救我哥哥”帶自己來的青年在令禮面前抱拳單膝跪下
在這個世界下跪還是和自己原先的世界差不多,跪天跪地跪父母,他能單膝跪下已經(jīng)是……
“起來,起來”令禮扶起青年
他原本是不想趟這個渾水,鬼新娘這個家伙已經(jīng)和她打招呼過無數(shù)次,但是她謹慎的同時還擁有美貌,所以犧牲者在不斷出現(xiàn),但是卻不能抓住他
她喜歡隱藏在人群之中,最瘋狂的時候上門求助的人一天就有好幾十個,還有一大半死在了路上
“我不保證的”令禮說道
“谷主?云知玦,你說這位……”他們注意到了青年的話中的稱呼
他們眼里帶上了一些不可思議
“云知玦?”令禮也聽到了一個特別熟悉的名字
臥槽!那本書里的那對搞基的兄弟?!他們也算是比較重要的角色,不能在這里掛掉啊,也就是說原本的令禮應(yīng)該治療好了剩下的那個云知珝,而且他們的爹很重要??!那是給自己送裝備的啊!
“出來一下,我們談一下報酬”
令禮不由分說的拉著中年人和云知玦來到了外面稍遠一點的地方
“谷主,這是?”
“他不是被抓傷,是被鬼新娘附身了”令禮揉了揉額頭
中年人似乎想要說什么,令禮立刻捂住了他的嘴
“切記不要被發(fā)現(xiàn)”
中年人點了點頭
云知玦的手微微握緊
“我原本不想趟這件事情的,鬼新娘多半是看上了那個小兄弟的皮囊,準備將他吃干抹凈后再披著他的皮走”令禮覺得自己有些頭疼
他現(xiàn)在是個藥師,那么要怎么樣才能符合這個身子的事情然后驅(qū)趕鬼新娘?
驅(qū)魔本是他們的事情,然而他們卻沒有發(fā)覺自家徒弟被附身,他們能夠處理妖魔上身,但是這次他們完全看不出來,這到底是出了什么樣的意外?
“老師,老師!先生出關(guān)了!”一個小孩子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先生說是師兄是被鬼上身了!”
“先生?”令禮歪了歪頭,他并不知道他們在說誰
這個時候房間里傳來了一身巨大的聲響,令禮和中年人還有云知玦一起回到了房間里,只見房間里站著一個白衣勝雪的男子,他和孩子們的服飾不同,完全是純白色的,沒有任何的暗紋,就連那發(fā)色都是純白的,然而男子的面容看上去還不過三十
他用膝蓋壓制住了云知珝的脊椎,將云知珝的右手反壓在身后,純白的劍鞘壓著云知珝的肩膀,硬生生的將云知珝給壓住了
房間里只剩下了他和云知珝,此時的云知珝雙目泛紅,唾沫溢出,臉上的青色的血管完全爆了出來,被咬破的唇角流出了一點紅色的血液,在那唇上成了最鮮艷的口紅,他咧開嘴發(fā)出了一陣刺耳的笑聲
在男聲之中夾雜著尖銳的女聲,
“還真是粗暴的家伙呢”
他的面容沒有任何的變化,那雙淺色的眼眸如同那深山懷抱的湖水,平靜的沒有任何漣漪
“出來”他就連聲線都毫無起伏
“不要,這么好的皮囊去哪里找”地上的人眼珠子轱轆一轉(zhuǎn),看到了令禮
令禮有了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如果你能把那個人的皮囊給我,我就放過他”
那個人說的就是令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