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網(wǎng) ,
一連串熱油跟菜葉上的水珠發(fā)生激烈碰撞的爆響,秦越手中的鏟子瞬間飛舞起來。接連翻炒中,毫不停頓地,剛才預(yù)先炒制放到一旁的半熟雞蛋同時丟入鍋中。
瞬間香氣升騰起來。
最原始的濃烈清香。
“汪!”
“汪汪!”
突然廚房窗外發(fā)出了狗叫,秦越差點兒沒把手中顛著的炒鍋直接丟到地上,一副活見鬼的表情,下巴都要拉到地上了。強(qiáng)自振作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朝窗外看去,額頭拉下團(tuán)團(tuán)黑線,苦笑得像個傻子。
窗外,樓下,還真的是有狗在叫喚,還不止一條。
不過,讓秦越瞬間放松下來的是那兩條狗都不是他想象中的小災(zāi)星。原來只不過小區(qū)附近經(jīng)常出沒的一條流浪狗,還有不知道誰家出來自己溜自己的白色薩摩。
兩只狗正在樓下追逐,不小心跑到了這邊的樓下,或許是秦越這邊炒菜的火力太猛了,散發(fā)出些許的香氣,狗鼻子又是特別靈敏。此刻兩只狗張望著,循著空氣中的味道吸著鼻子,一臉享受的表情。
秦越搖搖頭,看來真的是沒小災(zāi)星給折磨得不輕,不過看清了是那兩條狗之后反而輕松了不少。起碼,說明周邊應(yīng)該沒有別的狗了,不然按照狗的尿性肯定會湊到一起玩的。
若是小災(zāi)星就這么走了,倒也算是個好消息。
“哎喲!”
秦越正放松了一下心神,忽然嗅聞到了一絲不妙的味道,鐵鍋里面正猛火炒著菜呢,這微微一走神,頓時火力少了秦越大力的翻炒,很快有點兒火候過了味道。
他趕緊不管窗外樓下的兩條狗了,鐵鏟噼里啪啦一頓翻卷,很快把一盤熱氣騰騰的韭菜炒雞蛋給盛到盤中,端出了廚房。
華夏的菜式,除了本身的五味調(diào)和之外,還講究一個趁熱吃,不過韭菜炒雞蛋這種小菜倒也沒有那么講究,本身就是味道比較重的菜,冷了吃同樣有另外一股風(fēng)味。
所以現(xiàn)在暫且放在餐桌上,等杜鵑回來一起吃也沒關(guān)系。不過秦越炒的這盤韭菜用料相當(dāng)新鮮柔嫩,這種菜一旦冷卻下來也不再適合重新熱了吃,不然菜葉子就會過分脫離水分,口感沒那么好了。
這就權(quán)當(dāng)作是個喝酒的小菜吧。
細(xì)細(xì)嗅聞了一下,秦越很滿意自己的作品,加上小災(zāi)星也沒有再出現(xiàn),心情頓時徹底放松下來。哼著小曲兒回到了廚房,一手就提溜過來了冬瓜,切下了大小適中的一片,手中刀刃舞動,已經(jīng)去了冬瓜皮,然后切成了薄薄的小片。
冬瓜肉丸子湯,這個菜燒起來,只要調(diào)好味道放時間燉煮一下就可以了。趁著娟姐還沒有回來,秦越趁手把冬瓜放到鍋里簡單煸炒,斷生之后加入清水稍稍加熱,汆入了肉丸子,就蓋上了鍋蓋。
另外還有幾個土豆,秦越手中刀光凌厲,片刻之后已經(jīng)分切為細(xì)絲,弄個了深碗,用清水泡了起來保鮮。
廚房里面的大白菜等到娟姐回來可以弄個酸辣白菜什么的。另外還有青椒到時候炒個青椒土豆絲。剩下來的青紅椒跟正在解凍的肉絲兒再炒個小炒,如此一來四五個菜搞定,有葷有素,有湯有小炒,家常小菜不要太爽。
那些東西秦越暫時也不想弄了,好歹也留點兒給娟姐回來操作一下,否則自己這個幫忙就幫得有些太過徹底,娟姐面皮薄,到時候會不好意思的。
至于從冰箱里面取出來的哈密瓜跟檸檬,秦越也不客氣了。直接把哈密瓜也去了皮,切成了橘黃的小塊,用玻璃碗裝起來。檸檬擠出大部分汁水,然后切出小片,從客廳的酒柜里面拿了一個冷飲水壺,添加了些許蜂蜜備用。
熱水壺里面的水還在燒著,等到水開了,加幾個冰塊,飲料也好了。
剩下的就是等娟姐回來,炒兩個小菜就可以開飯了。
至于酒……
秦越平時是不怎么喝酒的,不過今天確實是有點兒郁悶,雖然他的體脈中有濃烈的靈樞真氣,酒勁兒很難對他產(chǎn)生什么作用,但是起碼酒精的強(qiáng)烈的刺激味道還是可以嘗到的,也算是借酒澆愁了。
弄完了這些,秦越放松地舒了口氣,或許是剛才活動了一下身體,此刻再扭一扭脖子的時候,已經(jīng)感覺頸椎的氣血暢通了許多,沒有一開始那么疼了。
這麻煩不斷的一天,好像也就這么過去了,并沒有什么了不起的。
呵呵!
秦越轉(zhuǎn)了幾步,一屁股坐在了杜鵑家的沙發(fā)上,萬事俱備,就等娟姐拎兩瓶酒回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秦越正準(zhǔn)備打開電視,隨便調(diào)個頻道出來看看,樓道里面?zhèn)鱽砹司従彽哪_步聲,并且腳步聲到了杜鵑家這個樓層的時候停頓住了。
“哦?娟姐,回來啦?”
秦越站了起來,看看時間,現(xiàn)在也差不多六點了。雖說跟杜鵑說了,他先過來弄一些準(zhǔn)備工作,讓她不必著急回來,但是杜鵑估計是耐不住,提前了一點兒回來吧?
那個腳步,憑著秦越靈敏的聽覺是不會搞錯的。
不過門外的娟姐好像在翻鑰匙,遲遲沒有開門呢?秦越歪了歪嘴,干脆走了過去,幫杜鵑拉開了門。
“回來啦?”
“呃……”
秦越嘴角還掛著迎接的笑容,突然聲音開在喉嚨里,有點詭異的尷尬。
門口的的確確是站了一個人,只是卻不是娟姐,而是一個眼中精光閃爍的中年大媽。
這個大媽秦越不認(rèn)識,不過有點兒面熟,他想起來了,好像也是這棟里面的住戶。平時上下班的時候,偶爾也會打個照面。
她好像姓陳,陳大媽!她也是小區(qū)里的活躍分子。
“咦,是小伙子你啊?”
“這……呃,是我?。α?,您是陳阿姨吧?”
秦越咂巴了一下嘴巴,有些奇怪這中年大媽沒頭沒腦問這句話啥意思。突然,腦袋一抽,意識到了什么。
這陳大媽的目光怎么好像有點兒詭異,似乎很曖昧的樣子。陳大媽看起來年紀(jì)也沒有特別老,看起來身體還挺健康的,估摸著五十多歲,不超過六十歲吧。身上還穿著件碎花外套,手里提溜這個小小的空竹。
“啊,哈哈,是我,我是姓陳?!?br/>
中年大媽聽到秦越稱呼她阿姨,臉上似乎閃過了一絲不悅,好像秦越把她叫老了一樣,不過并沒有多說什么。
“你是小秦吧?我認(rèn)得你,杜鵑樓下的房子租給你住的?!标惔髬尩懒艘痪?,忽然掩口“嚯嚯嚯”地有點假假的尬笑了幾聲。
然而,秦越并不想跟她多說什么。
這個陳大媽秦越還是有點兒印象的,算是每個小區(qū)里面都有幾個的那種活躍分子,也不知道是提前退休了,還是怎么的,反正成天也沒有什么事兒,就組織起來附近一帶的同齡人,每天去公園抖抖空竹,挑挑廣場舞之類的鍛煉身體。
只是現(xiàn)在不知道為啥站在杜鵑的門口,莫非是來找杜鵑有什么事情?
也不應(yīng)該啊,杜鵑的小賣部就開在小區(qū)門口,隨便誰經(jīng)過的時候都看得到杜鵑的。
那……
秦越琢磨了一下,琢磨不出意思,正準(zhǔn)備結(jié)束這尷尬的打招呼,關(guān)上門休息一下子。
可是他突然發(fā)現(xiàn)門關(guān)不起來,一個腦袋伸了進(jìn)來。不是別人,正是在門口的陳大媽,她就這么堂而皇之地探進(jìn)了一個腦袋,到房子里面張望。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