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俠團的人分布在異界的各個地域,余小貝是頑石之淵妖火鎮(zhèn)的主要負責人之一,這個負責人說的不是妖火鎮(zhèn)歸他管,妖火鎮(zhèn)不屬于任何一個游俠團,負責人的意思是,他是時光游俠團內負責這一塊的人。
畢竟是長期駐守在妖火鎮(zhèn),深夜弄來一輛馬車對他來說果真不是什么難事。
“馬車我已經找好了,馬上就會到旅館門口,你們聊什么呢?”余小貝慢吞吞地走過來,充滿敵意地望了池與非一眼。
“關于妖火鎮(zhèn)內的一些變故,之前老唐沒有給我說。”池與非回答道。這個余小貝,吃醋的點真是莫名其妙。
“這個問題我最了解,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問我。不要去打擾一個還在養(yǎng)傷的人嘛,對不對?”余小貝望了荊棘一眼。
“是我主動找他說的。我餓了,去下面給我弄點吃的?!鼻G棘插話了。
“可是……”余小貝可不放心讓荊棘與池與非一起呆著。
“你去不去?”荊棘冷著臉。
“我……當然去,不過,他得跟我一起去,馬車馬上就到了,別讓人家久等了?!庇嘈∝悓擂我恍Γ又偷厣斐鍪謸е嘏c非的肩膀,對池與非挑了挑眉毛。
“行,我跟你一起下去?!背嘏c非點了點頭。
“不需要收拾什么嗎?”余小貝問道。
“不用了,我也沒帶什么?!背嘏c非說道。
“走吧?!?br/>
兩人勾著肩膀,親密得像是兄弟一樣朝著旅館的樓下行去。荊棘看著兩人的背影,無奈地嘆息一聲。
“荊棘是你的女朋友?”下樓時,池與非忍不住問道。
“你看出來了?”余小貝有些驚訝。
“這……很難看出來么?”池與非覺得好笑。這個家伙表現(xiàn),實在是過于明顯。
“噢,那你的眼神出了問題,她不是我的女朋友,暫時不是,但我想她一定會是?!庇嘈∝愵H為自信。感情這家伙是是單方面的追求。
“那就是你在追求她?我希望你能成功,然后,我覺得你應該誤會了,我跟她,真的沒什么?!背嘏c非說道。
“今晚我跟她聊了將近一個小時,但她的話題基本上都圍繞著你,她可從來不會這樣?!庇嘈∝愓f道。
“她一定對我充滿了疑惑吧?那只是好奇而已?!背嘏c非說道。
“希望如此吧,否則,你可就是我的對手了。”余小貝嘿嘿一笑。
“你對所有接近荊棘的人都是這樣?未免有些太過了?!背嘏c非覺得余小貝的神經敏感過頭。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神經病。我太了解她了,如果她對你沒興趣的吧,可能連今天你來到妖火鎮(zhèn)的事情都不會對我說。但她今晚說了太多關于你的事情,所以,我也挺好奇的?!庇嘈∝惤忉尩?。
“哦?她都說了些什么?”池與非問道。
“你的身份。你是一名道具師,卻有著各種她從來沒見過的道具。照明用的,療傷用的,特別是那個叫做坐標卷軸的東西,我也從來沒聽說過。你身邊跟著一只不靈鼠,沒有簽訂契約卻能夠與之結伴,還有,你提到了燼焰守衛(wèi),這種生物,我與荊棘聞所未聞?!?br/>
“荊棘說,你給她一種感覺,一種非常了解異界的感覺,而且你身上,有一種不符合年齡與閱歷的沉穩(wěn)?!庇嘈∝愓f道。
“所以你覺得她對我跟別人不同?”池與非問道。
“我覺得她至少對你是有興趣的,她感興趣的人,我自然也感興趣。至于是哪方面的興趣,我得弄清楚不是嗎?”余小貝說道。
“現(xiàn)在你弄清楚了?”池與非問道。
“差不多。”余小貝說道。
“那我就放心了?!背嘏c非認真說道。莫名地攪入別人的感情的確是一件很頭痛的事情。
現(xiàn)在看來,這個余小貝還不算是那種沒有理智的人。
余小貝陪著池與非先到了旅館的門口,不一會兒馬車就來了,一輛普通的載貨馬車,車夫是個上了年紀的老頭,有著一顆比常人大上許多的酒糟鼻,見到余小貝,他從馬車上跳下了,搖搖晃晃地走到跟前。
“說好的,一瓶緋紅午夜,要正宗貨,我的舌頭跟鼻子可是靈得很。”老頭沖著余小貝打了一個酒嗝,渾身酒氣。
“我的信譽還有什么值得質疑的么?把他安全送到叮坦城,酒我一定會給你弄來?!庇嘈∝愓f道。
“沒問題?!崩项^拍了拍胸脯。
“我就不送你了,還得去廚房叫廚子給荊棘弄點吃的。妖火鎮(zhèn)的事情你可以放心,我跟荊棘會調查清楚,在叮坦城那邊,自己可小心點,祝你一路順風,最后,歡迎你加入時光游俠團?!庇嘈∝愓\懇地說道。
“多謝?!背嘏c非道了一聲感謝,上了馬車。
余小貝目送著馬車緩緩離開,轉身走入旅館。
深夜,一輛破舊的馬車駛出妖火鎮(zhèn),車轱轆轉動的聲音與馬蹄的踩踏上格外明顯。
車是舊車,簾子上沾染著一大塊污漬,車內擺放著幾壇子酒,有一股濃濃的酒味。妖火鎮(zhèn)外的路不太平坦,顛簸得厲害,因為道路的坑洼車身也上下擺動吱嘎作響,池與非嚴重懷疑這輛車會不會還沒到叮坦城就已經散架了。
駕車的老頭,還是個已經喝高了的酒鬼。
“小伙子,我聽小貝說,你也是時光游俠團的一員?”路上,駕車的老頭說話了。
“是的,剛加入時光游俠團。您老怎么稱呼?”池與非鉆出車廂,與老頭并作在一塊。
因為車內的酒味實在是熏得池與非喘不過氣。
“叫我老陳吧,我跟你們時光游俠團的人打過很多次交道,熟得很。你們的團的頭兒老唐還跟我一塊喝過酒呢。他的酒量可厲害了,能跟我喝個不相上下?!碧岬骄?,老頭的興致頗濃。
“是嗎?我可不太會喝酒。”池與非笑了笑。
“不會喝酒?那可不太好。你看,現(xiàn)在的天氣變得詭異,很冷啊,不喝點暖暖身子?”老陳滿嘴酒氣地說道。
“暫時不用了?!背嘏c非拒絕了。
他看著這一片無邊的夜色,心里琢磨著什么時候才能夠到叮坦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