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得梁藝趕緊去給她澆了點水,順帶收獲了四點愛戀值。
趙母也沒問梁藝考的怎么樣,就是問了問趕路順不順利,梁藝一一答了便回屋休息。
那小花妖扎根扎的位置妙,不僅自個偷看方便,連帶梁藝瞅她也視角不錯。不知道是不是走路多了累得慌,這還沒有瞅幾眼呢,梁藝就倚在床頭睡著了。
于是,也就沒看到在“他”睡著后,那朵假牡丹花忽然伸長的藤曼,從窗外一直垂到了“他”的床頭。最后慢慢貼近“他”的臉頰,在上面輕輕碰了碰,又害羞般的收了回去。
梁藝也沒想到鄉(xiāng)試成績出來那么快,才不過兩天就已經(jīng)貼榜了,毫無意外,趙秋生是第一名。
本來住的離鄉(xiāng)鎮(zhèn)挺遠的趙秋生家里,也一瞬間涌來了不少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們。
還一口一個“我就知道秋生那孩子有出息”“秋生那孩子出生時就不同凡響”,聽得梁藝一頭冷汗,到了后面連什么天示異象都扯出來了。
看著趙母笑得合不攏嘴,梁藝也不好反駁什么,只能默默拿起水壺出去澆水。也不知道昨晚那小妖精干了什么,愛戀值竟然一下漲了十幾點。
手指摸了摸藍色的花瓣,也該化形了吧。
再說那只跟她回來的紅狐貍,也不靠近,就在趙秋生家附近徘徊,夜深人靜的時候還會蹲到窗戶底下窩成一團。
還是有一次梁藝半夜起來上廁所無意中發(fā)現(xiàn)的。雖說趙秋生是長得好看了點,但也沒到人見人愛,妖見妖喜歡的地步吧。
“生兒,出來一下?!壁w母在外面叫她。
“好,就來?!边@幾日家里熱鬧,連帶趙母的氣色也好了不少,都不怎么咳嗽了。
距離鄉(xiāng)試也有七八日了,不少過來湊熱鬧的親戚們都差不多散了。只有也住在鄉(xiāng)鎮(zhèn)外的崔大娘還時不時過來轉轉,就跟串門似的,陪趙母說說話解解悶,處的一直不錯。
“生兒啊,這是你崔大娘,小時候還抱過你呢?!壁w母指著身邊三十余歲的婦人。
“崔大娘?!绷核図槒牡亟械?。
“唉,”崔大娘應了一聲,將梁藝上上下下看了一遍,評價道,“這孩子長得真周正?!?br/>
“許是隨了老趙……”趙母說道。
“那可不全是,秋萍姐年輕的時候不比趙哥差,鄉(xiāng)里想娶秋萍姐的小伙子都排成了長隊?!?br/>
雖然崔大娘這話里有一部分夸大的成分,但還是說的趙母很高興。本來就已經(jīng)商量好的事情,更是板上訂釘。
“生兒,你崔大娘前幾日腌了些咸菜,想給為娘嘗嘗。你就隨她去一趟,拿些回來?!?br/>
“好。”梁藝點頭。
崔大娘使了個眼色:“那我就先領著秋生去了,明日再來看你。”
“去吧?!?br/>
雖然崔大娘家也不在鄉(xiāng)鎮(zhèn)里邊,但離趙秋生家還是有段距離的,倒是難為人整天跑來跑去。
“秋生啊,你在外面先坐會兒歇歇腳,我去拿咸菜?!?br/>
“麻煩您了。”
“不麻煩,不麻煩?!贝薮竽锬樕隙褲M笑意。
梁藝在外面找了個地方休息,無意間瞥見一旁花盆里開著的大紅色花朵。嗯,沒她家小花妖好看。梁藝在外面等了一會兒,崔大娘沒出來,倒是出來了一個年華正好的素衣女子。
合著趙母和崔大娘非把她弄來是為了讓她相親啊?不過,這個翠花看起來比想象中要好得多。雖然名字俗氣了點,但那腰是腰屁股是屁股跟趙秋生倒是挺般配的。
可惜跟她不登對。
于是,在崔大娘滿懷期待的眼神中翠花匆匆來了,又匆匆走了。
“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娘不是讓你和那小子多聊一會兒嗎?”崔大娘就差沒揪著耳朵逼問了。
“人家根本就沒那方面的意思,我還硬湊什么?”翠花不滿得撇嘴。
“什么叫沒那方面意思?我姑娘這么漂亮他能看不上?我看是你這蠢丫頭沒那個意思吧。我跟你說了多少次,女追男隔層紗,就算他趙秋生沒那個意思你也能讓他有那個意思!”
“娘,您別說了。”翠花氣得跺腳。
“還讓我別說,我這心心念念的不都是為了你嗎?那趙秋生有多出息娘又不是不知道,要是現(xiàn)在看不上你,等他從縣試回來就更不用指望了?!?br/>
“看不上就看不上,誰稀罕?”翠花被說的脾氣也上來了,以前那些陳年爛谷子的事她又不是不知道,“你現(xiàn)在要我硬湊,當初趙家本來跟我們是有娃娃親的,還不是你死活逼著我爹去取消?”
“……當初怎么能和現(xiàn)在比?當初趙秋生家鍋都快揭不開了,我能讓你過去受苦?”
“你當初看不上人家,現(xiàn)在憑什么指望人家現(xiàn)在看上我?”想想過去的事兒,翠花都尷尬的要死。不說趙秋生對她沒想法,就是有想法她也沒臉嫁過去。
當初,趙秋生父親重病,她娘非要趕在那個點退親,給趙父氣差點直接背過氣去。后來緩過來,沒過多久就去世了。她娘有臉過去跟人家硬拉關系,她可沒有。
就算那趙秋生現(xiàn)在再怎么出息,那也是趙秋生的事,與她翠花沒有半點關系。
話說另一邊,梁藝拿著咸菜回到了家,路過籬笆時習慣性的停留想看小妖精一眼。卻忽然發(fā)現(xiàn)花圃里的小碎花沒了,只有一旁的幾塊碎土,像極了被人連根拔起的樣子。
梁藝急忙去問了問趙母,問問有沒有人拔草,就連平時喜歡呆在附近的紅狐貍她都想辦法逮住了它,也沒問出來什么。
那小妖精到底去哪了?連個形都沒化,總不能自個亂跑吧。
胖胖的紅狐貍窩在梁藝的腳邊,很乖很乖地看著梁藝滿臉焦急的思索,然后,狀似不經(jīng)意地蹭了蹭她的手。發(fā)現(xiàn)梁藝沒注意到它后,又蹭了蹭。
真舒服,滿滿的仙氣,狐貍臉上露出一絲極具人性化的饜足表情。
后來,梁藝想起來把它身上的繩子解了,它也沒再亂跑,而是繼續(xù)很乖很乖地窩在一個不太起眼的地方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