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朗出現(xiàn),面色嚴肅的呵斥兩個手下:“你們兩個胡說八道什么?再說我聽見半個字的非議,我打斷你們的腿!”
“柴大人,我們不敢了?!?br/>
“我們錯了,柴大人。”
柴朗冷哼:“你們是應該和我道歉認錯嗎?”
那兩個人面面相覷,最后老老實實的回身,給樓夢婉道歉。
樓夢婉懶得搭理,但也不得不應付一下場面:“希望以后兩位大人謹言慎行。”
“是。”
“樓小姐,真是抱歉,我們也是職責所在。這樣吧,你想去哪里,我護送你去。”柴朗說道。
所謂的護送,其實就是監(jiān)視的意思。
這一點,樓夢婉懂。
她笑著點頭:“那就麻煩這位大人了?!?br/>
這已經是這位大人,第二次給她解圍了。
第一次就是昨天,這兩個人在那嚼舌根子的時候,就是這位大人呵斥的。
走在路上,樓夢婉忍不住問道:“不知道柴大人可知道,案子查的怎么樣了?什么時候,善堂才可以恢復正常?”
有官差看守著,不僅是孩子,就連大人也都有些惶恐。
畢竟都是九死一生活過來的,自然是有些敏感的。
“這個事關公務,無可奉告,還望樓小姐見諒?!辈窭收f。
“是我唐突了?!睒菈敉竦狼浮?br/>
柴朗又問:“不知道樓小姐是想去哪里???”
樓夢婉說:“我想去……”
——
“啪!”
夜不歸一個耳光甩了過去,眼神狠辣:“你好大的膽子?!?br/>
夜楠杉捂著臉,不忿的說道:“我怎么就膽子大了?不是父親您說的,要是樓夢婉沒有出現(xiàn)在云夢城就好了嗎?”
“那你就敢對樓夢婉下手?”夜不歸氣狠了,又一巴掌甩過去了。
他怎么就生了這么個缺心眼的兒子?
現(xiàn)在樓夢婉是萬眾矚目,一旦出什么事情,那誰能承擔相應的責任?
夜楠杉憤憤不平,也是被打的疼了,嚷了起來:“這種事情,父親也做過無數(shù)次了吧?怎么,我現(xiàn)在不過是學著父親的處事方法,怎么就挨打呢?”
“放屁!老子的處事風格?對待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手段。樓夢婉這種有背景的人,你怎么敢這般明目張膽的下手?你這是在自掘墳墓!”
夜不歸吼道。
解決事情,怎么可能只用這般簡單粗暴的手段就能夠徹底解決的?
沒有腦子嗎?
“我已經做了準備了,是絕對不會有人懷疑到咱們頭上的。”夜楠杉覺得,自己真的做的很好很完美了。
夜不歸陰鷙的目光,就一直沒有收回:“做了準備?那我問你,樓夢婉身邊的那個暗衛(wèi),你準備怎么解決?”
想要殺了一個樓夢婉簡單。
可樓夢婉身邊的太子暗衛(wèi)呢?
一旦太子暗衛(wèi)將所有的事情告訴太子,那他們整個夜家,不就都完了嗎?
夜楠杉愣了一下:“什么暗衛(wèi)?”
那眼神,要多茫然有多茫然。
一個小姐,身邊還會有暗衛(wèi)?
“你不知道?”夜不歸的聲音,已經相當?shù)奈kU了。
夜楠杉也感受到了,縮了縮脖子,聲音壓低了不少:“那什么,爹,我再多派出去兩個人,就算有一個暗衛(wèi),也能一起殺了的?!?br/>
“笨蛋,那是太子暗衛(wèi)!一旦你們沒斬草除根,被除根的就會是我們夜家!”
夜不歸簡直氣的肝疼,他立刻吩咐手底下的人,去截殺樓夢婉身邊的暗衛(wèi)!
聽著父親吩咐的人手,夜楠杉有些咋舌,還覺得有些沒必要呢。
只是殺一個女人,至于的用這么多人嗎?
“夜楠杉,這個主意,是誰給你出的?”
冷靜下來的夜不歸,立刻問道。
就他兒子這個榆木腦袋,雖然笨,可從來沒有主動做過這種事情。
要說沒有人“啟發(fā)”他,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夜楠杉有些不高興:“就不能是我自己想到的嗎?爹,你未免有些太看不起我了吧?”
“啪!”
又一個巴掌抽了過去,夜不歸的神色冷得不像樣子:“你要是再不說實話,我就讓人請家法!”
聽到“家法”二字,夜楠杉哆嗦了一下,立刻就老實了。
“是前天晚上,李家的……”
聽著夜楠杉的話,夜不歸的臉色逐漸難看了起來:“好一個李家,居然把我兒子當槍使?”
“當槍使?”夜楠杉懵了,有些不敢相信。
夜不歸嫌惡道:“就你這腦子,把你當槍使,也足以說明他的腦子有多不好使了!”
“爹,你這話說的?!?br/>
他怎么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br/>
總覺得這話,不像是好話。
夜不歸冷笑:“樓夢婉的祖父,是原來的戶部,現(xiàn)在的財部尚書!而財部,又是姜小蔓親手創(chuàng)立,太子監(jiān)督管理的全新部門。陛下太子都相當重視,你動了一個樓夢婉,就相當于挑釁陛下和太子!還有那個姜小蔓!”
“切,就一個女人,挑釁了挑釁了唄?!?br/>
在夜楠杉的骨子里,還是看不起女人的。
他不相信那些位高權重的人,會為了一個樓夢婉如何。更是看不起姜小蔓。
“姜小蔓也就算了,她男人秦無恙現(xiàn)在可在這邊!我看你是自己找死呢!”
“爹,我這也是為了家里啊,您可得幫我啊。這什么作坊一旦起來,那會擠兌咱們家的生意的啊。而且他們第一步是作坊,第二部就會是那個什么國有銀行了,到時候咱們家還怎么在云夢城立足?。俊?br/>
夜楠杉也的確是有這個心思的。
家里的勢力,是他立足的根本。
如果家里不成氣候了,那他也是沒有辦法立足了啊。
“閉嘴,所有經手這件事的人,回來之后,立刻殺了?!币共粴w狠辣的說道。
必須永絕后患!
要不然,這件事就足以要了他們家的命。
夜楠杉身體有些僵硬。
都……殺了?
可是,可是那些人……
“有的時候,仁慈,會是對你自己最大的殘忍。”夜不歸意有所指的說道。
夜楠杉動彈不得,想要說什么,可怎么努力,嘴巴也張不開。
管家聽吩咐下去之前,和夜不歸說了一句話:
“老爺,在善堂里發(fā)現(xiàn)了……”后面,語焉不詳。
夜不歸神色厭惡:“不用管他,若是阻礙了咱們的事情,殺了就是?!?br/>
若非當年承諾,他早就親自殺了那個孽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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