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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莉一笑,說:“我會把燈奴拍滅再過去的,你先過吧!”

    “我靠,這個時候還憐香惜玉,真是大情圣??!”胖虎嘴里不饒人地又嘟囔了起來,我怕了他這碎碎念,總是能說到你心里一陣陣的不爽,要不是看在他是自己人,非和摁住揍他一頓。

    忽然,我愣了一下,此刻我在第三個燈奴的后腦勺發(fā)現(xiàn)了一張怪臉,仿佛在對著我陰毒地冷笑。

    我以為是自己眼睛花了,就對著揉了揉眼睛,胖虎也不知道在嘀咕什么,搞得我又緊張又生氣。

    那張怪臉還存在,好像是半張人臉和半張貓臉。

    秦風(fēng)大概是見我不對勁,就叫道:“你在看什么呢?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

    我咽了口唾沫說:“你們有沒有注意在這燈奴后面有一張怪臉???”

    “沒有?。渴裁垂帜??”胖虎也好奇地往過來湊了湊。

    我打算指給他看,可手還沒有抬起來,就看到了那燈奴光禿禿的后腦勺,什么都沒有,敢情我真的是眼花了,立馬羞愧地罵道:“我靠,我被這火光晃花了眼,快拉我一把?!闭f著,我把手伸給了胖虎。

    胖虎伸過胳膊將我一下子就拽了過了去,說:“這里陰森森的,難免有些心理負擔(dān),眼睛花了老子原諒你了?!?br/>
    “我他娘個的說的是真的!”我知道胖虎不相信我說的,畢竟他剛才在第三個燈奴爬了半天,那里見過什么怪臉,可他這樣一說,我就氣不打一處來。

    “吆,真的挺燙手的!”張莉顯然也感覺到了,連忙就去拍那燈奴,可是她剛一拍,忽然就是一道道火光從燈奴的無數(shù)窟窿眼里噴了出來,整個就像是一個天女散花一樣,直接把她的衣服都燒了許多的窟窿。

    張莉一聲尖叫,我們下意識地把槍對準(zhǔn)她的方向,她跳了回去撲滅身上的火,連忙說不打緊。

    可是,隨著第一個燈奴周身噴出火焰,第二個第三個都也噴了出來,嚇得我們也顧不得管有沒有什么危險,就連忙退到了上一石階,而張莉也退到了下一階。

    火苗越噴越遠,尤其是正對著石階的地方,直接射出好幾米元,就好像洗澡時候的花灑一樣,對面的三個燈奴也這邊火苗噴到一半的時候,也“轟”地一聲燃燒起來,六具燈奴的渾身火焰將整個空間照的通紅,烤的我們一個勁地用胳膊去擋。

    胖虎驚叫說:“哎呀,寶子你說的一點兒都沒錯,這里果然暗藏玄機,要是這火燒的時候我們正在那節(jié)上面,立馬就燒成烤雞和烤鴨了。”

    張志兵也一臉詫異地說:“怎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真是駭人聽聞?!?br/>
    秦風(fēng)伸著脖子問:“莉姐,您沒事吧?”

    火焰的對面床來張莉的回答說:“我沒事,就是過不去了,不過這應(yīng)該燃燒不了多久,等火熄滅我再過去?!?br/>
    我想想就明白這可能怎么回事,就講給他們聽,這在墓室封閉的空間中,時間久了就會缺氧,從而墓中尸體腐爛會產(chǎn)生甲烷。

    甲烷,俗稱沼氣,這種情況在嚴(yán)格密封的棺槨里邊時常發(fā)生,當(dāng)打開棺槨的時候,沼氣遇到了明火,立馬就會發(fā)生爆炸似的燃燒,這也就是風(fēng)水玄學(xué)當(dāng)有一本叫《墓葬》中講的火棺,擁有火棺的墓又被稱作火墓,常常和血墓,好處盜墓中的兩大寶穴。

    道上常說:“泥帶血,尸帶金,血尸護重寶;火坑墓,棺中銀,墓棺寄珍奇?!?br/>
    所以,即便火棺的挖掘十分的兇險萬分,但很多盜墓賊都是原因碰到火棺的,這說明了沒有人開過,保存的還是相當(dāng)完好的。

    古人即便再厲害,也不會想到現(xiàn)代發(fā)明的手電筒之類光源,在他們的認知中,火把就是照明設(shè)備,只要有人拿著火把在這階石階停留,立馬就會引出甲烷,將盜墓賊燒死。

    而我們不點火,就沒有這樣的事情,看樣子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所有人地恍然大悟,胖虎臉上有些疑惑,問:“那我們過來的時候怎么沒事呢?”

    我分析道:“可能是用臘油或者尸油做了密封,不到一定的溫度是無法破開燈奴里邊的密封層,剛才張莉用手拍了一下燈芯,正好接著這個股風(fēng)把幾乎破開的密封層排開,所以導(dǎo)致了甲烷泄露,引發(fā)起了燃燒。”

    胖虎嘟囔道:“這娘們還真是手便宜?!?br/>
    噗噗噗……

    在我們說話間,以六具燈奴為中心,那從中間沖向兩邊的火線,逐個的燈奴被點燃,一下子墓里整個空間就完全亮了起來,我們手里的手電已經(jīng)成了擺設(shè)。

    所有人都大吃一驚,顯然這些燈奴身上都有著至少一個小窟窿眼,只是黑漆漆的我們沒有注意到,這種巧奪天工的完美的設(shè)計,幾乎可以媲美多米諾骨牌的連鎖反應(yīng)了。

    我們就把手電關(guān)掉,大概是設(shè)計者有信心把我們燒死在這里,然后讓這些燈奴再一次為陵墓服務(wù),同時也讓人感到了發(fā)自內(nèi)心的詭異和恐懼,這樣的冥殿還真的能夠進去嗎?

    那六具燈奴燒的通紅起來,足足燒有十幾分鐘才減弱,最后那些窟窿眼也只剩下了寸許長的火焰。

    張莉大膽地直接從石階上爬了上來,也沒有觸動什么機關(guān),因為這樣的情況已經(jīng)很明顯,肯定是不會再有什么雙保險,這要是換成那種用火把、火折子倒斗的年代,至少會死一大片的人。

    “來,拉我一把!”張莉就對著我伸出了手,我愣了一下,還是把手伸了過去。

    可是,伸到了一半,我就打了個機靈,涼意從后腦勺一直通到了腳后跟,一張干枯的怪臉從她的背上探了出來,居然還有那么一絲熟悉感。

    沒錯,就是我剛才在燈奴后面看到的半張人臉半張貓臉的東西。

    此刻的火光通明,一下子所有人都看到了,一起就把槍對準(zhǔn)了張莉,而且個個都往后退去,但誰也不敢開槍,那張臉幾乎就是貼著張莉,沒有十足的把握,很可能就會打偏。

    張莉正費解我干什么又把手縮了回去,就看著她的芊芊玉手,以為上面粘了上面惡心的東西,在我們把槍口對準(zhǔn)了她,她被嚇了一跳,搞不清楚怎么回事。

    不過,張莉很快就看出我們的槍口不是對著他,而是她的左肩處,下意識就轉(zhuǎn)頭去看。

    一看之下,張莉就和那張怪臉對上了,瞬間就懵了,手停在半空不知道該如何反應(yīng)。

    趴在張莉肩膀的怪臉,妖氣幽幽地打量著她,也沒有因為她的轉(zhuǎn)頭做出任何反應(yīng),就那樣四目相對,誰都舍不得把目光移開。

    “剛才不是我眼花,是真的趴在那燈奴的后面?!?br/>
    我腦子一下子清明起來,不過這張臉怎么看都不屬于人,這讓我想到了曾經(jīng)在網(wǎng)上看到的靈異新聞,而這張臉就是貓婆。

    網(wǎng)上流傳,在哈爾濱有個老太太,一天和兒媳吵架上吊自殺了,自殺后被穿好壽衣安置在棺材里。

    這時候,老人家養(yǎng)的一只花貓,從老人的遺體上跳了過去,落地后就不動了,老人豁地坐了起來,半邊人臉,半邊貓臉,老人的兒子當(dāng)場就嚇呆了。

    老人起尸后,把自己的鄰居抓死了,她兒子趁著這斷功夫撒腿跑了,邊跑邊嚎:“不好了,我媽詐尸啦!”

    農(nóng)村睡覺都早,晚上更是安靜,說來也奇怪,要是在平時,有個人半夜那么大聲叫,狗肯定也跟著汪汪叫換,但今天晚上,沒聽見狗叫,只能聽見狗兒在窩里嗚咽低鳴。

    后來愈演愈烈,人們把這個老太太稱之為貓婆,傷了很多的人,所以整個黑龍江省的小孩兒都十分的害怕,都不敢去上學(xué)了。

    在后來“貓婆事件”事件驚動了政府,而后派出了一個團的軍人,見貓婆被找到后,是被槍法極好的士兵爆了頭才平息了這件事情。

    “是貓婆!”顯然,見多識廣的張志兵也認了出來,用那種驚嚇過度的嘶啞嗓音叫道。

    張莉那張大氣的美臉,此刻已經(jīng)冷汗直流,不過她怎么說也是卸嶺派的傳人,見多了稀奇古怪的事情,很快就反應(yīng)了過來,但不敢有任何動作,看著秦風(fēng)手比劃一個槍的動作。

    秦風(fēng)微微點頭,打手勢示意她的頭歪一些,即便他是特種兵,槍法極快,可現(xiàn)在我們手里的家伙事不怎么趁手,他也不敢保證能打的準(zhǔn)確無誤。

    金田易輕聲道:“先看看,別是一個人戴著面具,在嚇唬我們?!?br/>
    “你見過什么面具有這么好的?如此的契合?”秦風(fēng)低聲問道。

    張志兵也讓秦風(fēng)別動手,他說那半張人臉看著有些熟悉,就定睛仔細去看,忽然那張怪臉就對著我們轉(zhuǎn)了過來,整張臉好像被壓過一樣,又扁又平,一只貓的鼻子輕輕地噏動,眼窩又深又黑。

    那半邊貓臉上的眼睛,倒映著燭火閃爍著兇狠的光芒。

    剛才大火的燃燒,將我們和張莉阻隔開,所以她在面對發(fā)生了什么我們根本不知道,但這么大一張怪臉落在了她的身上,她居然一點兒都不知道,難道這東西沒有一點重量嗎?

    張莉香汗如雨下,即便隔著一個臺階,也已經(jīng)可以味到那種女兒家的香味,見我們這么久遲遲不動手,就自己去舉起了手中的五四手槍。

    我連忙揮手示意讓她別動,子彈可是無情的,別沒有打中這貓婆,而打中她自己。

    張莉輕輕地動著嘴巴,我看得出她在說:“你們快點動手?!?br/>
    可是,沒想到張莉的嘴型剛停止,忽然那貓婆就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樣,整張臉都扭曲了起來,一個后仰就張開了血盆大口,里邊的獠牙足我小拇指那么長,并且還閃爍著寒光,目標(biāo)正對著張莉那白皙的脖子。

    如此緊要關(guān)頭,我想扣動扳機,可手發(fā)顫到根本控制不住,生怕一槍打歪在張莉的頭上。

    忽然,就聽到“砰砰”幾聲槍響,只見秦風(fēng)和胖虎都沒有絲毫的猶豫,子彈就是貼著張莉的耳朵飛過來的,嚇得張莉一縮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