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于這次案件你都知道些什么?”
露娜試探著的詢問道。
“首先,這個案件是多人團隊作案。”
“這一點,我們和倫敦警方也是如此猜測的。連續(xù)兩起爆炸案,如果說是巧合的可能性就太低了。但是,如果是個人所為,又很難做到。”
“恩,確實,從現(xiàn)場來看,我是這樣的。此外,參與犯罪的人員應(yīng)該在4-5人之間。這是比較適合的。”
“這只是你的猜測?”
“我有,我也不知道能不能算是人證的證據(jù)。”
“你是說你剛剛的喃喃自語。”
“其實,也不是喃喃自語,是在和這里的死難者進行溝通?!?br/>
“哈,中國的術(shù)士,你居然會和死靈溝通的術(shù)法。要知道這種惡心的死靈術(shù)在我們這里一直被視為邪術(shù)的。只有吸血鬼之類的煉金術(shù)失敗的丑惡生物才能夠直接和死靈交談。”
露娜老不客氣的講著。
“我們那里有別的辦法?!?br/>
鄭元禮倒是回話的很是平淡自在。
“說起來,那個死靈告訴你什么事情了?”
“他告訴我,有兩個愛爾蘭人來過,一個山羊胡子啤酒肚子,一個瘦高個子帶著紋身。他們都默念著自由和獨立。他懷疑,他們可能就是爆炸案的兇手?!?br/>
“愛爾蘭人?”
“恩?!?br/>
“倫敦的愛爾蘭人何其之多,僅憑如此還是不夠?!?br/>
“但是,他們的種種行為,不難判斷出他們是出于某種針對英國政府的政/治目的嗎?”
“這倒是,讓我想想啊?!?br/>
露娜陷入沉思。
在一旁的蘭斯洛特清了清嗓子。
“我想,在英國本土,會對政府懷有偏執(zhí)的仇恨并且策劃炸彈的恐怖襲擊的,最有可能的自然莫過于愛爾蘭獨立黨的成員了?!?br/>
鄭元禮聽了,想起英國被稱為英格蘭及北愛爾蘭聯(lián)合王國,這個北愛爾蘭就是愛爾蘭島的北部的一部分是屬于英國的其余的部分是另一個國家。
對于這個部分的領(lǐng)土,英國和愛爾蘭一直是存在爭端的,其實存在爭端的原因很簡單。愛爾蘭是天主教國家,而英國是新教國家,雖然雙方都是信耶/穌的,但是緊緊因為教制的問題。新教徒相信自己能夠直接向耶/穌祈禱,而天主教徒相信耶/穌是神不可以直接向他祈禱,必須先向圣母瑪麗亞禱告再由瑪麗亞轉(zhuǎn)告耶/穌。
而這宗教形式爭端背后的真相又是如何呢?
“所以,暫時可以把嫌疑人定在愛爾蘭獨立/黨人?”
鄭元禮接聲問道蘭斯洛特。
“是的?!?br/>
“那么,我猜你們作為本地人,肯定能找到他們的據(jù)點吧?!?br/>
“那接下來的事情就不歸你管了,東方人,我們會把剩下的事情搞定的。”
鄭元禮不置可否,他的目的不是為了把惡人繩之以法,而是為了親手把惡人繩之以法。這兩者之間有著微妙的差別,但是眼下對方想要獨自去找那些愛爾蘭人,這是鄭元禮并不認可的。
雖然如此,他也不急于提出自己想要參與的愿望。因為,他知道,這樣精密組織的犯罪。這些愛爾蘭人到現(xiàn)在還沒有發(fā)表任何的犯罪聲明,說明一件事情,他們還有后續(xù)的打算。
作為有后續(xù)犯罪打算的組織,在開始了第一第二輪犯罪之后,并不太可能繼續(xù)留在舊有的據(jù)點等著執(zhí)法者前來捉拿。
狡兔三窟這個成語不管在東方還是西方,應(yīng)該都是成立。所以,鄭元禮猜測他們不太可能在舊有的據(jù)點找到犯罪嫌疑人。
“那好的,后續(xù)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
鄭元禮說道,這話說出口就有著想要告別的意味。
“等一下,諾曼?!?br/>
露娜拿出了手機。
“我們交換一下電話號碼吧,你在倫敦也許會需要我們幫助呢。”
“恩。”
鄭元禮知道,露娜這么說無非是出于貴族的自尊心,也知道,他們的調(diào)查很快就會碰壁。但是,今晚他已經(jīng)得出了需要的結(jié)論了。
爆炸案的嫌疑犯是愛爾蘭獨立/黨。
“時候不早了,諾曼先生,你住在哪邊要不要我們順路送您一程,我們的車子就停在不遠的街口處。你知道,這個天氣實在太冷了?!?br/>
鄭元禮搖了搖頭。
“不了,我想我還是可以自己打出租車回去的?!?br/>
說罷向他們兄妹倆擺了擺說,一個人往街角走去。
——
“哥,你怎么看?!?br/>
“我看,他應(yīng)該打不到車的?!?br/>
“我看也是,倫敦的出租車到了九點以后就要定了。”
“亞洲人真是害羞啊。”
“我看,他是在提防我們。”
“我還以為他是不想給我們添麻煩呢。”
露娜白了蘭斯洛特一眼。
“唉,男人啊。Naive(幼稚)!”
“啊?”
露娜的這聲嘆氣搞的蘭斯洛特摸不著頭腦,是自己說錯什么話了,還是剛剛那個自稱為諾曼的青年做了什么幼稚的事情讓妹妹這么說。
“剛剛我們不是要到他的手機了嗎?”
“恩?!?br/>
“一會聯(lián)系霍華德警長辦案讓他去搜索那些愛爾蘭人的據(jù)點的時候,順便讓他把這個號碼的注冊真實姓名查一下。他作為警方是有權(quán)限的?!?br/>
“可是,你怎么知道他就會用真實姓名注冊電話。”
“他來英國是跟學者訪問團一起來的,其實縱然不調(diào)查注冊電話,從學校那邊著手也可以查到他的名字。只不過,那有點麻煩,你知道我討厭麻煩。他們東方人最注重集體主義,到了一個群體里,很難用和平時不一樣的名字。至少,他會用平時常用的名字注冊電話?!?br/>
“你為什么對這個中國人這么感興趣。”
“為了圣杯與榮耀嘛。”
露娜一臉故作認真的說。
“你看上他了吧?”
“你皮癢了吧?!?br/>
露娜輕描淡寫似的說,蘭斯洛特就再也不敢多說什么了。有的時候,太好的家教也是一種可怕的束縛。作為蘭斯洛特家的第一繼承人,一直被當作紳士培養(yǎng),于是成了從小就一直被一直生活在妹妹淫威之下的弱小哥哥,就像聽到了咒語一樣及時的停住了他似乎不太適宜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