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快就被發(fā)現(xiàn)了。也好,就拿你們試試手吧。也不知道這身體被改造成啥樣了。”向成想著,便自顧自的走出石屋。
向成的小石屋地處偏僻,石屋不遠處便是大片空地,向成慢慢走了過去,站在空地中,等待這些族人口中的大少爺向志的到來。
在向成的記憶中,這位兄長從來就沒有停止過欺負他。向志是重黎部大酋長的長子,與前向成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弟。向成“野種”的稱號便是這位大少爺“賞賜”的。
向志比向成大了十三歲,向志的母親是大酋長的第一位妻子,而向成母親是大酋長第十七位妻子,也是最后一位。
自向成的母親來到這重黎部,大酋長便再也沒有去過向志母親的石屋,向成出生后,母子倆便一直住在大酋長的石屋里,大酋長幾乎把所有的愛和關懷都給了這對母子。
直到向成三歲時,他母親失蹤,大酋長傷心yù絕,漸漸痛恨起向成的母親拋夫棄子,連帶著也不喜向成,把他丟棄在重黎部最外圍的小石頭屋子里。
向志從小便怨恨這奪走他父愛和地位的小弟,在向成三歲被丟棄后,打罵欺辱向成便成了他最大的樂趣。
16歲的向成,最深刻的記憶中向志占據(jù)了長長的十多年。回憶中的向成,壓抑的吐了口氣,心道:“是該跟你結算的時候了。”
向志是部落中百年來唯一一個在九歲就覺醒血脈的孩子。
向志覺醒的是上古異獸細南的血脈,細南雖然是上古異獸最低端的存在,契約后也無法進化,不能進階,然而它畢竟是上古異獸,并且有一個很強大的技能——牽引術。
這個法術一旦發(fā)動,中術者便失去神智,任由施術者帶到專門的施法地點后,再施行吸引術,施術者通過吸引可以獲得中術者的契約之力,契約力越多,對魔獸的掌控力就越大,召喚師的等級也就越高。
向志利用這技能,吸了族中不少召喚師,二十年來,向志已經(jīng)達到了9級普通召喚師,只差一步就可以成為召喚大師,到時候,他便可以多契約一頭魔獸,兩頭契約獸的召喚師,部族中還沒有出現(xiàn)過。
向志知道向成沒有覺醒血脈,所以并沒有召喚出他的契約魔獸,此時被一群族人簇擁著,氣焰囂張的來到這片空地。
“野種,命真大這樣都不死。你們幾個,上去,打他一頓再說?!毕虺芍笓]跟班族人。
人群中走出5、6個大漢,個個膀大腰圓,赤著上身,腰里圍著塊獸皮,五個人圍成一圈將向成圈在中間,他們慢慢的縮小包圍圈,玩這野種,不需要他們出什么力,主要還是戲耍為主,羞辱為輔。
照平時的打法,這5人上去就是把向成推來推去的玩一陣子,到他站不住為止,再換幾個人上來對他丟一些爛菜皮破葉子什么的,中間夾雜著一些臭哄哄的東西……直到這羸弱少年求饒,有時候大少爺興志高,會上去賞他幾腳,大部分時候也就這么放過他了。
只是今rì有些不同,這5人圍上去后,向成并沒有出現(xiàn)預料中的臉sè發(fā)白渾身顫抖,而是淡定的站在那里,5人覺得奇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其中一人抬起腳踹向向成的小腿,向成輕輕一讓就避開了。
另一人看看同伴,以為自己眼花,平時這會這野種嚇得根本不敢動,今天怎么就沒踹倒他呢。這人不信邪,抬起手,捏了個包子大的拳頭,"呼"的一聲朝向成面門而去,向成不躲不閃,伸手抓住,微微用力,這人便跌了個狗吃屎。
“嘖嘖,真沒用。”向成輕松的撥倒一人,勇氣頓生,跑到另一人前,對著他腹部就是一腳,只見這人200來斤的身體飛了出去,“砰砰砰”的撞倒幾人,摔在地上人事不省。
向志有點呆,這野種什么時候這么厲害了。要知道,部落族人平時以打獵為生,那體格不是一般的16歲少年抬腳就能踹得動的,向成這一腳,踹倒的不是一個,這一路上帶倒的有好幾個,跟著向志的可都是重黎的jīng英,就這么隨隨便便的被向成一腳踹了,這實在令人無法接受。
向成嬉笑著看著向志,一步步朝他走去,向志有點怯了,他是召喚師,除了召喚魔獸,本身沒什么戰(zhàn)斗力,本來以他29歲的正當青年,近戰(zhàn)也不怕這瘦弱少年,無奈平時被酒sè過度掏空的身體,早已外強中干,此時的向成顯得那么厲害,向志不敢與他正面交手。
“快,大家一起上,干死這野種!”向志恨恨道,面目猙獰。
向成哪管那么多,左閃右閃避過幾人,瞬間到了向志面前,飛起一腳踢在向志的下巴上。
“克拉”向成聽到了骨頭碎裂的聲音?!昂芎茫瑥U了這小子再說?!毕虺捎质且荒_踩在倒地的向志的心肚子上,“克拉拉”又碎了,再看向志,心口處有點塌陷,腹部處凹下去不少,肋骨全碎了??蓱z向志還沒動手便被廢了。
向成看著向志笑了,“砰”向成覺得腦后一陣疼,糟糕,要緊干向志,把其他人忘了,這時,十幾個大漢撲倒了向成,一頓拳打腳踢。
“喝!”向成一聲暴喝,壓在他身上的十幾人頓時被振開,露出來的向志受了點皮外傷。
這么一搞,只見向志的腳底一陣紅光閃動,不一會兒,身邊多出一個小男孩,向志的契約獸細南被召喚了出來。
向志怨毒的盯著向成,傳念給細南:“牽引他,我要吸干他的血,扒了他的皮……”
細南點點頭,滿眼不削的看了眼向成:“沒有覺醒的你,太弱了。”說著,一揮手,一條若有若無的細絲便纏上了向成的脖子。
向成只覺得腦子一沉,便沒了知覺。眾人見向成不動了,一哄而上……
突然,一股薄霧彌漫開來,瞬間籠罩整個空地。
只聽“咚咚咚咚”正在痛毆向成的族人頓時倒了好幾個,四周霎那一片黑暗。
“主人……”細南待要說些什么,可是沒來得及,便和他主子一樣躺倒在地。
“不好,有毒?!辈恢勒l這么叫了一聲。
世界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