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們該怎么辦?”沭之琨有些擔憂的說,“趙家安在外面不走,這縣城如今由他說了算,要不要讓四妹想想辦法?或許妹夫有辦法,他現(xiàn)在不是——”
沭夫人嘆了口氣,“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想辦法把你爹從牢里弄出來,再說別的。這樣吧,我想辦法去京城找找之碧和女婿,也真是巧,偏偏出事那天之碧一早就離開了,說是她夫家突然有急事,如果她現(xiàn)在在,說不定還可以幫得上忙。之若,之延去哪里了?為什么就他不在?這臭小子,什么時候才可以長大?!”
“生意的事怎樣?”沭夫人嘆了口氣,“如今在這縣城,怎么就好像是突然間變了風水,以前天不怕地不怕的沭家,現(xiàn)在卻低下頭來做人!好像就是幾天的事!之琨,你去幫我準備一下,我今天就去京城看看之碧可不可以幫得上忙,之睿,你是家中的繼承人,這兒的事情要多花些心思處理,那趙娟麗畢竟是你的妻子,多哄哄,讓事情趕快風平浪靜,你岳母因在這兒摔了一跤丟了性命,他們趙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你要記得用心斡旋。之若,如果之睿可以處理的了這兒的事情,你就趕回去管理你的生意?!?br/>
沭之若點點頭,沒有說話,他不想和母親談吳美兒,對他來說,吳美兒的性命比什么都重要,錢早一會掙晚一會掙不重要,重要的是可以讓吳美兒恢復健康,他愿意用他這三年來掙的所有錢交換。
不過,他沒有憩苑的鑰匙,幸好那墻不算太高,他可以縱身躍入其中,但是,里面的房門他卻打不開,也聽不到里面有什么聲音,院子和房子都安靜的很,讓沭之睿心中一頓,冷婷兒不會出事了吧?
“冷婷兒!——冷婷兒?!——你在里面嗎?”沭之睿站在門外大聲喊,并且用力搖晃著門。
頭疼得幾乎要炸裂開,腦子里嗡嗡做響,說不出的難受,喘不開氣,憋的要張大嘴大口呼吸,冷婷兒縮成一團窩在床上,這房間的門窗關得緊緊的,卻無法阻攔外面的風吹進來,雨被寒冷的風攜裹進來,讓她無法入眠,加上害怕,她整個人幾乎被凍透了。好像有人在喊她,是那個送飯的姐姐嗎?還是——那聲音為什么這樣熟悉?!聽起來,好像,好像是——好像是他的,是他的!
冷婷兒掙扎著從床上下來,卻一下子摔倒在地上,眼前金星亂冒,手腳酸軟無力,根本動彈不得。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沭之睿隱約聽到一聲響動,好像是什么東西掉在了地上,他一愣,情急之下一腳踹開了門,第一腳沒有踹開,連著踹了三下才把門踹開,屋內(nèi)光線極暗,什么也看不清,過了一會,適應了屋內(nèi)的視線,才發(fā)現(xiàn),冷婷兒縮成一團躺在地上。
“冷婷兒?”沭之睿嚇了一跳,立刻沖上前,從地上扶起冷婷兒,她的臉通紅,額頭熱的燙人,“你沒事吧?怎么弄成這個樣了?你發(fā)燒了,快點起來,我們出去,這兒太潮太冷,再呆下去,你會死掉的?!?br/>
冷婷兒沒有任何反應,卻是一心的歡喜,他,還記得她,還關心她的生死,之前他沒來,一定是太忙,府里有那么多的事要他處理,他一定是很著急的想要過來看他,卻沒辦法,一定是這樣的,她努力用手去抓沭之睿的手,用虛弱的聲音,慢慢的說:“相公,您終于來了,婷兒,害怕,您忘了婷兒,不再要婷兒了。”
沭之睿一愣,低頭看了冷婷兒一眼,她的臉因為發(fā)燒的原因看來有些不正常的紅暈,眼睛微閉,呼吸急促,卻一臉的甜蜜和安心。
“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思管這丫頭!”沭夫人憤怒的聲音在他身后響起,一把從他懷中將冷婷兒推開,大聲的,憤怒的說,“沭之睿,你太讓娘傷心和失望了,你爹此時還關在牢里,府內(nèi)現(xiàn)在是兇多吉少,你身為這家的繼承人,不好好的想辦法解決這許多問題,竟然有時間跑來這兒憐香惜玉!你,你,你和你爹真是一種貨色,你爹為了一個吳美兒毀了整個沭家,你,你竟然為了這個冷婷兒放棄整個家!你,你,你簡直要氣死娘了!”
沭之若站在門口,看著憤怒的母親大聲的指責著沭之睿,輕輕低下頭,暗自嘆了口氣,二弟,自小就受家人寵愛,他還不懂得責任要怎樣負擔?!澳?,您別發(fā)火了,二弟他也是為府里著想,此種情形下,如果冷婷兒再出事,她的爹娘跑來府中鬧事,趙家安正好可以以此為理由抓了二弟去,此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二弟,快帶冷婷兒出去吧,看她臉色不好,是不是凍著了?”
冷婷兒被沭夫人從沭之睿懷中推到了地上,摔得頭痛欲裂,她想說話,卻說不出來,只覺得一心的委屈,眼淚流了滿臉,難道,自己的堂姐嫁進沭家受得也是這種罪,所以,不愿意她也嫁進來?!聽說堂姐嫁進來就挨了家法,此時想來,也許是真的。
“好了,娘,冷婷兒她現(xiàn)在受了風寒,我?guī)厝ィ蟾缯f的不錯,我們沭家現(xiàn)在不能再出任何事情了,如果此時冷婷兒的父母親來了,見了他們女兒這樣,豈肯輕饒了我們,不是不曉得他們的脾氣,這個時候,趙家安正想找些更好的理由處置我們沭家,我們還是謹慎些吧!”沭之睿不耐煩的說。
沭夫人剛要說話,聽到外面有人大聲說:“喂,你們什么時候可以收拾好行李,故意的是不是,這樣的風雨天,讓我們縣太爺在外面候著,哼,快些帶了行李從這兒滾蛋!——”
沭之若回頭看到是趙家安的隨從,叉著腰,氣勢洶洶的盯著屋內(nèi)幾個人,一副狗仗人勢的模樣,他心中惱怒,想要發(fā)火,卻被沭夫人一邊立刻拉了回來,聽著自己的母親說:“好的,我們這就好?!?br/>
“娘——”沭之若生氣的說,“他們欺人太甚了,好歹我們兩家也算是姻親關系,他妹妹還是我們沭家的兒媳婦,死去的趙姨媽與您還是親戚關系,怎么可以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