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姐好!”轉(zhuǎn)身,行禮,彎腰,鞠躬,幾個動作一氣呵成,丁千夜從來沒覺得自己的動作是這么的標準過,特別是那聲一姐,已經(jīng)完美的掩蓋了聲音中帶著的微微顫抖,他是真怕這個小護士了,輩分高,實力強,關(guān)鍵和老大一個德行,做事兒好像有點不過腦子。
“不錯,不錯,看你這么誠懇的態(tài)度上,這次就不折騰你了?!笨扌Σ坏玫亩∏б构Ь吹南蚝罂苛丝?,將位置讓了出來,很水狗腿的噓寒問暖,“一姐,您看你渴不渴,餓不餓,咋就刷的就來了呢,都沒感覺到你的波動呢?!?br/>
小護士給了他一個白眼,嗔怒的叫罵了一聲“小滑頭。”接著用手輕輕的一揮,那黑炎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物一樣,慢慢的龜縮回了那個黑色的光球當中,“進來吧,現(xiàn)在安全了,萬法不離其宗,這種異界的能力結(jié)構(gòu)換了位面就很是脆弱了,你只要抓住節(jié)點就可以解決了?!睆U話,我也知道,可看不出來??!不過還是恭敬的迎合著小姐姐的指導(dǎo),“一姐說的是,小的下次知道怎么辦了,直接叫您過來?!?br/>
靠近那個臉色蒼白的聞人思明,丁千夜感覺不到那種敵意了,那股能量真的縮回了那個黑色的光球當中,不過并沒有回到他的體內(nèi),依然在那上面不停的搖蕩,只見一姐用食指用力的按了一按,一聲痛哼從那臉色蒼白的青年口中傳來,帶著一陣陣滋啦滋啦腐蝕的聲音,那人胸口居然被那黑球灼燒得血跡模糊,隨即一口鮮血猛的噴出,他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在場的兩人,兩眼一翻又暈了過去,這次估計是疼暈過去了。而那黑球,隨著一姐的動作,詭異的開始了自轉(zhuǎn),似乎,似乎有點要爆炸的前兆??!
“額,一姐,那個黑球是不是要爆炸了?!倍∏б勾蛑哙?,他能夠感覺到那股壓縮噴薄極不穩(wěn)定的能量,那種仿佛身處一個快要爆發(fā)的火山山口的感覺油然而生,同時頻道中一個聲音發(fā)出刺耳的警告,“警告!警告!前方高能反映,前方高能反映!”這突兀的聲音使得丁千夜飛快的摘下了耳朵中的迷你耳塞,痛苦的揉著自己的腦袋,這警告聲音太突然,又有些太過刺耳了。
“嘖,能力已經(jīng)不認主了,這可憐的孩子?!币唤阋廊淮┲菨嵃椎淖o士服,跟沒事兒人一樣蹲在那黑色光球旁邊一根手指輕輕的在嘴邊咬了咬,上面一滴散發(fā)著耀眼白光的血液慢慢的滴落在那黑球之上,又是那種場景出現(xiàn)了,那個黑球似乎很是懼怕一姐的氣息,就老老實實的停止了自轉(zhuǎn)!同時丁千夜手上的耳塞中的警報聲也戛然而止,讓丁千夜額頭的汗?jié)n卻是怎么都止不住,剛才那一剎那,他感覺自己可能要死了。
“一,一姐,下次別這么嚇人成不,我還年輕,還沒結(jié)婚呢。”摸著噗通噗通跳個不停的心臟,丁千夜顫抖的將手上的空間鎖收回了戒指,剛才那一剎那,他差點就要打開了,拼著將那聞人思明裝進去也不能在T市爆炸,那樣可就太可怕了?!胺判陌桑瑫簳r已經(jīng)壓制了,不過啊,他恐怕已經(jīng)失去這種能力操控的資格了?!币唤闩呐氖?,用手心托起那團黑色的光球,隨著她的動作,那個籠罩天臺的能量似乎已經(jīng)消失了,熟悉的陽光一縷一縷的投射入這片空間,丁千夜也感覺到現(xiàn)世的那種車水馬龍的聲音也全部都傳了過來,危險似乎已經(jīng)都解除了。
“膽小鬼,跟你講也將不明白,姐要走嘍,后面的事情你們看著辦吧?!币唤闶稚显诳罩酗w快的滑動著,丁千夜瞳孔猛的擴張了一下,那是符文之語!和馨竹姑娘描述的那個好像!一姐居然有驅(qū)使符文之語的資格!“等等,大姐頭,你居然會符文之語!”丁千夜捏了捏手心,其實這個時候最好是看著一姐馬上離開最好,雖然一會兒趙大哥趕來了可能不太好交代,但錯過這次的求教機會,后面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再遇到一個懂得符文之語的人了。
第一個是馨竹姑娘,她那個符文應(yīng)該就是傳送的功效,第二次就是處理位面之門的時候諸葛家施展的手段,第三次則就是那個在S市遇到的退休老太太,掌握著續(xù)命的符文,隨后北滄學長從這邊換去了繪制方法,很是輕松的學會了,這涉及到一個很嚴肅的問題,就是叫做資格,而剛才一姐也提到這個青年的能力的事情,他恐怕已經(jīng)失去了這種能力操作的資格,這句話他聽的清清楚楚,從頭到尾,似乎都在圍繞著這個資格的事情說事,可這所說的資格到底是什么呢?是被地府認可的資格,又或者北滄學長說的更加高深的,被天所承認的資格?
“哦?你居然知道符文之語?”興許是丁千夜那句符文之語引起了一姐的興趣,她用手一揮,那種與世隔絕的感覺又來了,丁千夜知道自己恐怕已經(jīng)進入一姐的空間當中了,那種感覺不會錯的,手環(huán)上的通訊戛然而止,所有的屏幕都變得漆黑一片,一個無信號的紅色標志在漆黑的屏幕上閃著紅光,他已經(jīng)被隔絕了。
“是的,有幸接觸過幾次,學院的馨竹前輩曾經(jīng)施展過,不知道一姐您和馨竹前輩認識還是不認識!”丁千夜試圖打著感情牌,都會這種符文之語的話,那么一姐很有可能和馨竹姑娘認識,那種從腦海中慢慢抹去的感覺又來了,他剛才拼命記下的比劃又在腦海中飛快的開始流失,到現(xiàn)在,他又忘記的一干二凈了。“還有上次處理位面之門的時候,諸葛家的也施展過。”
“都不認識。”一姐回答的很干脆,挑了挑眉毛,看著丁千夜的眼睛,“想學么?”丁千夜興奮的想要將想字喊出來,結(jié)果人一姐話鋒一轉(zhuǎn),搖了搖頭,“現(xiàn)在的你沒資格呢!”說罷,又開始繪制那個符文,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丁千夜感覺一姐似乎繪制那符文的時候,動作放慢了許多,不過可能真是的資格的影響,這次他依然沒有記住,那符文進入腦海之中飛快的又開始消散了,他有些喪氣的錘了錘天臺的水泥地面,這已經(jīng)是第三次了,他又沒記?。?br/>
“姐走嘍,后面的你自己處理吧?!绷粝逻@句話后,一姐的身影開始慢慢的變得模糊,仿佛有一道玻璃擋在那邊,伴隨著一陣輕微的破碎聲音,一姐已經(jīng)消失了,而同時郭冬臨的聲音從耳塞里面響起,屏幕上也開始露出他那張胖臉,通訊又恢復(fù)了!“我靠,剛才通訊怎么斷了,一姐人呢?”“已經(jīng)走了,把那黑球也拿走了,讓咱處理后事。”回答著郭冬臨的,丁千夜垂頭喪氣的坐在了天臺的邊上位置,看著下面川流不息的人流,回想著這高臺上發(fā)生的一切,平常人會想到這里剛才發(fā)生了一件足以產(chǎn)生大爆炸的事情么?現(xiàn)在的你沒資格呢!不過想到一姐跟他說的這句話,心中卻又突然有些激動,現(xiàn)在我沒有資格,那么將來肯定就會有了呢。
“千夜你沒事兒吧?!币簿瓦^去五分鐘左右的樣子,穿著制服的趙大哥終于趕到了,他是從樓道跑上來的,腿上兩個黃色的符咒正在慢慢的散發(fā)著昏黃的光澤,隨著他一步一步的走過來慢慢的碎裂成了一片片灰燼,丁千夜想著這肯定是某種手段,沒有多問,匆忙的將一姐來過的事情全盤托出,并指著躺在地上的昏迷不醒,哦,現(xiàn)在應(yīng)該說是血肉模糊的聞人思明繼續(xù)匯報“她嗖的一下來了,又嗖的一下走了,然后她說他已經(jīng)失去了資格,無法再驅(qū)動黑炎,所以把黑炎收走了,然后叫咱們后面的看著辦。”他還有些不太好意思,畢竟這一姐的動作實在太快,匯報的時候還不經(jīng)意間的瞥了瞥趙大哥的臉色,直到看到趙大哥臉色還好的時候終于將心放了下來。
“她來過?。俊壁w大哥應(yīng)該走的很是匆忙,頭發(fā)上還沾著一些細碎的紙屑,聽到丁千夜匯報之后倒是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他總感覺丁大哥臉色有點不好,“那就這樣吧,對了,你有急事嗎?”聽到趙大哥問自己有沒有其他的事情,“有?。∮邪。≮w大哥我今天真的有急事!”丁千夜連忙說出自己今天本來的安排,焦急的看了看手環(huán)上的時間,現(xiàn)在過去的話,將將來得及,別給安排任務(wù)了啊,這都快要誤事了啊。
“這樣哦,那跟我把這小子搬回去吧啊。”趙鼎元右手摸著下巴,仿佛那邊存在一些看不到的胡須一樣,丁千夜兩眼一翻,見鬼了,今天出門一定忘記看黃歷了,這一路上倒霉倒的呦。
“哈哈,騙你的,趕快去吧,哪天帶來給大家介紹介紹。”趙鼎元哈哈大笑,一巴掌排在丁千夜后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