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之人無不錯愕,齊齊向門的方向看去。
卻見門外走進(jìn)五六位穿著淺藍(lán)色服飾之人,瞧這衣物與那天池鎮(zhèn)遇到劍尊使者怕是師出同門。
“糟了,不會是在城中教訓(xùn)了劍尊使者,此刻他們來找茬了吧?”盧小飛心中正犯著低估,卻見門外又走進(jìn)了兩個劍尊使者。
盧小飛定睛一看,這二人不正是在天池鎮(zhèn)中要攔盧小飛他們的二人么?
此刻他二人手中還壓著一位背藥箱的老者,那老者正是在天山派上救了盧小飛一命的,孫浩!
盧小飛和鐘一幻同時喊道:“放手!”
誰知那二人卻好似沒聽見一般,像孫浩道:“好好看看,有沒有他們。”
孫浩則轉(zhuǎn)過頭,看著那劍尊使者,一臉大義凜然道:“我乃天山閣第一神醫(yī),你們豈敢如此對我?”
誰知那個師弟劍尊使者一臉不耐煩道:“你都喊了一路了,我們知道了。現(xiàn)在呢,是要你配合我們,找出你說的那個劍道極高之人。”
“你們干什么!”鐘一幻怒吼一聲,人也從座位之上飛了出去,只一瞬間,他就來到了那兩個劍尊使者的身后。
只見他高高舉起手臂,對著兩個劍尊使者的肩膀就是一拍,這一拍速度奇快,二人沒有任何反應(yīng)便被硬生生拍在了地上。
一眾劍尊使者看到如此場面都如臨大敵,都拔出了手中之劍。
但面對剛才鐘一幻的神技,剩下的劍尊使者也明知道敵不過,只見他們顫顫巍巍,面面相覷,更有甚者腳步都開始向后挪了。
還好鐘一幻并沒有理他們,只是拉著孫浩,詢問著他的傷勢。
“無礙,無礙?!睂O浩擺擺手,向鐘一幻說道。
聽到這話鐘一幻終于是放下了微皺的眉頭,拉著孫浩便向盧小飛走去,眾劍尊使者看著眼前一幕都愣了神。
若是前進(jìn),他們必然打不過鐘一幻。
若是后退,又顯得太沒面子,畢竟兩個師兄被人拍到了地上,就這么走了豈不是太丟人了。
就在他們進(jìn)退兩難之際,驚鴻仙子也終于開了口道:“還不快滾!”
劍尊使者面面相覷,終于還是將兩位倒地的師兄抬起,其中一人撇頭對眾人道:“我們撤。”
劍尊使者一行人,連滾帶爬的離開小石客棧,顯得頗為狼狽。
孫浩見到盧小飛,也是頗為驚訝,他看了看眼前的盧小飛,又轉(zhuǎn)頭看了看鐘一幻,嘴巴張的都能塞下個雞蛋了。
鐘一幻微笑著沖他點點頭道:“驚訝什么,我徒弟。”
“所以我是上了你們師徒的賊船?”孫浩將肩上藥箱去下,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哎,我說孫神醫(yī),你怎么能這么說我呢?!辩娨换靡荒槦o辜道。
孫浩則擺擺手道:“罷了罷了,認(rèn)識你算我倒了八輩子霉咯?!?br/>
鐘一幻啞口無言,到是驚鴻仙子笑著朝道:“行了行了,認(rèn)識這么久了,怎么還像孩童一般拌嘴?!?br/>
聽到這里盧小飛才知道,原來他二人早已是故識,怪不得兩人拌嘴,都毫不留情。
孫浩來到盧小飛身邊,也不避諱,直接將盧小飛右肩的衣物褪去,動作之快竟害的盧小飛一陣羞澀。
孫浩白了一眼盧小飛,道:“害什么羞,看病要緊?!?br/>
盧小飛雖然一臉淡定,可心中卻還是覺得有些別扭,不過既然孫大夫都這樣說,那自己的傷確實也容不得在拖了。
只見孫浩從藥箱之中快速翻出一瓶藥,那藥瓶雖不大但卻質(zhì)地古樸,上有藍(lán)色的花紋,看著像是什么絕寶秘藥一般。
孫浩將藥瓶的塞子拔掉,從瓶中倒出些許粉末狀的藥品。
“小子你我確實有緣,不曾想你還是鐘老道的徒弟?!睂O浩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粉末涂抹在盧小飛深邃的傷口之上。
盧小飛正欲答話,但劇烈的疼痛卻讓他瞬間失去說話的想法。那傷口痛楚如無數(shù)的小蟲在他上面游走一般,伴隨著陣陣灼熱的感覺,盧小飛終于啊的一聲喊了出來。
“這就對了,喊出來就會舒服點?!辩娨换靡贿呎f著一邊悠然的夾著菜。
孫浩將那藥均勻的灑在盧小飛傷口處,又取了些許布條將他的傷口包裹。
“接下來,需要好好靜養(yǎng)。你服用過金仙草,恢復(fù)速度會比常人快許多。相信再過三個月你的傷口就會恢復(fù)如初了?!睂O浩一邊包裹盧小飛的傷口一邊說道。
“謝謝你,孫大夫。”盧小飛看著孫浩說道,比較這是他第二次救自己了。
“我知道你再想什么,我還是奉勸你一句,若你不想落得終生殘疾,便不要再拾起那劍?!睂O浩悠悠出口,但盧小飛聽著卻如遭雷擊。
不能再次拿劍?那楊大哥的仇要如何才能報呢?盧小飛思緒亂飛,一種前所未有的憂慮涌上了自己的心頭。
孫浩話說完,包扎也同時完畢了。
鐘一幻讓他落座,吃過飯之后再走,可孫浩卻說天山派還有傷員在等他。
無奈,鐘一幻只好搬出劍尊使者,說什么劍尊使者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云云,才算是留下了他。
一波三折讓盧小飛完全沒有心思想眼前的事情,什么秦家,什么劍尊通通拋在了腦后。剛才的對話絡(luò)云也聽了幾句,此刻看到消沉的盧小飛,多少也能明白他的想法。
“天下事情絕沒有那般絕對,我會陪著你找到新的轉(zhuǎn)機(jī)?!苯j(luò)云看著盧小飛眼中盡是閃光,那是一個人自信閃光。
盧小飛笑了笑沒有說話。
此刻鐘一幻也開口道:“不能持劍,可不代表失去類劍道。你聽過無心劍客嗎?”
“無心劍客?”盧小飛快速在大腦中搜索,可無論自己怎么努力的去想,這個名字還是那樣的陌生。
終究盧小飛還是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莫不是人稱‘終日不行半步,馬車卻去千里’的無心劍客?”李子風(fēng)在一旁說道。
鐘一幻點點頭道:“沒錯,就是那個本人比外號還夸張的無心劍客。你們不認(rèn)得他也能理解,畢竟他是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