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光芒閃動,葉旭懷著激動的心情一跤跌進小世界之中。
“怎么連重力都不同!”葉旭趴在地上,根本連爬起來的力氣都使不出來。
“少爺,這里應(yīng)該和試煉之地的千斤地差不多,或許重了些?”幻躲在空間之中,小心說道。
“這那止重些,這是要把人壓死!”葉旭喘息著罵道?,F(xiàn)在的感覺好像后背已經(jīng)貼住前胸,根本不給他的肺留一點空隙。
“少爺,要不我把您拉出去?”幻焦急問道。
“等等!再怎么說少爺我也是意氣風(fēng)發(fā)地進來的,這么快就出去,我怎么有臉見人!”葉旭現(xiàn)在確實是下不來臺,進來之前所有人都勸他不要如此,現(xiàn)在立刻退回去,這不是讓人馬上打臉嗎!
“幻!,能不能拉我起來點兒,喘口氣?”葉旭被壓在地上的臉不僅發(fā)紫,整張臉都有些變形。
空中垂下一條繩子,葉旭拼命在手腕上纏了幾道,用力一扯,沒想到幻卻一頭栽了下來。
“你就不能找個重些的東西綁上!”葉旭感覺最后一點氣也被用光了,慌張之中一只寬大的腳掌重錘一樣砸在面前,好在現(xiàn)在不能呼吸,否則肯定是吸了一嘴泥土。
來人也不出聲,一把將葉旭提了起來,扛在肩上大步向遠(yuǎn)處走去,葉旭耳中傳來一連串的骨骼碎裂之聲,剛喘了一口氣,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就此暈了過去。
“終于被你們兩個老混蛋害死了!我詛咒你們永遠(yuǎn)也找不到下一個繼承者!”全身骨痛欲裂的葉旭暗自發(fā)著毒誓,正覺得怨氣有些消散,忽然反應(yīng)過來,人死了應(yīng)該不會感覺到疼痛。
勉強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間石屋之中,想要坐起,竟然用不出半點兒力氣,全身上下,只有脖子可以轉(zhuǎn)動。
“少爺,您醒了?”幻欣喜叫道。葉旭立刻聽出聲音中夾雜著小心的成分,不由心中一沉,小聲問道:“這里是什么地方,把我抓來的人是誰?”
“少爺,我也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看著像是一家農(nóng)舍!抓你來的根本不是人,是一只白猿!”
“?。 比~旭驚呼一聲,如果是人還能交流一下,可面對一只猿猴,恐怕沒什么好說的了。
“少爺,他把你扛回來,又給你上了些黑黑的藥糊,就離開了屋子!看著好像沒有惡意。”幻小聲說道。
“藥糊?”葉旭用力向身體望去,方才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幾乎全身都被一層黑糊糊的東西涂滿,看那已經(jīng)有些干了的糊糊,葉旭顫聲問道:“我暈了多久?”
“大概能有五六天吧!這里的一天好長,我都睡了幾次才過去一天?!被闷婀值卣f道。
“你就沒看看這里是干什么的?”葉旭焦急道。
“種田?。∵@里是農(nóng)莊!”話音未落,屋外就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葉旭趕忙閉上眼睛,繼續(xù)裝暈,眼前一暗,立刻感覺正有東西在錘擊自己的身體。在一陣“砰砰”聲中,一股涼意襲來,讓他不由打了個寒顫。
一只胡蘿卜粗細(xì)的毛茸茸手指終于讓想繼續(xù)裝暈的葉旭裝不下去了,那只手指狠狠在他肋上一戳,立刻讓他眼淚鼻涕都流了下來,雖然身上痛感十足,但還是不能動彈分毫。
淚光模糊之中,面前出現(xiàn)一只足有兩人高的猿猴,高大的身體穿著不知什么材料做的簡陋衣物,露出的部分上長著稀疏的白毛,看它的長相竟然有些周口店猿人的模樣,從臉上堆疊深厚的皺紋判斷,應(yīng)當(dāng)年歲不小。
白猿并不在意葉旭涕淚橫流的反應(yīng),又用手戳了其他幾處地方,見葉旭還是沒有動彈,大手一抓,又將他提了起來,幾步走出石屋,來到院子當(dāng)中。
耷拉著腦袋的葉旭終于歪著頭看清了周圍的環(huán)境,石屋雖然不大,但這片院子倒是十分廣闊,除了一條通往柴門的小道之外,剩余部分都是被整齊休整的一塊塊田地,每一塊田地中都種著不同樣子的植物,不同味道草藥香氣互相混雜,只是呼吸一口,都能讓人心神舒暢。
就在他賣力呼吸之時,白猿將他猛地扔出院外。立刻,巨大的壓力就又把他再次壓扁在地。慌張地葉旭看到白猿冷漠地看著自己,心中生出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現(xiàn)如今的情況,葉旭只能拼盡所有力氣來支配自己的身體,耳邊傳來的骨骼碎裂之聲聽著讓人發(fā)麻,劇痛更是快要使他昏厥。可這些都沒有快要被憋死的感覺來的清晰、恐怖。
葉旭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努力起了成效,反正終于可以喘息到了一口空氣,當(dāng)胸肺之間的干涸終于有了一絲滋潤之后,身體各處傳來的痛感更加清晰起來。
“幻!我這次睡了幾天?”葉旭疲憊問道。
“二天!”幻心疼地說道:“少爺,您這次的傷好像比上次更重,那白猿把你提回來的時候,好像您全身的骨頭都斷了!”
“沒事!反正我感覺不到!”葉旭看著身體上又被抹滿的黑色藥糊,灑脫一笑。既然不能反抗,那就享受它吧!
白猿的腳步聲又響了起來,葉旭這次沒有裝睡,雙眼直盯著白猿,希望可以有些交流,可那白猿根本對他的表達溝通的意思毫無興趣,伸出粗大的拳頭,幾下就將已經(jīng)結(jié)成殼的藥糊砸開,手指又開始戳刺葉旭的疼痛部位,再次涕淚橫流之后,葉旭欣喜地發(fā)現(xiàn),他可以控制自己的一雙手掌了,還未高興一會兒,又被白猿提著扔出了院子。
“幻,白猿去哪兒了?”葉旭極為難看地趴在地上,身體與地面之間已經(jīng)有了一絲空隙。不管姿勢雅不雅觀,反正現(xiàn)在喘氣是沒有問題。經(jīng)過這幾天的折磨,葉旭反倒感覺出了白猿的善意,在它三番五次的折磨之下,自己漸漸開始熟悉這里的超大重力,并且自己每一次從藥殼中出來之后,都能在外界停留更久的時間。
“不知道,少爺!”它的速度極快,一個縱躍我就找不到它的蹤影了。
“無所謂了!反正只要我一痛暈過去,它就會立刻出現(xiàn)!”葉旭現(xiàn)在已經(jīng)熟悉了骨裂之聲,竟然有些變態(tài)的感覺像是聽音樂,就連身體中的疼痛都覺得像是在配合音樂而打出的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