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頭每天和軒轅豹實戰(zhàn),兩個人斗得熱火朝天。木頭發(fā)現(xiàn)和軒轅豹過招已經(jīng)是越來越困難了,這蠻子的“大無畏”武技是越來越厲害,越來越變態(tài),加上他金鰲盾幾乎無懈可擊的防御,附加霹靂效果的“開山”斧,木頭真是頭疼得很,唯有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全力周旋。
這天他們激戰(zhàn)正酣,忽然聽到有人拍手,木頭轉(zhuǎn)頭一看,竟然是時月和一位老者。忙和軒轅豹停手,過來相見。
時月還是老樣子,沒什么變化,見到木頭,劈頭就問:“這一屆的校際賽你怎么沒來?。勘緛硐胝夷銏蟪?,沒想到你當(dāng)起縮頭烏龜來了?”
上次校際賽的時候,軒轅豹被雷嗣所傷,時月曾經(jīng)幫忙救治,雖然未有收效,但木頭感念她的仗義,對她青睞有加。
見她過來,雖然知道必是受人之托前來拉攏自己,但對她仍舊十分親切,不同于旁人,所以笑著回答:“早知道時月妹妹定是下足了功夫要對付我,我哪還敢去出丑,不做縮頭烏龜,難道去丟人現(xiàn)眼?”
時月不屑地哼了一聲,說:“別哄我了,我自己這點斤兩心里還有數(shù),怎么樣,打累了吧?我請你吃飯休息休息如何?”
木頭忙說:“別,時月妹妹不遠(yuǎn)萬里來到寒舍,估計不是來躲債就是來逃婚的,不管怎么樣,也該是我請你啊,你先等著,我去和蠻子收拾收拾就來。”
時月沒好氣地說:“就你嘴黑,本小姐家財萬貫,既不用躲債,也沒人逼婚。實話告訴你,我這次來是和你相親的?!?br/>
木頭知道她是揶揄自己,忙說:“那就不必了吧,大家這么熟,相親多浪費時間,不如直接去客店?”
時月拍著手說:“好耶好耶。”
木頭無可奈何地說:“斗嘴還真是甘拜下風(fēng),就沒有你怕的,你且稍等,我們馬上就來?!?br/>
木頭和軒轅豹收拾了一番,又下樓來見時月,時月介紹說:“剛才只顧開玩笑了,忘了介紹。這位是我們霖淵國的首輔大臣章閡,知道我容易沖動,特地陪我來相親,幫我把關(guān)的。你若是看好了我,可要多巴結(jié)哦?!?br/>
木頭忙和章閡施禮相見,感覺這個名字好熟悉,仿佛聽人說起過。兩人客套一番,章閡說:“可別聽這個瘋丫頭的,她呀,十句沒一句是真話?!?br/>
木頭笑了笑,說:“雖然有些瘋癲,卻仗義豪爽,是巾幗不讓須眉啊?!?br/>
時月嘿嘿一笑,過來旁若無人地挽著木頭的胳膊說:“還是天昊哥哥最了解我,走,開房去?!?br/>
四個人就近找了一家飯莊,木頭喊來伙計,告訴他給軒轅豹按老規(guī)矩做,剩下的,挑拿得出手的上幾盤,菜無所謂,上酒要快?;镉嫶饝?yīng)了,飛快地跑去端酒。
時月不懷好意地看著木頭問:“上酒要快是什么意思?難道你想灌醉了我,好趁機(jī)占我便宜?”
木頭說:“冤枉啊,我知道妹妹遠(yuǎn)道而來,必然口渴,這才讓他們趕緊上酒。要說占便宜,這一路上到底是你占我便宜了,還是我占你便宜了?”
時月嘿嘿一笑,說:“誰占不是占,誰占不白占?”
木頭也說:“恩,占便宜與被占便宜,誰也不吃虧?!?br/>
兩個人發(fā)出會心的壞笑,酒菜上來,木頭端起酒杯說:“當(dāng)日哲鄲城校際賽一別,足有一年多了,沒想到妹妹竟然逃難到此,有緣千里來相會,就為這緣分,干一杯?!?br/>
時月說:“先等等,這么一會我從躲債的、逃婚的又變成了逃難的,本小姐就這么差勁?”
木頭說:“難不成妹妹是來尋夫的?”
時月說:“算了,就當(dāng)我是來逃難的吧。”
木頭說:“既然妹妹不遠(yuǎn)萬里要飯到此,終究是緣分,干一杯?!?br/>
時月:“……”
大家一起哄笑,干了一杯。
章閡開口道:“實不相瞞,我們知道你和時月姑娘熟絡(luò),因此特意求她來約你相見,實為仰慕你的才學(xué),特來邀請的。”
這個時候木頭突然想起來,這個章閡曾經(jīng)跟公子丹競買自己的屏風(fēng),最后惜敗。不過,他認(rèn)識章閡,章閡卻至今也不知道木頭是屏風(fēng)的開發(fā)者。
木頭想了想,說:“實不相瞞,我的去向早就定好了,畢業(yè)后要回國效命,辜負(fù)了你們的一番好意,實在是過意不去?!?br/>
章閡嘆了口氣,說:“你就不想聽聽我們開出的條件?”
木頭搖了搖頭,說:“我要回故國,是有人情、家情、國情在里頭,實在是義不容辭,無法動搖?!?br/>
其實木頭也沒最后定下來要回乾峰國,只是用來做擋箭牌而已。
章閡聽了,舉起酒杯說:“既然如此,那我們就開懷暢飲,國事不成,人事還在,希望我們能成為知心朋友、忘年之交?!?br/>
眾人又喝了一杯,時月說:“天昊哥哥你可別怪我,他們非要我來找你,說別人來你都不見,架子又臭又大。不過我來一看,他們根本是夸大其詞?!?br/>
木頭搖了搖頭說:“他們不是夸大其詞,只不過是把我的架子和我的腳丫子弄混了而已。”
時月哈哈大笑,說:“天昊哥哥的腳丫子也這么厲害?我上次在宿舍脫鞋,結(jié)果當(dāng)場熏倒了一個?!?br/>
木頭說:“那算什么,比我差遠(yuǎn)了,我宿舍里的兄弟早已經(jīng)都被我熏跑了,只剩我一個了。最慘的是,我們上次去捕魚,他們用魚鉤釣、用漁網(wǎng)撈都抓不到。我見河水挺清,就洗了洗腳,結(jié)果河里的魚全都跳到岸上了!連烏龜王八都未能幸免?!?br/>
四個人哈哈大笑,雖然木頭沒答應(yīng)去霖淵國,但是木頭第二天還是陪著時月和章閡在天櫳城逛了一天,還給時月買了不少禮物帶回去。那丫頭沒心沒肺,才不管木頭去不去霖淵國,只要有禮物就開心得不得了,只是章閡未能完成任務(wù),未免心事重重。
送走了時月和章閡,木頭順便到商鋪去看令狐衍。令狐衍現(xiàn)在可不比當(dāng)年了,他如今是大老板,衣著光鮮,手下幾十個伙計忙前忙后,頗為壯觀。
令狐衍一見木頭,忙迎出來,說:“稀客啊,早就叫你來看看,這家商鋪還有你一半的股份呢,你就是不來,這下你可跑不了了,快讓伙計們見見幕后大老板。”
那些伙計何等機(jī)靈,一聽老板這么說,齊聲喊道:“大老板好!”
木頭嚇了一跳,忙對令狐衍說:“胡鬧,我算什么大老板?”
令狐衍嘿嘿一笑,說:“你當(dāng)然是大老板,咦,老板娘今天怎么沒跟來?”
令狐衍忙著做生意,好久沒回天櫳學(xué)院,他還不知道閔柔和木頭的事情。
木頭黯然地說:“我和閔柔暫時無法見面了,我去提親,他父親不但不同意,還不允許我們來往了。”
令狐衍聽了一愣,忙問:“為什么?是不是缺錢?缺錢你就告訴我,咱哥兒倆錢多著呢,不夠的話我就把商鋪賣了?!?br/>
木頭搖了搖頭,說:“不是錢的問題,他說我若是要娶閔柔,就必須加入雪云教?!?br/>
令狐衍更暈了,問道:“那就加入唄?難道你不愿意?”
木頭嘆了口氣,說:“有那么簡單就好了,不說這事了,你和黛瑩怎么樣了?”
令狐衍說:“也就是對付吧。男人大丈夫,何患無妻。”
其實他和黛瑩相處的很好,只是他不忍心刺激木頭,才出言安慰,哪知道就在這時,黛瑩正好過來看他,聽到這話,進(jìn)來就揪住了令狐衍的耳朵,問道:“好你個狐貍眼,你剛才說什么?”
令狐衍嚇得魂飛魄散,忙說:“我說男人大丈夫,都要娶妻?!?br/>
黛瑩哼了一聲,手上一邊加勁,一邊說:“狐貍尾巴都露出來了,還敢狡辯?明明聽你說何患無妻?!?br/>
木頭忙說:“我證明,他真的沒說何患無妻?!?br/>
黛瑩這才放手說:“看在天昊的面子上,放你一馬,再胡說八道,小心你的狐貍耳朵?!?br/>
令狐衍感激地向木頭擺擺手,哪知道木頭接著說:“他剛才說的是何患無妓。”
黛瑩眼睛一瞪,問令狐衍:“真的假的?你死定了。”
令狐衍忙說:“天地良心啊,我說的是何患無妻……我呸,我說的是都要娶妻。你可別信他的,他是害我呢?!?br/>
黛瑩說:“你們兩個滑頭,都不可信,我只相信老蠻子的,蠻子,你說,他剛才到底說的是什么?”
軒轅豹摸了摸大光頭,其實,何患無妻也好,何患無妓也好,他都沒聽懂是什么意思,因此想了半天,最后認(rèn)為既然木頭說何患無妓,令狐衍說何患無妻,應(yīng)該差不多是一回事吧?
因此,軒轅豹就大咧咧地說:“他們的意思俺聽明白了,沒妻就是沒妓,沒妓就是沒妻,就是說妻就是妓,妓就是妻,一回事?!?br/>
令狐衍腦袋頓時就大了,哭著說:“老蠻子,你嫌我死得不夠快是吧?”
木頭對著軒轅豹豎起了大拇指,說:“兄弟,你比我狠?!?br/>
軒轅豹莫名其妙地問:“不對么?你們不是這么說的么?”
黛瑩不由分手,揪住了令狐衍,令狐衍忙說:“在伙計面前,給留點面子啊?!?br/>
黛瑩點了點頭,說:“屋里的伙計,都給我出去。”
伙計們頓時走得一干二凈,恨得令狐衍直罵,這幫忘恩負(fù)義的家伙。他忙又說:“還有兄弟在呢,手下留情啊。”
木頭背著雙手,對軒轅豹說:“外面的天兒不錯啊,出去走走?”
軒轅豹點點頭,說:“好,走走就走走。”
他們剛出來,屋里就傳來慘絕人寰、無比凄厲的嚎叫。
兩個人壞笑著回來,令狐衍恨恨地說:“真不夠朋友,你們想玩死我???”
木頭說:“多行不義必自斃,回頭是岸啊,兄弟。”
令狐衍說:“別得意,你等著,有你挨收拾的一天。”
四個人說說笑笑,聊了一會,木頭突然想去拍賣行看看,他要畢業(yè)了,因為天龍城黛瑩那里貨物最全,因此想把裝備置辦得齊整一些,以免將來需要的時候沒處找,因此和三個人來到黛瑩的拍賣行。
木頭在這里買了火系、土系和氣系的元素戰(zhàn)甲、元素之劍和元素盾牌各一套備用,另外還買了一些必需的丹藥,這才和軒轅豹返回天櫳學(xué)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