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皇后早早的開始張羅起來,皇上的生日宴,夜羅國七天不上朝,上午的宴席便是與朝臣一起,而她們這些嬪妃位分高的人便是做一個陪襯。
晚上的宴席便是后宮嬪妃大顯身手的時候了。
寧愿對今日的宴席可是抱著希望的,上午可以看到自己名義上的父親。
寧愿只知道自己有一個官至拜相的父親,卻是沒有見過的。
“姐姐,今日父親也要來呢?!睂幙刹涞綄幵傅呐赃?,道。
寧愿悄悄的移了一下,這寧可怎的這么喜歡愛香味,一身的香太膩了,也怪不得,寧可承寵不少,卻從未獲得皇上的喜愛。
“哦,想想好久沒有看見父親,也是想的?!睂幵感α诵Α?br/>
“是呢?!睂幙烧f完,便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了,她比寧愿的位分高,自然坐高位。
而且她也不會與寧愿說,自己見過父母幾次了。
朝臣在太監(jiān)的帶領(lǐng)下走了進(jìn)來,寧丞相,官位這么高,應(yīng)該是前面幾個,寧愿看著前面的幾個人。
個個臉上都透著精明,看來都是不好惹的,只是不知道這個人該是誰呢。
“皇上駕到。”高鳳特有的公鴨嗓響起,寧愿知道自己該大跪了,便跟著朝臣跪在地上。
呈五體投地的姿勢“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千歲千歲千千歲?!睂幵感⌒牡奶ь^,看了上面的兩人。
皇后今天沒有再穿自己喜歡的紅衣服了,而是一身明黃的袍子,當(dāng)真好看。
“眾愛卿平身?!被噬险f完,便已經(jīng)坐下去了,周身的威嚴(yán)。
“臣寧遠(yuǎn)程?;噬蠅鄢桨部?,夜羅國錦繡繁華。”寧愿等了幾個人的祝福都沒有看見姓寧的,終于,聽到了一個,便抬頭看去。
挺有丞相的感覺的,寧愿大概知道這是她的父親了,因為剛才寧可滿臉的思戀,不過,寧愿做不來,畢竟這父親名存實亡。
只見寧遠(yuǎn)程跪在地上,手上捧著一顆夜明珠,估摸著比皇上送給皇貴妃的要小一點(diǎn),但是也是難得的。
只見皇上大笑了起來“愛卿起來吧?!?br/>
寧愿只當(dāng)是沒有看見這一群人,自顧自的吃著自己面前的東西,不過遠(yuǎn)遠(yuǎn)的總感覺有人在看著他。
抬起頭時,目光又不見了,寧愿看了看自己的父親,正認(rèn)真的社交著,應(yīng)該不是他,難不成,這身體的前主人還有情人不成。
寧愿笑著搖頭,繼續(xù)吃了起來,目光又來了。
皇貴妃優(yōu)雅的端起了放在自己面前的一杯酒,手指以著一種奇怪的姿勢喝著酒,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皇上“臣妾?;噬蠅鄢娇鞓?。”說完,便喝下了手中的酒。
皇貴妃沒有禮物送給皇上,因為他們準(zhǔn)備的東西昨天晚上就交給了高鳳,讓他收著。
皇上若是有興趣這些東西尚且有重見光明之日,若是沒興趣,這些東西也不過是一堆廢品。
寧愿吃了兩顆自己面前的龍眼,這東西可是好吃的緊呢,不過啊,吃多了容易上火,寧愿一副又想吃又想著忍住的模樣吃著面前的龍眼。
突然想著,自己回到了那恩華殿怎么還會有龍眼吃,便開心的吃了起來,不一會兒,盤子已經(jīng)空了。
實在沒有什么可以吃的東西了,寧愿便抬起了頭看著面前的舞技,嗯,還有著自己父親的寒暄。
用著斜眼看著皇上,正喝著酒隔著一個皇后與皇貴妃說話。
寧愿笑了笑,不知道皇上此時此刻是什么的心情呢。
不過一會兒,喧鬧的宴席突然傳來一聲叫,寧愿急忙的看過去,是皇貴妃呢。
只見她捂著肚子,臉色慘白的說道“皇上,臣妾肚子疼?!?br/>
一聽這話,皇上可是不得了了,一個大步,穿過皇后將皇貴妃扶了起來“夢鳶,怎么了?
”
“疼,肚子疼。”寧愿好笑的想著,不會是親戚來了吧,畢竟,女人嘛,總有那么幾天,而有的女人便是總有那么痛苦的幾天。
“散宴,皇后留下來收拾,高鳳,叫太醫(yī)?!闭f完,皇上已經(jīng)將皇貴妃抱了起來,急忙忙的跑了過去。
今日宴席舉行的地方,不是任何人的宮殿,而是單獨(dú)的地方。
看著今日的主角跑了,皇后臉色慘白的做了下來,嘴里你喃著什么,好久,皇后才再次站了起來,不過臉色鐵青“各位大人,皇上今日有事,就請各位大人先回去吧。”
皇后現(xiàn)在上面賠著笑容,寧愿見著一些朝臣皺了皺眉頭,抱怨了兩句,便站了起來。
“是?!睂幵赣滞蝗桓杏X到有人盯著她看,不過,她也跟著站起來的時候,目光又不見了。
看來,這個身子還有一些事情,她不知道。
只是可惜了,沒有什么陪嫁丫鬟,也不能與誰詢問這件事情,只能將這件事情壓在心里,終有一天,自己會知道的。
場上的女人每個人的表情不好,都是一副鐵青的模樣。
皇后見朝臣都走了,便站了起來,對德妃賢妃說道“一起去看看貴妃吧,”沒有等到回答又對寧愿這些小羅羅說道“你們先回去吧,今晚的宴席若是繼續(xù)辦,本宮便讓雙喜來請你們?!?br/>
請,他們怎么敢,都是一副惶恐的樣子說道“嬪妾不敢。”
“姐姐,你說皇貴妃怎么了?!睂幙捎譁惖綄幵傅呐赃厑砹?,問道。
寧愿笑了笑,難不成自己該給寧可說,她覺得皇貴妃是親戚來了?便道“我也不知道,妹妹,快走吧。”
“姐姐,你說皇上這么疼皇貴妃,我們怎么辦啊?!睂幙煽觳降母蠈幵?,壓低聲音說道。
好吧,寧愿無奈,這寧可估計又是動了把寧愿當(dāng)槍使的想法了。
想想,那一個月,寧可可是來她的恩華殿幾趟,每天都是含沙射影的說道,讓她去與皇上說說,宮中還是有一個寧可的。
寧愿只當(dāng)這人是傻了,讓她寧愿去說,真當(dāng)她是什么人,能說動皇上去哪?
就算退一萬步來說寧愿說的動,也得看看她愿不愿意被當(dāng)成槍使。
寧愿現(xiàn)在可是不傻的,便笑道“皇上自是會雨露均沾的,妹妹倒不如早點(diǎn)回宮,萬一今天晚上的宴席能辦呢?!?br/>
她可是知道寧可最近在學(xué)習(xí)舞蹈,想像上次一樣一舉奪得皇上的寵愛。
對此,寧愿只想道,真是傻子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