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臟,還是讓為夫送回房吧?!卑倮餆钛粤T,便抱著蘇挽月轉(zhuǎn)身離開。
“……”
幻妖看著那兩人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
而后,它便又將目光落在了黑白童子的身上,笑道:“沒想到,我們還能以這樣的方式再見面?!?br/>
白童子沉下眼眸:“那日說不會站隊,可是騙我們的?”
幻妖:“誰知道呢。”
它自己也不清楚。
“如果真的不站隊,就不會時常和他們呆在一起!”
“如今再說這些又何意義?”幻妖抬頭望天:“既然們本非妖族中人,也就不必再唯妖王之命是從。”
說真的,這件事它感到很意外,原本以為是場惡戰(zhàn),結(jié)果沒想到出現(xiàn)這么大的反轉(zhuǎn)。
那個女人就是出城玩了一天,回來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強敵沒了。
驚不驚喜?
它都懷疑這是不是七王爺安排的,否則他為何碰巧在今天帶那個女人離開東曜京都?
這般想來,幻妖幾乎覺得自己定是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黑童子一直安安靜靜的站在旁邊,深思。
片刻后,他抬首朝某個地方望去,身體化為黑色流光,無聲無息地消失在黑夜里。
白童子有所察覺,可當轉(zhuǎn)首一瞧,早已不見自家哥哥的蹤影。
他二話不說,扔下幻妖便追了出去。
七王府。
惡霸房間的燈,還亮著,像是在等什么人。
突然。
黑色流光出現(xiàn)在房中。
惡霸勾唇:“倒是比我想象中來得要早些,說吧。”
黑童子斂著眸光沉吟了半晌,才道:“我想回妖族,繼續(xù)留在妖王身邊?!?br/>
惡霸單手托腮:“是想回去報仇,還是給我們當臥底?亦或兩者皆有?”
“原來什么都瞞不過恩人的眼睛?!?br/>
“覺得有幾成把握可以讓妖王重新相信們?”
“恩人這是何意?”黑童子有些不解。
“們兩兄弟的死訊,已經(jīng)有跟隨們而來的小妖怪回去通報給妖王了,覺得,即便打著想要繼續(xù)給他賣命的旗號回到妖族,他會信?”
黑童子聞言,目光微沉。
妖王絕對信任他們兄弟倆,所以斷不會派手下跟蹤他們,只有那個女人才干得出這種事!
而且據(jù)他所知,妖王此番會讓他們出馬,也是因為她!
真是可笑,同門自相殘殺,身為除妖師卻為天敵生下一個女兒,還至今未嫁,甚至整日想著把僅剩的另一個除妖師給殺了。
“小子,這妖族呢,是別想回了,世間大把山清水秀的好地方,不妨多去走走看看,說不定哪天有了機遇,還能在修煉上有所突破?!?br/>
“那恩人呢?打算一直呆在東曜?”黑童子問。
“當然不可能,但至少一時半會兒不會離開?!?br/>
“我明白了,恩人早些歇息吧。”黑童子言罷,便消失在了房中。
而外邊。
白童子早已將屋內(nèi)的談話聽得清清楚楚。
他看著自家哥哥離去的方向,微微蹙眉。
這般看來,哥哥在重生之時,確實沒有被那個男人動什么手腳。
那么,接下來,會有什么打算呢?
房中,燭火熄滅。
惡霸微微側(cè)目看了看白童子所在的位置,嘴角揚起一抹弧度。
該做的他已經(jīng)做了,該說的他也已經(jīng)說,至于們兄弟倆要如何,由們自己決定。
路,都是自己走出來的。
……
翌日。
天氣如往常那般,依舊晴空萬里,蔚藍的天空,白云潔白無瑕。
蘇挽月盤坐在修煉室中,靈魂已然去了神淵閣。
突然。
阿音從她的身后冒了出來,笑瞇瞇說道:“呀,來啦!上次怎么一聲不吭的就走了?”
蘇挽月莞爾而笑:“實非我所愿,對不住。”
哦?
阿音挑眉。
既然不是她自愿離開的,看來是外邊有人強行將她叫回去了,不過嘛,她這才出去沒多久便又回來,看來是個好學的姑娘呢。
倒也不錯。
“上次的瓶頸想必已經(jīng)突破了吧?”阿音問。
“嗯。”蘇挽月點首。
她上次從那石碑中得到了一卷竹書,參悟后便得以順利突破了。
“很好,那今日可以學習高階法術(shù)秘籍了。”阿音言罷,手一揮,一堆竹書出現(xiàn)在蘇挽月跟前。
然后,她自己則飛到一邊,專心盯著蘇挽月看書。
沒過多久。
那邊有名白衣女子緩緩而來。
“阿音?!?br/>
“嗯?”阿音聽見有人喚自己,尋聲看去,頓時臉上一喜,連忙飛過去:“月笙,可算來了,我都快想死了?!?br/>
白衣女子失笑,慢慢抬起自己挎在臂彎中的食盒,說道:“是想我,還是想它?”
阿音摸了摸鼻子,然后一把抱住比自己身體還大的食盒,打開一瞧,兩眼放狼光:“啊哈哈,我等們好久了,跐溜~”
食盒中放著的,乃是數(shù)千年的靈果,它們有自己的思想,有生命,亦會說話。
當看到阿音那餓狼一般的模樣,嚇得露出驚恐的表情,恨不得立馬長翅膀飛走!
白衣女子無奈而又寵溺的一笑,旋即將目光落在了那邊的蘇挽月身上,眸中閃過兩分驚訝之色。
“那是……”
“嗯?”阿音順著她的目光望去,然后一笑:“說她呀,她是殿下介紹過來的人類小姑娘?!?br/>
“殿下?”
“對啊,這小姑娘是塊好料,第一次來神淵閣的時候,沒花多長時間就把低階和中階的法術(shù)秘籍全部參透,我都被她嚇到了?!?br/>
“竟這般厲害?”白衣女子愣住。
“嗯!”阿音點首,接著拿起一顆靈果塞嘴里。
食盒中的其他靈果見之,紛紛不舍落淚,像是在說:兄弟,走好啊,我們一會兒就來陪了。
“如此,我倒想去會會這位姑娘了?!卑滓屡虞p笑,提步朝蘇挽月走去。
阿音一愣。
她沒聽錯吧?
月笙那句話的意思,可是想和那位人類小姑娘切磋一番?
嗯……雖說偶爾實戰(zhàn)一回也不錯啦,但畢竟對方還是初學者,總覺得有些不妥。
思及此,阿音趕緊追了上去。
“月笙,要不改天再和她比試吧!”
“誰跟說,我要和她比試了?”月笙笑著輕敲了敲她的腦袋:“我可是出了名的不愛打架,又不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