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容易,終于趕在零點之前寫就在這時,“鯊魚”那兒卻出了問題,他因為銷售盜竊和詐騙贓物被警方逮捕了。主管他的案子的是個年輕的女警官,她叫張妍,是b市經(jīng)偵大隊副隊長李梅的女兒,剛剛從警校畢業(yè)。由于母親的關系,在s市的警局晉升得很快,現(xiàn)在負責盜竊與欺騙犯罪??啤?br/>
這位警校的?;刹粌H僅擁有一張美麗的臉蛋兒,在那層外表之下是一顆剛毅的內心。她親自審問“鯊魚”,“這是在你的倉庫里找到的東西的清單!”張妍拿出一張紙遞到“鯊魚”面前,接著又拿出另外一張紙,“這是失竊報告的物品清單,就是七天內在市郊失竊的物品,我很奇怪它們看上去是一致的?!?br/>
“鯊魚”看到對方只是個小姑娘,不由地放松下來,他懶洋洋地說:“我可都是通過正規(guī)的渠道買進來的,我不知道這也違反你的法律,美人兒!”
“正規(guī)的途徑?”張妍輕蔑地笑了笑,她并沒有理會“鯊魚”言辭的不恭,“那你相關的收據(jù)和發(fā)票在哪兒?還有供貨者的姓名和聯(lián)系方式,這才是正規(guī)途徑需要的?!?br/>
“鯊魚”撇了撇嘴,“前幾天我的辦公室遭遇火災了,剛剛重新裝修了,那些東西都被燒毀了。”
“這么巧?”張妍瞇起眼睛問道,她的睫毛很長,眼睛也像嬰兒般清澈,看上去很有魅力。
“的確,無巧不成書嘛!”“鯊魚”并不打算欣賞眼前的美景,因為對方的眼神中透著一股讓他不適的壓抑。
“好吧,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張妍再次拿出一張清單,“這是一個集裝箱的電腦,是三周之前被人從碼頭偷走的。今天早些時候我們找到了它們,有人正在試圖燒毀它們以毀滅證據(jù)?!?br/>
“鯊魚”無所謂地搖了搖頭,“現(xiàn)在的孩子,無組織,無紀律,真是沒落的一代啊!”
“不過我們及時感到,把火撲滅了,幸運的是大部分贓物都保存完好!”張妍的話讓“鯊魚”的笑容立刻凝滯在臉上,他不知道接下來的更加讓他難以接受?!拔覀儾杉酥讣y,你永遠都不會猜到我們找到了什么?!睆堝f著拿出一張指紋對照圖扔到“鯊魚”的面前,“完全的匹配!一目了然啊,‘鯊魚’先生?!?br/>
面對確鑿的證據(jù),“鯊魚”最終無言以對,他不得不放下驕傲的神情,屈服于這位小姑娘的威懾下?!岸嚅L時間?我是說會判多久?我得有個心理準備,畢竟我已經(jīng)不再年輕了?!彼麌@了口氣說道。
張妍翻著犯罪記錄說道:“根據(jù)你的記錄和證據(jù),我估計至少會有十到十五年吧!如果你認罪的話會酌情減少一些刑期,不過我可以向你保證,等你再見到外面的世界時,你絕對不會再認識它了?!睆堝脑捳Z中帶著一份勝利者的喜悅,她從小到大的愿望就是可以讓犯罪分子得到應有的懲罰,不過對于“鯊魚”這種雞鳴狗盜的小人物根本提不起她的興趣,她只想早早結案,好回家照顧媽媽。自從上次被蘇陽等人騙后,李梅辦理了內退,來到了s市跟女兒住到了一塊兒,這段時間她一直待在家里靜養(yǎng)。
“我們做個交易好嗎?”“鯊魚”眼前一亮說道。
“什么樣的交易?”對方的提議也讓張妍眼前一亮,她充滿期待地問道。
“如果我告訴你最近會有一起針對‘大和丸’的盜竊你會覺得怎么樣?”“鯊魚”思量了一會兒說道,他并不是一個小人,但他是個聰明的人,聰明的人總是先懂得自保,其他的在這個的比較小都是可以忽略的。
“‘大和丸’?你是說那件鉆石?”張妍問道。
“沒錯!有人準備趁它在市博物館里清洗的時候將它偷出來,我只能告訴你這么多,因為我只知道這么多?!?br/>
與此同時,再次從博物館中踩點回來的李歡興高采烈地找到了蘇陽。
“事情進展的還順利吧,你看上去心情不錯!”蘇陽調侃道。
“別看玩笑了,我干了一整天的活兒,腳上都長水泡了。我跟你說這活兒要是干成的話,我可得多分一份兒,太辛苦了。”李歡揉著腳抱怨道。
“有付出才有回報嗎,大家都在努力?!碧K陽笑了笑。
“好吧,還是說正題吧。我想我有辦法搞定那個保險庫了,保險庫的合金大門上有保險裝置,里面的時間鎖上有一個控制面板,如果實現(xiàn)有人潛入里面的話,我們就能搞定大門?!崩顨g拿出圖紙說道。
蘇陽皺了下眉,“你是說我們中得有人在他們關門之前去到那里面?”
“是這樣的,不過存在一定的風險性。那個保險庫是全密閉的,也就是說如果沒能順利地打開的話,里面的人很可能會窒息而死?!崩顨g的話讓蘇陽有了些負擔,不過他還是認為這是一個可行的辦法。
這時的張妍已經(jīng)成功地從“鯊魚”的嘴里套出了即將行竊的人的信息,當她得知那伙人正是之前騙了自己母親的人時,一股興奮和報復交織的心里油然而生。她飛似的跑回家里,詢問媽媽有關蘇陽等人的情況。
“媽媽,雖然你不愿提起之前的那個案子,但是現(xiàn)在機會來了,我有把握把他們全都抓起來,但是我需要你的幫助?!睆堝駛€小貓一樣依偎在李梅的懷里撒嬌。
李梅起初還以為女兒這么早回來是專門來陪自己的,結果一聽到是那件案子,她臉上的笑容一下消失了?!拔覀円恢痹诒O(jiān)視他們,但不知道怎么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他們將計就計弄了另外一個騙子喬扮成警察混進了經(jīng)偵隊,他們就是這樣明目張膽地在我眼前行騙!”直到現(xiàn)在,一提到這件事,李梅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你當時一定很難堪吧!”張妍想安慰一下母親,但是她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多年來練就的剛毅個性讓她不知道該如何處置這種情況。
“何止是讓我難堪,整個經(jīng)偵隊都受到了內部處分。甚至有幾個同事因為這件事被記了過,我也是因為……唉,不說了!”李梅揉著太陽穴說道。
“你跟我說說那個蘇陽吧,他好像是那個團伙的主謀!”張妍一副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架勢讓李梅無可奈何。
“他是個行騙大師……”李梅還沒開始說就被張妍打斷了,“不說這些,我知道他做過什么,我想知道的是他是個什么樣的人?到底有什么樣的本事?”
“好吧!”李梅嘆了口氣說道,“人們都習慣叫他‘小刀’,表面上看上個年輕有為的小伙子。但他是個很獨特的人,他的想法也很獨特,因此你無法對他的計劃進行猜測。他給人的印象有些隨意,看上去不按套路出牌,走一步算一步。但實際上每件事都是經(jīng)過縝密計劃的,而且非常的精確。他經(jīng)常會把一些亂七八糟的看上去風馬牛不相及的事情雜糅在一起,那些事情看起來毫無關聯(lián),但實際上都是有預謀的志向同一個大騙局,并為這個騙局服務。他喜歡挑戰(zhàn),目標越大他越是喜歡。你以為自己已經(jīng)牢牢掌控住局勢的時候,其實你連他的影子都摸不到?!?br/>
“呃,你的話聽上去對他是持一種贊賞的態(tài)度的?”張妍問道。
“是啊,如果這孩子能把他的聰明運用到正途上的話一定會有一番大的作為,可惜啊,走出一步……這一輩子都交代了!”李梅不無嘆惜地說道。
“如果我能讓你找回自尊的話,你會怎么感謝我啊?”張妍沖李梅神秘地一笑說。
母女倆聊到很晚,一直到都在沙發(fā)上睡著。
s市的凌晨還是很冷的,“大根兒”帶著喬榛來到了一條小河旁。
“等下,等下,我覺得這不公平,我是大家里面體質最弱的,當然‘爵爺’不算。李歡,‘小鬼’,姚遠,他們都結實得跟小牛似的,為什么偏偏是我?”喬榛抱怨道。
“大根兒”看了看他,覺得有些好笑,“誰說不公平,大家公平抽簽,連‘小刀’和‘霸王’兩個女同志都參加了,你有什么可抱怨的?你抽到了最短的簽兒,只能自認倒霉唄!”
“我覺得‘爵爺’在做簽的時候動手腳……”喬榛還沒說完就被“大根兒”一把推進了河里。
“我……沒開玩笑……我真的……真的不會游泳!”喬榛在掙扎地說道。
“現(xiàn)在不正是個學習的好機會嗎?”“大根兒”笑著看他在水里撲騰,直到周圍有人聽見呼救聲漸漸圍了過來,“大根兒”才慢悠悠地脫掉衣服跳進河里把喬榛拽了上來。
“阿嚏!”喬榛用手摸著鼻涕抱怨道,“這絕對是個餿主意,絕對是!我跟你說,我肯定會感冒的,到時候我得多分一份,我比你們付出得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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