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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個老情人女58歲 回到悅峰北路號別墅陳

    回到悅峰北路13號別墅,陳萻因為喝了點酒,頭有些許的暈,她想直接上樓睡覺,但最后被寧楓叫住了。

    “萻萻,先過來坐下,我給你的手涂點藥?!?,寧楓說到。

    說罷他便從客廳的抽屜里找出一個醫(yī)療箱。

    陳萻揉了揉太陽穴說到:“不用,我先去睡一會?!?br/>
    “乖,涂了藥再睡?!?,寧楓不容拒絕的語氣中又帶了點溫柔,不至于太過強硬。

    說罷,他就從醫(yī)療箱里找出了碘伏、棉簽和創(chuàng)可貼。

    陳萻不想再和他爭辯,于是便乖乖的坐下了。

    寧楓正在給小孩涂藥的時候,陸哲接寧修禾回來了。

    “同桌,你受傷了?”,寧修禾看見自家小叔在給同桌涂藥,著急忙慌的就跑向了陳萻。

    “小傷,沒事?!?,陳萻完全不在意這種小口子,真要是再晚點涂藥傷口就該愈合了。

    “什么叫沒事,這么長一個口子,萬一要是感染了怎么辦,是會留疤的?!保瑢幮藓谭瘩g陳萻到。

    陳萻無語,再加上頭暈,更不想說話了。你說啥就是啥吧,陳萻放棄掙扎。

    寧修禾環(huán)顧一圈,問陸哲到:“哲哥,周醫(yī)生呢?怎么沒見他人呀?!?br/>
    “哦,他呀,回京都了,下午你們還在考試的時候就已經(jīng)走了,說是有個病人需要治療?!?,陸哲回答到。

    “是這樣呀,那他的這個病人是不是也是變異人呀?”,寧修禾好奇的問到。

    “應(yīng)該吧,他也沒說?!保懻芑氐?。

    “我上樓睡覺去了,晚飯不用叫我?!保惾s舉起手揮了揮。

    “嗯,等你醒了我給你做宵夜,有什么想吃的嗎?”,寧楓將碘伏和棉簽放回醫(yī)療箱。

    “都可以。”,陳萻起身上樓。

    晚上八點多,一個電話將陳萻吵醒,她用手拍了拍自己的頭。

    “嘶?!保€是有點難受。

    她艱難起身,瞇著眼睛看了一眼備注:張真行。沒錯,陳萻并沒有改備注。

    接通電話,“喂,打電話干什么?”,陳萻睡眼惺忪,語氣慵懶隨意又朦朧,還眨了眨厚重的眼皮。

    “你是睡了嗎?才八點呀,我這才剛錄完節(jié)目?!?,張景行反問到。

    “嗯,從下午睡到現(xiàn)在,是你把我吵醒的?!?,陳萻的語氣中帶了點怨懟。

    “我這不是想打電話問你考得怎么樣嗎?”,陸哲解釋到。

    “不怎么樣,有點難度?!保惾s的回答即簡潔又模糊,陸哲自然而然的就認為她考的不怎么好了。

    “比你平時考試難很多嗎?”,張景行委婉的問著。

    “平時?平時我沒注意?!?br/>
    “什么是平時沒注意?”,張大歌手懵了。

    “就考試的時候我睡覺去了,沒有看卷子。”,陳萻的語氣很平常,就像在說她每天都吃飯一樣。

    “所以你平時都是交白卷?”,張景行不敢相信一個考試的時候都能睡覺的人到底是怎么寫出這么多膾炙人口的好歌的。

    “不呀,老師提醒還有十分鐘的時候我會被吵醒,然后再把所有選擇題填上,運氣好就會得個幾分。”,陳萻淡然的說到。

    張景行捂臉,救命,這么看來這孩子應(yīng)該是一個學(xué)渣吧。

    “你有想去的學(xué)校嗎?”,張景行換了個話題。

    陳萻張口就道:“京大?!?br/>
    “京大嗎?以你的成績可能有點難。”,張景行思考了一下,“不過沒關(guān)系,我也是京大畢業(yè)的,我去找我們老師給你要一個特批名額?!?br/>
    “我的成績還可以吧,考京大應(yīng)該不成問題?!?,陳萻反駁張景行到。

    張景行無語,考試睡覺,成績?nèi)窟x擇題,你確定你那成績叫還可以,安小野的腦子怕是壞了吧。

    “安小野,要認清現(xiàn)實,清醒點,你這樣我害怕。”,張景行試圖敲醒還沒睡醒的陳萻。

    “我挺清醒的呀,不騙你?!?br/>
    “好吧,你很清醒?!保瑥埦靶凶焐险f著陳萻清醒,但內(nèi)心完全不相信她是清醒的,京大可是全國排名第一的大學(xué)呀,哪是這么好考的。

    “萻萻,你醒了嗎?”,寧楓聽見陳萻房里的聲響敲門問到。

    “醒了?!?,陳萻朝門口應(yīng)到,然后又對電話那頭的張景行道:“沒事我先掛了?!?br/>
    “嗯,拜拜?!?,張景行向陳萻道別。

    電話掛斷。

    “我給你燉了粥,你現(xiàn)在想喝嗎?”,寧楓在門外問到。

    陳萻起身開門,小孩的臉映入寧楓的眼里,他伸手理了理小孩凌亂的頭發(fā),手指不自覺的在小孩的頭上多停留了幾秒。

    他嘴角微起,眼里有柔光,“你頭發(fā)亂了?!?br/>
    男人低沉磁性的聲音在陳萻耳邊響起。

    京都,一輛穿越在夜色里的保姆車。

    “巖哥,我明天有什么通告嗎?”,張景行問著身邊的經(jīng)紀人陳宏巖。

    “明天你上午要去一個選秀節(jié)目當(dāng)評委,下午要去郊區(qū)拍MV。”

    “拍MV先不急,把時間推一下,我下午需要去京大一趟?!?br/>
    “你去京大干什么?”

    “要一個特批名額,給安小野?!?br/>
    “安小野?”,安小野是誰呀?陳洪巖有點懵。

    “就是安野,我上次去巴縣錄不一樣的A國遇到了她,你絕對想不到安小野竟然是一個高三學(xué)生?!?,張景行向自家經(jīng)紀人解釋著。

    “安野是高中生!我還真想不到,畢竟她寫的那些歌沒有點豐富的人生閱歷可寫不出來?!保惡閹r感嘆,接著又問到:“所以安野想考京大?”

    “對,我剛收工的時候給她打了個電話,她說她要考京大,不過她文化成績不太行,走正常程序可能過不了,所以我想著去給她要一個名額,去晚了我怕名額用完了。”

    京大每個學(xué)院都會有一到四個特批名額,這些名額主要是用來招收在不同專業(yè)有特別成就或潛力很大的學(xué)生。

    既然是給安野幫忙,這個要求陳洪巖當(dāng)然舉雙手同意。

    “好,沒問題,我給你推到這周末。”

    巴縣悅峰北路13號別墅,客廳的沙發(fā)前鋪著一塊地毯,這是寧楓專門為小孩鋪的,因為他發(fā)現(xiàn)小孩特別喜歡坐在沙發(fā)前的地上,他怕她著涼,特意讓人在京都定制后送來的。

    陳萻蹲坐在這條地毯上喝著粥看著電視,前面還配了一個高度剛剛好的桌子。

    寧楓坐在小孩旁邊的沙發(fā)上看著從京都傳來的文件。

    寧修禾抱著個平板在和二十七班的其他人打游戲,時不時還和他們聊幾句天。

    陸哲逛著一個黑客論壇,看罷還不忘發(fā)表一下自己的看法。

    這四個人各忙各的,但又不尷尬,客廳里有電視的聲音、寧修禾說話的聲音、陸哲敲擊鍵盤的聲音、寧楓翻動文件的聲音,很有生氣、很溫馨。

    叮,陸哲的電腦響了,他退出論壇,調(diào)出消息板塊。

    “二爺,駭客神域回消息了,他們拒絕了所有組織對新系統(tǒng)的使用申請,說是系統(tǒng)還未完善暫不對外開放?!保懻苷f到。

    “有沒有說什么時候能夠完善完畢?”,寧楓問到。

    陸哲搖頭,“沒有明確的時間?!?br/>
    陳萻停下喝粥的動作,看向陸哲的方向,寧修禾打游戲太過認真根本就沒注意到這一幕,但寧楓注意到了。

    “萻萻聽過駭客神域?”,寧楓看著小孩疑惑的小臉。

    “沒聽過,這名字……挺好聽的?!?,陳萻回答的很隨意。

    “是挺好聽的,這是一個很厲害的黑客組織,他們擁有最好的黑客技術(shù)。萻萻想當(dāng)黑客嗎?”,寧楓問陳萻到。

    “不想。”,陳萻舀了一勺粥往嘴里送。

    寧楓寵溺一笑,然后又對陸哲說到:“你密切注意他們系統(tǒng)的完善情況,保證基地可以第一時間更換系統(tǒng)?!?br/>
    “好的,二爺?!?br/>
    第二天,因為剛高考完,陳萻一行人全都在家休息。

    下午兩點多,剛錄制完畢的張景行就開車去往了京大校園。

    “趙老師,有沒有想我呀?!保瑥埦靶袑χ粋€五十幾歲的婦人說到。

    這個婦人叫趙文娟,音樂系的系主任,也是當(dāng)年張景行的輔導(dǎo)員,對張景行就像是對自己親兒子一樣。

    “喲,張大歌手竟然有空來看我這個老婦人,真是難得呀。”,趙文娟直接忽視掉張景行問的問題反過來怪他不經(jīng)常來看她。

    “這不是忙嘛,你看我這不是一有空就來看您了嘛?!?,張景行嬉皮笑臉的說著。

    “這話說的我是不是應(yīng)該為你能夠來看我而感到榮幸呀?”,趙老師懟張景行到。

    “沒有沒有,是我應(yīng)該為能夠見到美麗漂亮的趙老師而榮幸?!?,張景行拍馬屁到。

    “呵,說吧,你到底回來干什么?”

    “嘿嘿,還是趙老師了解我,我是來問你要一個我們學(xué)院的特批名額的?!?br/>
    “今年我們學(xué)院只有一個名額,一個月前就給了一個青年小提琴家,不過你要名額干什么?給親戚?”

    “不是,是給一個朋友,我保證她有絕對的實力獲得這個名額,要不您再考慮考慮?。”

    “哦?她是誰呀?”,趙文娟對張景行口中的那個朋友提起了濃厚的興趣,畢竟張景行一般可不會這么夸一個人的。

    “我的作曲人安野?!?,張景行一臉驕傲的說到。

    “安野?她沒讀過大學(xué)?”,趙文娟問到。

    “她還只是一個高中生,昨天剛高考完?!?br/>
    “什么!她竟然是高中生!”,趙文娟震驚,“那你可以讓她直接報考我們學(xué)校呀,我們學(xué)院收分沒有其他專業(yè)這么苛刻,一般只要面試過了都能被錄取,根本就沒必要費力去爭這個名額?!?br/>
    “嗯……這個……說來話長。”

    “怎么她沒趕上高考?”

    “不是?!?br/>
    “那是因為什么?”

    “她面試能過就是文化成績可能過不了?!?br/>
    “那她文化成績大概能考多少?我可以讓招生辦的人稍微降一點分數(shù)。”

    張景行很為難的嘖了一聲,然后開口到:“大概幾十分吧?!?br/>
    “什么?她是在用腳做題嗎?幾十分是怎么考的!”

    “她只做了選擇題,問題是那選擇題她也沒看題就全蒙,具體能得多少分得全看運氣?!?br/>
    聽完張景行的話趙文娟更加氣憤了,這是一個正常人能干的事?現(xiàn)在隨便在街上抓一個人都不止考幾十分吧。

    趙文娟深呼吸調(diào)整著自己的情緒,畢竟那人是安野呀,作曲圈神級人物,趙文娟不想就這么錯過一個天才學(xué)生,咬咬牙說到:“知道了,我去找校長再要一個名額?!?br/>
    張景行聽后大喜到:“謝謝趙老師,我先代安野謝謝您?!?br/>
    “不用謝我,我只是看中她的才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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