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你心驚膽戰(zhàn)的樣子,感覺很好?!币綇⑺趹阎校桨昴﹃亩?。
向暖一陣輕顫,“總裁,你輕點?!彼荒芩裕谀腥说倪\作下,全身無盡的歡愉,她不由自主地勾住了他的脖頸。
“全天下可不止我一個總裁,你在叫誰輕點?”尹慕彥戲謔地開口,向暖羞紅了臉。
“啊,我,我……”向暖在他不斷地進出下,聲音斷斷續(xù)續(xù),“你,是你?!?br/>
尹慕彥滿意地笑道,“叫我的名字?!?br/>
“尹慕彥,尹慕彥……慢點,我受不了了。”
“乖。”向暖的話如同興奮的藥劑,尹慕彥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一個勁地宣示他的溫柔。
向暖把頭埋在沙發(fā)里,如此羞恥的行為,竟是在公司,她長這么大都沒有想過自己會做出這種事情。
休息室,卻永不停歇。
在陸婷儀好奇心的促使下,設(shè)計部一片嘩然,向暖剛?cè)?,就發(fā)生了這種事,難道……
“婷儀,你確定沒有聽錯?”李露花容失色,臉頰的腮紅已掩蓋不了那副蒼白。
陸婷儀大驚小怪地說道,“噓,輕點!千真萬確,你們這兒有人去了總裁辦公室嗎?”
李露的臉色更難看了,眾人皆是膛目結(jié)舌。
好你個向暖,口口聲聲說一點都不喜歡總裁,居然還爬到他的床上。李露怨恨地跺著腳。
等到向暖回到設(shè)計部,大家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她,向暖一陣窘迫,仿佛自己沒穿衣服一樣,面頰潮紅。
“向暖,總裁剛來電話,說還有點事情沒有交代清楚,讓你把這份資料拿給他看?!崩盥栋岩环菸募旁谒媲?。
還有事情沒交代……向暖一想到尹慕彥荒唐的行為,整個臉如同一個番茄。
“好,謝謝。”什么事情不能一起說完嗎?向暖接過文件,再次去了總裁辦公室。
向暖敲了敲門,不自在地走到尹慕彥辦公桌前。男人已經(jīng)衣冠楚楚地端坐著,面目清冷,疑惑地看著她。
“你要的文件?!毕蚺呒t著臉,把文件放在他的桌前。
尹慕彥蹙眉,狐疑地拿起文件,他一行一行地把文件看完,臉上戾氣濃重。
“看來你yu求不滿?”尹慕彥放下文件,意味深長地看著向暖。
“嘎?”向暖瞟了瞟打開的文件夾內(nèi),赫然印著四行大字:草原男,細如針,快槍手,秒射郎。
……
“這是什么……”這不是總裁要的文件嗎?
尹慕彥挑眉詢問,“我倒是想問你,這是什么?嫌我剛才不夠賣力?”
向暖驚恐地張大嘴巴,“沒、沒……這……”
怎么會這樣?誰能告訴她發(fā)生了什么事?
尹慕彥站起身,將向暖直直地逼向角落,雙手將她固在墻壁上,“那不然你說這是什么?”
向暖還未開口,就被尹慕彥堵上了唇瓣,“總裁,別,別……”嘴角溢出模糊的音,后話無奈地融化在唇舌間。
吻畢,男人滿足地看著她青澀的反應,“下次送文件過來看清楚,別又被人設(shè)計了?!?br/>
向暖大驚,對著他咆哮,“你知道我被人陷害,你就將計就計?”
她的話換來的是男人一臉肯定的欠揍表情,向暖氣結(jié)。
適時,尹慕彥的手機響起,他掏出手機,皺眉,冷冷地示意向暖出去。
“喂?杰西。”尹慕彥的扯著近乎死亡的危險音調(diào),劍眉入鬢,冷眼生威。
“爺,原來您讓路易處理的是尹慕軒的事情?!苯芪魇堑浆F(xiàn)在才知道,先前兩人的計劃各不干涉,他只知道路易遇到了一個難纏的對手,沒想到竟是尹慕軒。
尹慕彥皺眉,沉聲應道,“暗中觀察路易和尹慕軒,隨時匯報。必要時,混到尹慕軒的身邊,我要的結(jié)果是,讓他永遠抬不起頭?!?br/>
電話那頭的杰西沉默了,久久應聲,“是,爺?!?br/>
* * *
豪華的地下賭場內(nèi),無論白晝,骰子與骰盅激情地碰撞著,牌九、麻將、梭哈,人聲鼎沸。這幕后的大老板,就是尹慕軒,而路易替他管理這個地方,在尹慕軒的身邊,就屬路易的身手最好,并且出身h國特工組織。
路易正坐在角落的沙發(fā)上,冷冷地看著人群,唇角恒帶笑意,邪佞妖媚。
“啊……啊……”
哀嚎聲蓋過了所有的人聲,路易淡漠地將眸光轉(zhuǎn)移到那人身上,那人是這兒的常客,本是一個千萬富翁,自從進入了這個賭場,沉迷后,他便一個背負千萬債務的可憐蟲。
路易淡笑睨視著賭場的打手們狠狠地砍掉他的一只手指,無奈地搖搖頭。
“路爺,這人怎么處置?”黑衣打手將那人猛地推在路易的腳邊,并且無情地將他斷下來的手指扔在那人面前。
路易扯著笑意,一襲黑色的緊身皮衣盡顯他的不羈,“劉大少,都斷了三根手指了,還戒不掉這個癮嗎?”
劉洋搖著頭,路易的這聲劉大少,顯然是無盡的諷刺,在這個只會榨干別人鮮血的地方,如果沒點本事,千萬富翁轉(zhuǎn)眼就會變成了千萬負翁。
“路爺,路爺……讓我翻本,我不想就這樣過生活……”現(xiàn)在只有七根手指,如果一分錢都沒了,那他活著根本沒有意義。
“這次你還想賭什么?”路易眸光一閃。
“我還有手指!這只手不夠,我還有右手!”劉洋舉起鮮血淋淋的手,揚在路易眼前。
路易嫌惡地拍開他的手,“就這幾根手指,拿來燉雞爪都沒人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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