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完這些后,突然想起了我的神瞳。
我的神瞳有一個功能就是能讓我看透黑暗。
這一點(diǎn)與鬼瞳差不多。
鬼的眼睛個個都是夜視眼。
“無名你看一下這里是哪里,距離地面多高?!蔽疫厡o名說著我邊開啟神瞳。
“這里距離地面貌似有五十幾米深。至于是哪你問我我也被不知道啊?!睙o名說道。
我聽后一陣的無語,不過當(dāng)我的神瞳開啟后我就發(fā)現(xiàn)這里是一個很大的地下溶洞。
這讓我更加的奇怪了。
要知道東北的地下是很少會有這種地形的。
雖然有但是也很少。
不過當(dāng)我仔細(xì)去看的時候就感覺這溶洞好像是人工開鑿的。
并且我看見我落水的地方有幾塊磚。
這磚全部都是青色的,而且上面還有著一些花紋。
一看就像是古墓中墓墻用的磚。
而這水則是清澈見底,不過看起來卻這水好像是藍(lán)色的,而且是深藍(lán)色。
并且這水面上還在閃著亮光。
這讓我更加奇怪了,而剛剛灌入我口中的水我感覺有一種甘甜可口的味道,并且還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味。
當(dāng)我仔細(xì)的感受周圍的時候我感覺到這水中蘊(yùn)藏了很強(qiáng)的天地靈氣。
這讓我百思不得其解。
我是實在想不通這到底是什么水。
不過也沒有時間叫我仔細(xì)的去打量這里,因為這水實在是太涼了,而且我的雙腿此時有些麻麻的癢癢的感覺。
這讓我不由得警惕了起來,這水的顏色這么怪,誰知道這水有沒有什么毒素啊,況且我剛剛還喝了一口。
“老哥你別在這杵著了,感覺給我找個我能歇腳的地方,我現(xiàn)在腿都麻了。在這么搞我搞不好得死這?!蔽覍χ鵁o名說道。
而無名則是像是沒有聽到一般繼續(xù)的像一個電線桿一樣在那里站著。
“干啥呢,哎。”無論我怎么叫,無名還是直挺挺的站在那里。
甚至他身后的那些手下也是一樣,并且目光都盯著一個方向。
我順著他們的目光望去,發(fā)現(xiàn)他們看的地方時石壁,而石壁上刻畫這很多圖案和字跡。
那圖案上刻畫這一群人,打頭的那個頭上帶著一個頭冠,不過那頭冠有些像是印第安人帶的那種。全是羽毛編制的。
而身上還穿著一身花花綠綠的衣服。
而后面的人著裝與前面的這一個差不多,不過唯一有區(qū)別的就是頭冠比前邊的這個人矮了許多。也沒有前面這個人有那種神圣感。
并且那個領(lǐng)頭的手中還拿著一面八邊形狀的一個鼓。
而后面的那些人則是手中拿著筆前面的人小好幾圈圓形的鼓。
在那些人的后方還有著一群抬著各種供品的人。
看到這一幕我想到了薩滿。
身為地地道道的東北人對于薩滿那是比大米要怎么變成米飯明白的多。
而在那些圖案下方還刻畫了很多的文字,不過我都不認(rèn)識。
那些文字都不是漢字,而且看著與滿文又有些區(qū)別。
“無名,你知道那寫的是什么嗎?”我問道。
而無名也沒有繼續(xù)傻愣著。
不過我看無名的面龐有驚喜還有驚恐。
“這是女真文和上方語,我也只能看出個大概,畢竟我也不懂得上方語。”無名說道。
我聽到無名這么說我也只能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般。
上方語其實也叫上方仙語,或者仙語。
是薩滿中仙家所說的語言。
而具體是那些仙,這個就很多了,也不去一一說明。
“無名那你剛才說還有女真語,這個你能不能看懂?!蔽覇柕?。
“我也只能看懂一點(diǎn),畢竟?jié)M語也是從女真語上演變出來了,在經(jīng)歷了很長的時間,能認(rèn)全女真文的也沒有幾個人了?!睙o名說道。
而我聽到無名說的這句話,我的臉色瞬間有陰沉了下來。
“不認(rèn)識,你剛才還那么認(rèn)真的去看,這不是豬八戒戴眼鏡冒充大學(xué)生嗎?”我在心里惡狠狠的罵到。
而我忘了一個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我想什么無名知道,他想什么我也知道。
我剛剛在心里的那一通咒罵也是盡數(shù)的被無名得知。
而無名則是對著我笑了笑然后說道:“不是說看不明白就不看,至少你也得讓我研究研究啊,就算不知道上面寫了什么,但是我這樣也能顯得我有文化你說是不?!?br/>
我瞬間的被無名的這句話給杵沒電了。
“這上面好像記載了一個事情?!睙o名說道。
“什么事情?!蔽以僖淮蔚膶⑴d致提了上來。
“也沒什么就是說的地脈?!睙o名說道。
“算了你別說了,我看我還是找出去的路吧?!蔽覍嵲谑遣幌肼牊o名在哪里廢話了。
我直接開始在四周找了起來。
很快的我在一個地方發(fā)現(xiàn)了不尋常的地方。
那里也有一副壁畫。
壁畫中有很多人,不過這些人的著裝不是清朝時期的衣服。
看起來像是唐朝時期的將士服裝。
而在那些人的前方出現(xiàn)了一盞盞的油燈。
而那些油燈看起來排列的順序有佳,看起來像是某種陣法。
而在中央則是一個木盒,那木盒是雪白顏色的,不過至于是不是木盒我也不知道。
而當(dāng)我的眼睛掃到那個白色盒子上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這個盒子是凸出來的。
我盯著那個凸起的位置看了許久。
這周圍剛剛我都看了一圈,除了這里有些端倪,其他的地方除了石壁還是石壁。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媽的,干了?!蔽易炖锬剜馈?br/>
接著我緩緩的伸出了手然后慢慢的按了下去。
當(dāng)按下去后,那凸起的地方直接被我按進(jìn)了石壁內(nèi)。
然后就聽見。
咔咔咔,嘩啦嘩啦的聲音。
最后一聲咔吧一聲翠響,我面前的石壁直接變成了粉末。
而出現(xiàn)在我眼前的則是一個很深很深的洞口。
這個洞口里面是一條長長的通道。
看起來像極了墓室中的墓道。
而就在我一腳踏入那個通道時,水面則是發(fā)生了變化。
也可以說是早就發(fā)生了變化,因為在我離開就,那水就從深藍(lán)色變成了正常水的顏色。
不過這些我也是不知道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