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屋中那濃郁的靈氣,已經(jīng)全部進入了林彥體內(nèi),而此時則被他的身體全部吸收,說起來,這種方式比之練丹的效果雖然查了些,畢竟有靈氣的損耗,不如丹藥那般如精華的濃縮,但是仍舊對于他的身體有極大的益處。
八卦陰陽鼎中的林彥,自然早就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不過他被困鼎中,并沒有去思考這些問題,此時見靈氣吸收完畢,不由心喜。
只見他閉上眼睛,調(diào)動神魂,將其完全沉入乾坤離斗陣中,然后驅(qū)使著鼎朝著自己的身體撞去。
“咣當(dāng)”
這一聲響后,林彥預(yù)期的事情卻并沒有發(fā)生,自己現(xiàn)在的身體猶如鋼鐵一般,八卦陰陽鼎竟然不能傷其分毫。
“我去,這怎么辦?”
林彥剛才還為自己的機智欣喜不已,但現(xiàn)實卻告訴他,是他想太多了,如今他肉身的強度,在完全吸收了鼎中溢出的靈氣后,已經(jīng)突破了練氣期,到達了筑基期,要知道筑基期的修士其身體的強度,可謂是刀槍不入。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趙明月也越來越虛弱,林彥知道如果再耽誤下去,她必死無疑。
“不管了!”
雖然可能很疼,也有可能破相,但此刻人命關(guān)天,林彥也顧不了那么多了,驅(qū)使著八卦陰陽鼎,朝著自己的鼻子撞去,那里是他最脆弱的地方。
只聽“砰”的一聲,血花四濺,鼻血瞬間就噴涌而出,鼎中的林彥仿佛鼻頭一酸。
八卦陰陽鼎可不管那么多,見了鮮血就瘋狂吸收,而且它似乎覺得林彥的血比起趙明月的更好,轉(zhuǎn)而放棄了趙明月開始瘋狂的吸收林彥的血。
“啊,這個鼎究竟是什么來頭!怕不是個魔物啊?”
林彥從沒聽過,有那個法寶或是藥鼎喜好嗜血的,除非是魔族的血練之物。
其實林彥沒有猜錯,這八卦陰陽鼎的一任主人,的確是魔族的一位大人物,當(dāng)年他得了此鼎之后,便將其用血練之法化為己用,長達百年的時間也使得八卦陰陽鼎多多少少沾染了一些魔氣。
“差不多了吧!”
林彥此時又開始心疼自己的血,這鼎好似一個無底洞,如果繼續(xù)吸下去,自己的肉身怕是要變成一具干尸。
此時,八卦陰陽鼎的蓋子好似有了一絲的松動,林彥看準(zhǔn)了時機,神魂一轉(zhuǎn),便趁著那縫隙溜了出去。
“呼”
終于出來了,神魂懸在空中,而那八卦陰陽鼎失去了林彥的神魂之后,仿佛也失了靈,停止了吸血,一下子就掉落在地上。
顧不上去管那鼎,當(dāng)務(wù)之急是必須神魂歸體,然后救治趙明月。
想到此處,林彥神念一動,便朝著自己的肉身飛去,懸在了頭頂處,接著就神魂,緩緩沒入了身體。
“嗯,感覺很好!”
重新?lián)碛辛松眢w之后,林彥覺得很是舒爽,尤其是現(xiàn)在的肉身強度已是筑基期,與神魂可以匹配,其體內(nèi)的經(jīng)絡(luò)和靈脈也都強韌了許多,林彥甚至隱約有一種感覺,自己隨時可能突破筑基,到達那個前世都不曾企及的高度,金丹期!
不過并沒有來得及高興,摸了摸微酸痛的鼻子,林彥看了一眼仍舊昏迷在地上的趙明月,決定馬上救治對方。
將其抱上了床,林彥先是替她止了血,接著伸手搭脈,得知對方此刻失血過多,必須馬上輸血。
“mad,反正之前也流血了,也不在乎再來一次!”
林彥說著神念一動,指尖出現(xiàn)了一個口子,略顯晶瑩的鮮血夾雜著靈氣,在林彥的引導(dǎo)之下,進入了趙明月的身體。
體內(nèi)的靈血一點點進入趙明月體內(nèi),而她的臉色也逐漸轉(zhuǎn)好,林彥不由露出了一絲微笑,而他也因為失血過去,暈倒過去。
此時的趙明月正做著一場奇怪的夢,夢里他看到一個小男孩在大雨中,跪在墓碑前哭泣;看到他被山中的道士收養(yǎng),并且漸漸成長;看到他和和一個小女孩在山坡上背靠背的數(shù)著星星;看到他長大成人,跟他的胖師兄一齊參加道門大會,并且被人羞辱后奮力的還擊;看到他日夜不停的修煉,為了洗刷恥辱,然后終于取得成功,被人頌為天才;看到他不顧師傅的阻攔,一心要去鏟除血魔,而不幸身隕;看到他經(jīng)歷了種種磨難,卻依舊面帶笑容。
這是一個很長很長的夢,趙明月猶如一個親歷者,經(jīng)歷了對方的一生。
夢醒后,她看著趴在床邊的林彥,眼中露出一絲復(fù)雜的情緒。
“原來你真的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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