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凡告別了田文才,離開單位之后。便匆匆忙忙地回到了家中,提取采料來了。
當(dāng)她用隨身帶著的房門鑰匙,打開了自己的屋門之后,不由得怔住了:只見屋子里所有的東西,都擺放整齊的放在那兒。但是整個屋子里卻空無一人。
看到這兒之后,她不由感到十分納悶:“奇怪!楠楠怎么也沒在家中?難道昨天晚上她也沒有回家嗎?大清早的,她會上哪兒去了呢?”她琢磨了半天,也沒有琢磨出原因。于是便在書房內(nèi),找齊了自己的證件之后,便信步來到了隔壁陳永伏住的新房,敲著房門說道:“永伏!……永伏!該起床了,太陽都快曬著屁股了。
然而,她一連喊了幾聲,里面卻連一點動靜都沒有??吹竭@兒后,她不由得感到有些發(fā)怔,連忙用隨身所帶的房門鑰匙,便打開了屋門。
當(dāng)她用房門鑰匙,打開屋門之后,立刻聞到了一股濃重的酒味。想到這兒后,她這才終于明白了:他準是昨晚喝酒喝過了頭,正在昏睡著。她也沒有再仔細往下想,便在新屋里四處掃視起來。
“啊,天??!這是怎么一回事?他的沙發(fā)床上怎么睡著一個女人?!笨吹竭@兒之后,秦玉凡不由得感到大吃一驚。連忙躡手躡腳地來到了床前,仔細地辯認起來:“啊,天??!怎么會是楠楠!他們兩個人什么時候糾纏在一起了?”當(dāng)她看清了兩個人之后,驚的差一點栽倒在地上,她做夢也想不到,他們兩個人會攪和在一起。
過了好半天工夫后,她這才拼命穩(wěn)住了心神。一邊用腳狂踢著沙發(fā)床,一邊生氣地罵道:“臭不要臉的狗男女,快起來……”
經(jīng)過她的這一番折騰之后,秦玉楠終于“醒”了過來。當(dāng)她看清楚,來人是秦玉凡后,不由得大吃一驚,慌忙手忙腳亂地穿起衣服來了。
秦玉凡在一旁冷冷地看著她穿著衣服,始終一言未發(fā),臉上充滿了瘟怒地神情。
直到秦玉楠完全穿好了衣服之后,秦玉凡這才強壓住了心中的怒火,陰沉著臉問:“楠楠,這是怎么一回事?昨天晚上你怎么會睡在這個屋子里?”
“姐姐,對不起!昨天晚上永哥他喝醉了酒。我怕他會醉酒惹事,所以便留在了這個屋子里照料他,沒想到卻睡過頭。姐姐,你千萬不要誤會呀!”秦玉楠看到秦玉凡在不悅地看著自己后,知道她對自己產(chǎn)生了懷疑,連忙辯解起來。
聽了秦玉楠的話之后,秦玉凡這才感覺到胸中的怒火有些消退。她滿腹狐疑地看了她好一會兒后,才低著聲問道:“楠楠,你永哥他昨天晚上到底干什么去了,怎么會喝醉成這個樣子呢?你昨天晚上又為什么住在這個屋子里呢?”
“姐姐,自從你昨天離開家之后,永哥便請他的幾個朋友幫助你們兩個人把家具買回了家。永哥看到幾個朋友都沒有吃飯,便帶著他的幾個朋友出去吃飯了,結(jié)果他們幾個人,在飯店里喝醉了酒,幸虧咱媽知道以后,才派我把他接回了家?!?br/>
聽了秦玉凡的問話后,秦玉楠便將事情的經(jīng)過,告訴給了她。
“楠楠,你永哥他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了,用不用姐姐到外面給他請一個醫(yī)生呀?”
“不用了,姐姐!永哥他昨天晚上喝醉酒之后,又是吐又是鬧的,折騰了我近一個晚上,直到天明的時候,他才不鬧騰了。我昨天晚上已經(jīng)給他服了一些醒酒的藥,估計不會有什么大事情了,睡一覺就會沒有事情了。
聽了秦玉楠的話以后,秦玉凡這才有所放心。連忙來到了陳永伏的身邊,揭開他的被子看了看,發(fā)現(xiàn)他“呼嚕,呼嚕!”睡的十分香甜,這才感到有些放心,連忙又給他蓋嚴了被子,接著便動手,折疊起他旁邊的被褥來了。
就在她折疊被褥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褥子上掉了一個紐扣??吹竭@兒之后,她不由得感到一怔,連忙朝秦玉楠的身體上看了看,發(fā)現(xiàn)她的衣服上正好少了一個紐扣,而且衣服上也有幾處撕破的痕跡??吹竭@兒之后,她立刻產(chǎn)生了一種不祥的預(yù)感,又繼續(xù)折疊起被褥來了。
當(dāng)她又進一步打掃著被褥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床單上有一些污漬,看到這些污漬以后,她不由得感到一怔,連忙仔細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這些污漬是一些男人和女人的分泌物。
看到這兒之后,她立刻便明白了一切。于是,她便連忙又不動聲色的蓋住了床單上的污漬,沖著秦玉楠喊道:“楠楠!楠楠!你過來,姐姐問你一句話。
秦玉楠自打秦玉凡回家之后,心里面就一直感覺到有些發(fā)虛,聽了她的話之后,更加感到心里面忑忑不安起來,聽到她的喊聲后,她只好來到了她的身邊問道:“什么事?姐姐!”
“楠楠,你跟姐姐說實話,你是不是和你永哥已經(jīng)上過床了?”
“沒……沒有,姐姐!”
“真的沒有嗎?”
“真的沒有!”
“沒有!那你給我解釋一下,這床單上的污漬是怎么來的呀?”她一邊生氣的說著,一邊猛的一下揭起了被子,指著床單上的污漬厲聲地質(zhì)問道。
看到事情已經(jīng)全部暴露了之后,秦玉楠知道事情再也隱瞞不住了。于是只見她“撲嗵”的一下跪在了她的面前,哭著說道:“對不起,姐姐!這件事完全是一個意外呀!事情真的是不怪我呀!自從咱媽讓我把永哥接回家之后,我原本打算把他安頓好后便過去回房休息,沒想到永哥他酒勁發(fā)作后抓住我不放,把我死活按在了床上。我掙扎了半天,也沒能掙開他的懷抱,結(jié)果便被他強奸了。姐姐,這件事情真的不怪我呀!姐姐,你要給我作主呀!"
看到秦玉凡發(fā)現(xiàn)了自己和陳永伏的’奸情’以后,秦玉楠便索性不再隱瞞了。于是她便公開向秦玉凡攤起了牌,公然地準備和她爭奪起未婚夫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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