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長空和紫嫣占盡先機(jī),又借助觀劍峰地勢,很快便甩開了追殺的八位中期玄王,而在將強(qiáng)敵甩開之后,他們卻并沒有繼續(xù)飛遁,反而將劍尖向下,落了下去。
畢竟他們雖說暫時甩開了追殺之人,但是修為在那擱著,對方很快便會再次追殺而來,繼續(xù)待在宮中,目標(biāo)太大,很容易就會被對方找到,倒不如借助山林潛行。
“咫尺天涯!”
一踩樹杈,凌長空身影閃爍,很是飄逸,下一刻出現(xiàn)在數(shù)丈之外,而就在凌長空剛出現(xiàn)在那里,紫嫣變緊隨而至,隨后他們兩人身影連連閃爍,不久便消失在密林之中。
“咻!”
也就在凌長空和紫嫣隱匿于山林后不久,數(shù)道豪光從遠(yuǎn)處爆射而來,轉(zhuǎn)眼間便來到這里,光華稍稍斂去,這才露出他們的身影,正是追殺而來的中期玄王
“他們怎么不見了?”一個玄王掃視四周,眉頭微皺,略帶疑惑的問道。
“不僅不見了蹤影,就連玄力波動到這里也消失不見了?!绷硗庖粋€玄王說道。
“他們會不會隱匿起來了?!钡谌齻€玄王目光微微閃動,想了一下,如此說道。
“不錯,不過他們既然隱匿起來了,速度也應(yīng)該慢下來,若是他們繼續(xù)飛遁,我們現(xiàn)在也應(yīng)該能夠看到他們的身影,但現(xiàn)在卻絲毫沒有見到,那只有一個可能,就是他們并沒有飛遁,而是在下面密林之中潛行?!钡谝粋€說話的玄王看著下面的山林,沉吟道。
“我們以神識搜索,他們既然已經(jīng)落下來了,速度定然不會太快,應(yīng)該很快便能找到?!钡诙€玄王順著話說道。
其他玄王皆是微微點頭,隨后目光微微閃爍,皆是釋放出神識,頃刻間將周圍一里的范圍籠罩住,開始搜索凌長空二人的蹤跡。
“那里?!币粋€玄王目光一閃,指著一個方向說道。
其他玄王頓時收回了神識,向那個玄王所指的方向籠罩而去,同時皆是身形一搖,向那里疾射而去。
轉(zhuǎn)瞬間便到達(dá)了那個地方,八位玄王將這里包圍起來,這里并沒有凌長空和紫嫣的身影,但在一根粗壯的樹杈上,卻有一個晦澀的腳印,一旁的枝葉也有撕裂的現(xiàn)象。
“他們一定是往這邊做了,我們追!”
那些玄王看到了這些,頓時明白了什么,臉上掠上一道喜色,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一揮手,再次向追殺而去。
說到底,還是凌長空太過年輕,根本不懂追蹤的竅門,這才留下了蛛絲馬跡,讓這些玄王順著這點蛛絲馬跡追殺下去。
當(dāng)然,凌長空雖說年輕不懂,但他體內(nèi)卻有一個深謀遠(yuǎn)慮的老怪物。
“凌長空,你這樣不行,你現(xiàn)在雖說隱匿了氣息,潛入樹林,但是這一路上卻留下不少痕跡,他們之中若是有跟蹤好手,一定能夠順著你留下的蛛絲馬跡跟蹤上來的。”
血滴子開始并沒有意識到,但見到凌長空一路上總是無意間留下些痕跡,便立即開口對凌長空提醒道。
“那該如何?”血滴子突然這般說,凌長空也是不由一驚,連忙問道。
“嗯……你可以將計就計,制造出一條假路線,擾亂別人是視野,將他們引來。”血滴子沉吟一下,如此說道。
“制造假路線。”眼中精芒閃爍不定,凌長空口中喃喃自語道。
“幻!”突然低喝一聲,凌長空身影一扭,幻化出兩道假身,向他們原來走的方向飛掠而去。
“凌師弟,你這……”見到凌長空突然幻化出假身,紫嫣微微詫異,心中疑惑,現(xiàn)在似乎也不戰(zhàn)斗,凌長空又弄兩道假身做什么?
“紫師姐,我們換一個方向走,不要留下任何痕跡,以免玄器閣的玄王跟蹤過來。”也就在紫嫣心中疑惑,正要問凌長空時,凌長空便突然對她說道。
“好的。”頓時明白了凌長空的用意,隨后便跟著凌長空方向一轉(zhuǎn),腳步放輕盈,刻意避開枝葉,飛掠而去。
時間不多,盡是一炷香的時間,正在追蹤凌長空二人的那些人突然停了下來,皆是皺著眉頭,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蹤跡怎么到這里就消失了?”一個玄王看向其他人,既像是向其他人問,也像是向自己問道。
“他們會不會注意到了,為了避免我們跟蹤,故意消除了了痕跡?!绷硗庖粋€玄王說道。
“有可能?!逼渌踅允屈c了點頭。
“你們怎么停在這里了?凌長空和紫嫣呢?”
也就在這時,一道喝問聲從遠(yuǎn)方傳來,在這道聲音傳來的同時,一道身影已然來到眾玄王面前,目光陰厲,讓人不敢直視。
不錯,此人正是商離震,他已然追殺而來了。
“商師兄?!?br/>
見到商離震已經(jīng)趕來了,眾玄王皆是不由一驚,連忙對著商離震拱手一禮,頭都低的很深,不敢看向商離震,之前商離震曾交代過,若是他們殺不死凌長空,他們便要是,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死了三人了,而凌長空卻連一根毛都沒有見過。
“凌長空和紫嫣呢?”見到眾玄王這般模樣,商離震的臉色更是一沉,又問道。
“跟……跟丟了?!币粋€玄王略顯結(jié)巴的說道。
“你說什么?”商離震身上的氣勢頓時爆發(fā),直接向那個玄王轟去,如遭重創(chuàng),那個玄王頓時猶如一道炮彈吐血倒飛,直到撞到了一株大樹上,這才堪堪停了下來。
其他玄王看到這一幕,頭勾的更低了,額頭上滲出黃豆大小的冷汗。
“商師兄,是……是這樣的。”不過他們也知道,若是一直這樣不說話,他們最后免不了一死,當(dāng)下便有一個玄王顫顫巍巍的說道。
“說!別墨跡!”商離震看向那個玄王,冷聲道。
“是。”那個玄王拱手答應(yīng)一聲,隨后便將事情的經(jīng)過說了出來,當(dāng)然其中也要添油加醋一番,有多悲慘就說的多悲慘,希望能夠免除一死。
“夠了?!鄙屉x震眉頭微皺,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隨后便放出了神識,目光微微閃動,轉(zhuǎn)身看向一個方向,對著眾玄王說道:“他們向那邊逃了,應(yīng)該是去江南,你們先去江南埋伏,絕對不能讓他們回到紫家,我去誅殺他們,若是這件事做好了,既往不咎,不然,兩罪并罰。”
“是?!北娦踅允菓?yīng)了一身,身影連連閃爍,轉(zhuǎn)眼間便消失在林海之中。
而在眾玄王消失后,商離震眼中寒光一閃,向另外一個方向飛掠而去,竟然正是凌長空二人逃遁的方向,雖說凌長空二人刻意不留下任何痕跡,但空氣中的痕跡卻不是他們能夠消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