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波是東海市警局一把手。
這天,他剛回到警局,便接到手下人通知,有人在辦公室等他。
懷著狐疑的心情,徐波回到辦公室。
推開門后,映入他眼簾的,是一男一女兩個人。
女的,臉上有不安,有慌張。也有不知所措。
而那個男的,則是一臉平靜,老神在在,胸有成竹。
這是第一印象,兩人給徐波的感覺。
“兩位,不知道你們找徐某,有什么事情?”徐波放下公文包,坐在兩人身前道。
“徐局長,我此次來,是來問你要一個人的?!狈絺プ⒁曋矍暗男觳ǎ届o道。
方偉的語氣,讓徐波很不受用,臉色一沉道:“要人你們找相關(guān)部門去,找我干什么?”
“這個人,還真只有你能辦?!狈絺ルp手合十,上前一探身。
“抱歉,我辦不了,你們還是找別人吧?!毙觳ù搜?,已經(jīng)是很明顯的逐客令了。
方偉不慌不忙,從內(nèi)衣兜里,掏出一個紅色證件。
緩慢推到徐波身前,輕微一笑道:“那不知道這個,你能不能辦?”
徐波接過證件,懷著狐疑的心情打開。
隨后臉色一變再變,注視著方偉,眼神中有些驚恐,“不知道您,找什么人?”
“一個叫陸遠的男人?!?br/>
“陸遠?”徐波在腦海中,搜索著這個人名,似是記起了什么,恍然大悟道:“您稍等!”
徐波將證件還給徐波,撥通了一個號碼,“告訴陳思思,放了那名叫陸遠的男子?!?br/>
一條指令下去,徐波站起身,臉上堆滿笑意,“您坐,您坐,喝點什么?”
方偉整了整衣角,平淡道:“不用了,不渴。”
“希望徐局長,你能轉(zhuǎn)告一聲,我們在外等候著?!闭f完,方偉叫過不知所措的林夢,兩人離開了徐波辦公室。
方偉走后,徐波癱坐在座椅上,輕舒一口氣。
這個叫陸遠的人,到底是什么人?
竟然能驚動這類人出面!
接到消息后,陳思思極為不愿意釋放陸遠。
但是命令如山,即使她是陳思思,也不能違抗。
等她趕到拘留所的時候,她是抱有看笑話的心態(tài)。
但是讓她失望了。
陸遠的笑話,她沒有看到。
而她看到的,是一臉舒適,仿佛沒事人一樣的陸遠!
陳思思找到張管事,打開牢門,對正享受著泰式按摩的陸遠,沉聲道:“陸遠,你可以走了?!?br/>
“走?我為什么要走,這里管吃管住,還管按摩,還不用上班,多好的一個地方啊,我不走!”
陸遠慵懶的睜開雙眼,只是瞥了陳思思一眼。
隨后有閉上眼睛,享受著按摩。
“陸遠,你!”陳思思想發(fā)火,但是上面的命令,卻始終在她腦海中徘徊。
強忍下心中怒火,陳思思咬牙切齒,道:“陸遠,到底怎么樣,你才走!”
陸遠對按摩的人擺擺手,從床榻上做起來。
注視著陳思思,一本正經(jīng)道:“要我走可以,你親我一口,我就聽你的。”
雖然陸遠不知道是誰來保釋自己。
但是通過陳思思的表情,還有態(tài)度。
陸遠可以確定,陳思思的上司,應(yīng)該是給她下了死命令了。
這可是一個賺便宜的好機會啊,錯過了這個村,可就沒下一個店了!
“陸遠,你個混蛋!”陳思思怒視著陸遠,她想一走了之。
但最終,陳思思還是妥協(xié)了。
松開拳頭,無奈道:“陸遠,你這個要求太過分了,換一個我能做到的!”
“那不行,萬一我再說一個,你還不能做到,怎么整?”陸遠盯著陳思思,一臉認(rèn)真。
“親一個,親一個!”在趙二虎眼神示意下,十多人統(tǒng)一起哄著。
“都給我閉嘴!”陳思思冷眼掃了眾人一眼。
不得不說,陳思思的眼神,還是很有殺傷力的。
在她目光的掃視下,眾人皆識趣的閉上嘴巴。
但是那副看好戲的眼神,卻讓陳思思深感無奈。
“親不親,給個痛快話,還等著呢?!标戇h指了指自己腮部,期待著什么。
陳思思閉上眼,長舒一口氣。
再睜開眼的時候,陳思思走到陸遠身前,伸出手,在自己嘴唇碰了一下,然后將手輕輕拍在陸遠臉頰上。
陳思思的原意,是想一巴掌呼上的。
但是想了想,她還是放棄了。
因為她不確定,自己一巴掌呼上,陸遠會不會提出更過分的要求來。
“這下你滿意了吧!”陳思思臉色微紅,怒視著陸遠。
陸遠摸了摸自己臉頰,很是滿意,“馬馬虎虎,一般般吧?!?br/>
“既然滿意了,就跟我走!”
“走是肯定跟你走的,但是在走之前,我還有一件事情。”陸遠輕微一笑,走到綠毛身前。
見陸遠走向自己,綠毛的心情是激動的。
“小綠毛,記住了,出來后聯(lián)系我。”陸遠伸出手想拍綠毛的腦袋。
在半空中一停頓,放到綠毛頭上,輕輕撫摸著。
關(guān)于這個問題,綠毛以為陸遠只是隨口一說。
但是他萬萬沒想到,陸遠是來真的。
眼中閃過感激的神色,語氣也有些抽噎,“大哥,我……”
“行了,哭哭啼啼的,像個小姑娘似的,給我把眼淚憋回去!”這次陸遠可沒手下留情,一巴掌就呼在了綠毛腦袋上。
“大哥,你又打我……”
陸遠對綠毛一笑,然后在眾人身上掃視一番,轉(zhuǎn)過身子,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兄弟們,有緣再見了!”
“陸哥……”
“陸哥……”
“陸偶像……”
一種犯人,包括張管事在內(nèi),皆是一臉不舍的望著陸遠。
“怎么,舍不得我走啊,既然舍不得我走,那我還是不走了?!标戇h身子一頓,轉(zhuǎn)過來,嬉笑的望著眾人。
尼瑪,你這不按套路出牌啊。
“別別別,你走吧,我們舍得。”
“就是就是,走吧走吧,別再回來了。”
一種犯人,見陸遠要來真的,皆是趕著陸遠走。
這大神要是再不走,非吧他們給練死不可。
“你們這些家伙?!标戇h翻了翻白眼,在陳思思腰間一拍道:“陳大美女,別愣著了,走吧!”
陳思思俏臉一寒,拍了拍陸遠肩膀,隨后一拳揮了上去……
“哎呦我去,這娘們下手是真狠啊?!标戇h捂著自己左眼,走出了警察局。
在他走出警局,看到早已等候多時的兩人時,他承認(rèn),來人是他決沒有想到的。
在走出來的路上,對保釋自己的人,他想過好幾個。
葉靈溪,葉天華,甚至是好幾個人,他都想過。
但是他萬萬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會是方偉。
“走吧,愣著干啥啊,還想回去再待會兒啊?”方偉上前一拍陸遠胳膊,笑著道。
“偉哥,怎么會是你?”
“不僅是我來了,小夢也來了呢!”方偉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故作不懂的樣子,說道。
“不是,我的意思是……”
“別不是了,趕緊去和人家小夢說說話吧,人小姑娘,可是擔(dān)憂你一整天了?!狈絺バ呛堑膶α謮粢粨]手。
“陸遠,你別聽偉哥亂說,我才沒有……”林夢紅著臉,走到陸遠身前,眼神躲躲閃閃的,不敢與陸遠對視。
“讓你擔(dān)憂了。”陸遠上前,直接一個擁抱,抱住林夢。
這突然的一幕,林夢臉上嬌羞閃過,聲若蚊蠅道:“陸遠,你干什么呢……”
林夢輕輕推了幾下,沒推開后。
便一臉紅暈,接受了陸遠的擁抱。
而這一幕,恰恰被陳思思收入眼底,捏緊拳頭,咬牙切齒道:“你個登徒浪子,葉叔叔怎么就讓你當(dāng)他的女婿呢!”
“不行,你就是個花心大蘿卜,我一定不能讓靈溪落入你手中!”
陳思思注視著陸遠,一個計劃,襲上心頭。
“行了行了,別在我跟前秀恩愛了,時間也不早了,陸遠,你還是先把人家小夢送回家吧。”
一旁的方偉看不下去了,笑著出聲道。
林夢羞澀的推開陸遠,在抬頭的時候。
恰巧看到陸遠的,那一只熊貓眼!
“陸遠,你的眼睛,這是怎么了?”林夢輕呼一聲,擔(dān)憂的望著陸遠那只變黑的眼。
伸出手,遲疑一番后,又被林夢收回。
摸著自己變黑的那只眼,陸遠心里,恨得那叫一個牙癢癢啊。
“沒事,被一只小貓弄的。”陸遠擺擺手,不以為意道。
“小貓?”林夢狐疑的望著陸遠,明顯不相信。
那么大的一個熊貓眼,貓能弄成這樣?
越看,林夢越覺得,那是被人一拳給打的。
“陸遠,是不是在里面的時候,有人欺負(fù)你了?你跟我說,我們?nèi)蟪?!”林夢怒氣沖沖的。
就要沖進警局,去討要個說法。
陸遠急忙一把將林夢攔住,道:“沒事,我陸遠是誰啊,誰敢打我,我這就是因為調(diào)戲,一只小野貓的時候,不小心撞到的?!?br/>
林夢當(dāng)然不會信陸遠的鬼話,就是一個勁的,想去討要個說法。
嚇得陸遠急忙攔了輛出租車,將林夢塞進去后,對方偉一揮手道:“偉哥,今兒的事,兄弟謝謝了,趕明兒,兄弟請你喝酒!”
方偉笑罵一聲,對陸遠擺擺手。
等目送著陸遠離開后,方偉眼中的笑意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臉凝重。
一個人站在原地,似是自言自語道:“暗之修羅,陸遠!你到華夏,究竟是因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