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朝暉和這個租日子房的錢亮也算是熟人了,這下就好辦了。
電話撥通,朱朝暉直接說道:“錢亮,我是朱朝暉?!?br/>
“朱同學,怎么,對那房子不滿意嗎?不滿意也沒有辦法了,現(xiàn)在房子緊張,沒有空房子了?!?br/>
“我對那房子滿意,我想問你一個事?!?br/>
“你說?!?br/>
“你有沒有把房子租給一個身材有些偏瘦,身高差不多一米七五多一些,長得很普通,樣子有點傻的同學?”
“你說的是誰啊!我一共有十幾套房子,每天都接觸很多這樣的同學,我真想不起來了?!?br/>
朱朝暉感覺錢亮這話有假,他立刻說道:“錢亮,你不會想跟我要好處吧?”
“我們都是朋友,我怎么會跟你要好處,我是真想不起來你說的是這個同學?!?br/>
“他租的房子也在金頂學府,你告訴我,你在金鼎學府有幾套房子?”
“三套,你都住過?!卞X亮說道。
“難道你想不起來另外兩套住的是什么人嗎?”
“讓我想想,讓我想想?!?br/>
朱朝暉心里很明白,如果項洋租了朱朝暉的房子,他一定能想起來。
“我想起來了,好像是有這樣一個男同學租了我八號樓二樓的那套房子?!?br/>
“除了他,還有誰?”朱朝暉立刻我問道。
“沒有別人,就他一個?!?br/>
“八號樓,二樓幾號?”
“六號,最小的那個?!?br/>
“我知道了?!?br/>
“朱同學,你想干嘛?”
“我就是好奇,隨便問問?!?br/>
“朱同學,我做生意可是講誠信的,不管你想做什么,盡量等他離開了我的房子之后再做。”
“我知道了?!敝斐瘯熾S即又問道:“他租了幾天?”
“五天。”
“五天!”
朱朝暉徹底震驚了,項洋那窮鬼竟然租了五天。
“是,我給優(yōu)惠了,一天一百?!?br/>
“好,我知道了。”
朱朝暉掛了電話,心中暗道,項洋那窮鬼真舍得花錢??!竟然租了五天,他不會是約了齊雨吧,而且一下就是五天。
想到這種可能,朱朝暉的眉頭皺了起來,這下難辦了。
如果把這件事告訴杜強,那還不把杜強給氣吐血嗎?
可是如果不告訴,一會兒杜強問起來,怎么跟他說呢?
朱朝暉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太多事了,看見項洋就看見項洋吧,告訴杜強干什么!
這就是沒事找事??!
這時,杜強的電話來了,朱朝暉不敢不接,只能皺著眉頭接聽了電話:“杜少?!?br/>
“查到項洋去找誰了嗎?”
“沒查到?!?br/>
“怎么會沒查到?”
“保安說他不知道?!敝斐瘯熤荒苓@樣說。
“你不會什么好處也沒給保安,人家不告訴你吧?”杜強說道。
“我給了他一盒玉溪。”
“再給他一條玉溪,讓金頂學府的所有保安都幫你查,我就不信他們當保安的查不到項洋去找誰。”杜強怒道。
朱朝暉聞言,知道繼續(xù)再瞞下去,等事情敗露,他會受到杜強更嚴重的懲罰,他只能說道:“杜少,其實……項洋不是來找人的。”
“不是去找人的,還能跟一樣,是去租日租房的嗎?”杜強怒道。
朱朝暉無奈的嘆了口氣,他只能慨嘆杜強的嘴說話太準了,他默默說道:“杜少,你說對了,項洋確實租了這里的一套日租房。”
“他租了一套日租房!他租日租房干什么?”
朱朝暉已經(jīng)聽出了杜強語氣中的驚訝和憤怒,他心中叫苦,說道:“而且他還租了五天。”
“看見他跟誰了嗎?”
朱朝暉已經(jīng)感覺到杜強的語氣有些低沉了,那是明顯努力壓抑的感覺,他深吸口氣,說道:“不知道他跟誰,只知道他租了五天?!?br/>
電話那頭安靜了,可是這種安靜卻讓朱朝暉更加的不安和恐懼。
稍微等了一會兒,電話那頭的杜強說道:“項洋現(xiàn)在在房子里嗎?”
“不在,他剛剛離開了?!?br/>
“一個人離開的嗎?”
“是,他也是一個人來的,離開的時候也是一個人離開的,這期間應該沒有人來?!敝斐瘯熛胱尪艔姾眠^點。
“你等我,我一會兒過去。”杜強說道。
“好?!?br/>
朱朝暉無力的掛了電話,向他租的房子走去。
等他回到房子的時候,看見了床上躺著的女同學半遮半掩,可是他卻已經(jīng)沒有了興致。
女同學勾勾手指頭,笑道:“你該不會是去買那個了吧?”
“杜強一會兒要來?!敝斐瘯熣f道。
“杜少要來,那我怎么辦?”女同學好像很驚慌的樣子,可是那目光中卻好像隱含驚喜。
朱朝暉說道:“你先走吧。”
“我去哪?”女同學十分意外。
“回學校?!?br/>
女同學一聽這話,不高興的說道:“是不是杜少要帶別的女人來?”
“不是?。∥覀円k正事?!敝斐瘯煵荒蜔┑恼f道。
“在日租房能辦什么正事?”女同學顯然不相信。
“我說辦正事就是辦正事,你快走吧,不然杜少來了尷尬?!敝斐瘯煱欀碱^說道。
“走就走,以后別找我!”女同學說著開始穿衣服。
朱朝暉想無奈的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女人一臉不高興的穿著衣服,他心中感嘆,這樣的女人確實沒有意思,難怪杜強喜歡齊雨。
女同學走了,朱朝暉等了二十分鐘,等來了杜強和孫為。
杜強的臉色很難看,孫為也是小心翼翼的樣子。
“項洋租的房子在哪?”杜強也不坐下,直接了當?shù)木蛦柕馈?br/>
“就在對面的八號樓二樓六號?!敝斐瘯熣f著走向陽臺。
杜強、孫為立刻跟著來到了揚天。
朱朝暉指著斜對面的那棟樓,說道:“那就是八號樓,最靠邊的那個窗戶就是二樓六號,那是一個一室一廳的小戶型,一個窗戶是朝東的,另外一個窗戶是朝北的。”
“你很清楚嗎?”杜強隨口說道。
“我住過?!敝斐瘯煹吐暣鸬?。
杜強低頭看著那個房間說道:“你確定項洋不在房間里?”
“確定,我親眼看見他離開的,然后那個房間就再也沒亮過燈,他肯定沒回來?!敝斐瘯熣f道。
“他走的時候你確定是一個人?”杜強問道。
“是,我確定他是一個人,而且來的時候也是一個人。”朱朝暉在努力的解釋項洋沒有帶女人來過。
“嗯。”杜強雖然表情還是那么的陰沉,但是目光卻是微微一松。
孫為比較懂事,回身從房間的桌子上拿了一罐涼茶給杜強。
杜強喝了一口涼茶,說道:“你說他一共租了五天?”
“是,租房子的錢亮是這樣說的?!敝斐瘯煷鸬?。
孫為在旁邊說道:“項洋那小子應該只是謀劃著想做點什么,應該還沒來得及做?!?br/>
朱朝暉也說道:“我也覺得是這樣,他就是事先準備一下?!?br/>
杜強扭頭看孫為,說道:“你好像認識了齊雨一個寢室的那個女同學?”
“是,我有她的微信。”孫為立刻說道。
“打聽一下,看看齊雨……在不在。”杜強面色凝重的說道。
“好?!睂O為立刻拿出手機。
“別太直接。”杜強提醒道。
“我知道?!睂O為開始發(fā)信息了。
杜強站在窗前,眼睛始終盯著對面八號樓二樓六號的窗戶。
朱朝暉在旁邊陪著,他心中十分緊張。萬一孫為發(fā)現(xiàn)齊雨不在,或是有什么更糟糕的噩耗傳來,杜強一定會發(fā)瘋的。
祈禱吧!
朱朝暉暗暗的祈禱,可千萬不要發(fā)生那最壞的事情。項洋你個窮鬼,你肯定沒能力這么快就搞定齊雨。
不一會兒,孫為對杜強說道:“杜少,齊雨就在寢室,而且今天大部分時間都在寢室,沒有出來過?!?br/>
朱朝暉一聽這話,心頭一松,這是最好的消息了。
杜強雖然表情沒有太大變化,但是他的心頭也是明顯一松,故作平靜的說道:“給這個女同學一點好處,齊雨如果離開寢室,讓她通知我們?!?br/>
“沒問題?!睂O為立刻答應了。
朱朝暉這時對杜強說道:“杜少,你去休息吧,我在這盯著?!?br/>
“打電話叫外賣,再帶點酒上來?!倍艔娬f道。
“好。”
朱朝暉答應一聲,立刻打電話。他算是看出來了,杜強這是要在這蹲守??!他一連打了三個電話,叫了三家的外賣,另外還讓送餐員帶些啤酒和白酒上來。
杜強又說道:“把田東他們三個也叫來,讓他們弄幾個望遠鏡過來。”
“好?!?br/>
朱朝暉答應一聲,又給田東打了電話。
杜強等朱朝暉打完了電話,他對朱朝暉說道:“要不你去看看。”
“杜少,看什么?”其實朱朝暉知道杜強讓他看什么,他就是裝作不知道。
“去看看項洋在不在?!倍艔娬f道。
朱朝暉為難的說道:“杜少,項洋那小子很能打,又很精明,萬一我被他發(fā)現(xiàn)了,我們也就全都被他發(fā)現(xiàn)了。”
杜強其實知道朱朝暉這是害怕挨揍,所以不敢去。不過朱朝暉的話也并不完全沒有道理,萬一讓項洋發(fā)現(xiàn)了,以朱朝暉的能耐,不用逼他,他就什么都招供了。
旁邊的孫為也說道:“現(xiàn)在我們在暗處,如果我們去八號樓查看,我們就在明處了,項洋就在暗處了。我們很容易被他發(fā)現(xiàn),要不我們找別人裝作走錯門了,去查看一下?!?br/>
杜強搖了搖頭,說道:“算了,等等再說吧?!?br/>
“好好?!?br/>
朱朝暉和孫為都是心頭一松,他們做夢還時常夢見項洋逼杜強招供的事情,那是他們心中揮之不去的噩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