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西西傷心欲絕,十年過去了,她仍然深愛著這對可愛的人,她想不出這世界上會有誰這么狠心,這么狠心地傷害這一對從頭到腳都透著善良的人!
“西西!”
吳燎怕她傷心過度,試著勸慰她,但又不知該怎么開口,只好關切地叫了她的名字。
“我……沒事!”
眼淚的洗滌使她心眼明凈,她停止了哭泣,顫抖著雙手準備解開捆在養(yǎng)父母身上的繩索。
“別……”
吳燎作為旁觀者,雖然看得也有些難受,但思維卻比處在悲痛之中的高西西清晰。
他攔住了西西,“我們先拍幾張照片,留做證據(jù)!”
但高西西卻搖了搖頭,并沒有停下手。
“沒用的,聯(lián)盟不會相信兩個大學生的話!要是他們真的想弄清事實,這十年來,他們有的是機會!”
“可是……”
吳燎了解她,話到了嘴邊又忍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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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況他也知道,現(xiàn)在網(wǎng)絡上的合成圖片比真圖看起來還要真實,光憑幾張圖也不能說明什么。
“我知道是誰干的了!”
高西西雙眼里已全是恨意,那凝聚的眼光如同就要射穿擋在面前的宇航服頭罩,射穿這空間站特殊的金屬板,射進金錠市的某一幢建筑里!
她已經(jīng)由剛才門外那一副情景聯(lián)想到了事故發(fā)生時的情景——唯一的幸存者撒南河切斷了通道,切斷了所有供給……
吳燎卻似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誰會這么無聊,沒事跑到這空間站來殺人?’
“是誰?”
他好奇地問道。
“只能是一個人——唯一幸存的撒南河!”
高西西就像是已經(jīng)將這個名字深深刻在了心里,她的眼睛里現(xiàn)在全是自己為父母復仇而殺死撒南河的畫面。
“撒南河……”
吳燎吃了一驚,頓時恍然大悟,‘只有撒南河一人生還,是他回報的空間站失事,然而卻毫無提及關于西西養(yǎng)父母的事’!
‘可是撒南河已經(jīng)是聯(lián)盟的航天英雄,聯(lián)盟是不可能承認自己過去的錯誤的,那群權力的擁有者不會因為一兩個平民的死亡而自毀信譽!’
但片刻,吳燎還是將手放在了高西西肩上,堅定地對她說道,“不管你做了什么決定,我都會一直支持你!”
說完,他便幫著解開死去的高大尚身上的繩索。
“誰?……誰在動我爸媽?”
高西西剛準備挪動白美美的尸體,這獨立艙內(nèi)就出現(xiàn)了一道奇怪的聲音。
“誰在說話?”
高西西愣住了,詫異地對著那似乎從白美美的身體上發(fā)出的特殊聲音問道。
“西西?你沒事吧?”
奇怪的是,旁邊的吳燎卻似乎沒聽到那聲音。還以為高西西因為傷心過度而出現(xiàn)了幻覺,趕忙用手在她面前揮了揮。
“你沒聽到嗎?”
高西西疑惑地看著吳燎,不敢相信。
“拜托,我只是對你說話,他當然聽不到,這種獨立的聲波傳送方式是我研究了很久的!”
那聲音的來源倒是很清晰,高西西能確定它就是來自養(yǎng)母白美美身上。
“你是誰?你在哪里?我怎么看不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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