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她對長孫震還抱有一絲的幻想,現(xiàn)在看來,是一點兒都沒有了。
太醫(yī)包扎了以后,蕭冷玉明白了,原來剛才的那個宮女就是來稟報沈云歌薨了的,難怪,她試探長孫震,他卻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皇上,您準(zhǔn)備如何處理皇后娘娘的后事?。俊笔捓溆窦傺b不在意的問道。
“她一個廢后,朕能如何處理,讓她的尸首歸還本家,已經(jīng)是朕最大的寬恕。”長孫震冷著臉說道:“你先休息,朕等會兒再來看你?!?br/>
“皇上,民女想先回王府!”今晚太多事情,她想回王府先靜靜,誰知長孫震以太晚了為由,拒絕了她,蕭冷玉早知如此,也就不再說話了。
蕭冷玉趁著長孫震還沒來,讓珍珠拿了些迷香來,事先服了解藥,沒多久,長孫震便來了,蕭冷玉抿了神色,推辭自己要去沐浴更衣,長孫震聽蕭冷玉如此說,更加的高興。
點了點頭,便喚了宮女進(jìn)來要服侍蕭冷玉,而蕭冷玉以自己不習(xí)慣他人的觸碰而拒絕了,無奈,長孫震只得將所有的宮人都給攆了出去。
好整以暇的倚靠在床榻上,想著蕭冷玉等會便要獻(xiàn)身于自己,整顆心都跳動得更加的劇烈,前所未有的,有些激動,連當(dāng)年將白云凝納進(jìn)宮時,也不曾有過這樣的感覺,一時間,竟有些恍惚,不明白到底自己是在意白云凝,還是更喜愛蕭冷玉。
蕭冷玉站在浴桶旁邊,并未依照自己所說的要沐浴更衣,而是在拖著時間,她甚至希望,自己出去的時候,長孫震已經(jīng)暈了過去。
長孫震久等蕭冷玉還不出來,而他也并未察覺有什么不對。
“冷玉?”長孫震怕蕭冷玉出了什么意外,便想要沖進(jìn)屏風(fēng)之中。
蕭冷玉聽見外面的動靜,連忙躲在了浴桶后面:“皇上不可,民女立刻便出來了!”
長孫震不愿意逼她太緊,失了自己帝王的氣度,便退回了床榻邊,耐心的等著蕭冷玉出來。
蕭冷玉心知無法,只得麻利的換了衣裳,簪子一松,萬根青絲從頭上散了下來,讓長孫震看的癡迷。
從前,白云凝的發(fā)絲,也盡是用一根簪子束縛住,如瀑布般的青絲,如絲綢般的滑順,長孫震每次從遠(yuǎn)處看見,都移不開腳步,此刻的蕭冷玉就如白云凝般,在迷香的作用下,長孫震暈了頭,分不清蕭冷玉和白云凝了。
蕭冷玉暗中懊悔,沒讓珍珠將份量下的重一些,她哪里知道,這長孫震的抑制力這么好,這么久了,竟然還能夠撐住。
長孫震等不及了,走過來,拉起蕭冷玉的手,將她牽到了床榻邊。
看著蕭冷玉白皙的脖子,長孫震下意識的咽了一口水,就這么一看,意識到自己某處反應(yīng)的某人,伸手解開了蕭冷玉的衣帶。
蕭冷玉有些著急,不知道如何是好。
“皇上,等等!”正當(dāng)長孫震要伸手將蕭冷玉的衣服拉開時,被蕭冷玉出聲阻止了。
“怎么了?”長孫震有些等不及了,但又不愿意強(qiáng)迫蕭冷玉,就這么僵持著。
“皇上,依照民間的風(fēng)俗,兩人是要喝了合巹酒才算作是夫妻了,就當(dāng)民女任性一回,不知道皇上能不能為了民女,喝了這合巹酒!”蕭冷玉含羞帶怯的說道。
“民女所想的,不過就是皇上這樣的夫君,民女知道,您以后是民女的丈夫,但您更是南朝的君主,不可能像民女之前所說的那般,民女也不求皇上能夠一直疼愛民女,記得民女,只求能與您做這一刻的夫妻!”蕭冷玉說著,臉色有些泛紅。
長孫震看在眼里,樂在心里,自己想了許久的女子,竟對自己說了這番話。
“好,朕就依你!”長孫震吩咐宮女將酒拿了過來。
長孫震站起來的一瞬間,覺得頭有些暈,腳步有些凌亂,蕭冷玉看在眼里,知道長孫震快撐不住了。
將酒喝完了,蕭冷玉又想方設(shè)法的拖延時間,長孫震聽著有些不耐煩了,不顧蕭冷玉的意愿,將她推倒在床上。
看著長孫震解開自己的衣服,蕭冷玉有些害怕,更想著若是這次能脫身,她定要將珍珠好好的收拾一番。
“你放心,朕會好好待你的!”看著蕭冷玉眼里的防備,長孫震以為她害怕了,所以開口道。
此番蕭冷玉也不能再有動作了,只能任由著長孫震的動作。
突然,長孫震覺得眼前有些花,使勁兒得搖了搖頭,困意卻來得更加的洶涌,蕭冷玉正在思考如何脫身的時候,長孫震突然倒在了她身上,讓她很是茫然。
蕭冷玉一把將蕭冷玉扯開,將自己的衣服穿好,打算立刻回王府去,若不然,等會長孫震醒過來就麻煩了。
蕭冷玉本打算就這樣走了,才后知后覺的反應(yīng)過來,若是日后長孫震知道了今天下藥之事,定不會饒了她,說不定還會遷怒于長孫千文,可就得不償失了。
于是,蕭冷玉將長孫震的衣服都給脫了,只留下了一件里衣,將床榻弄的十分的凌亂,蕭冷玉心一橫,拿發(fā)簪將自己的手指劃破,將血滴在了長孫震的身旁。
更是在香爐中放了些幻藥,將所有的蕭跡都抹去,剛想要抬腳走,便聽見長孫震輕喚了聲白云凝。
蕭冷玉一滯,轉(zhuǎn)身看著長孫震,滿臉通紅,額頭還冒著汗,看著這個曾經(jīng)說喜愛自己,卻讓自己家破人亡的人,蕭冷玉的恨意上來了。
將薄被扯開,將一旁的簪子給拿在了手上,聽著長孫震的喃喃細(xì)語,蕭冷玉兩眼通紅,她淪落到今天的境地,都是這個人害的,她恨不得現(xiàn)在就送他歸西。
如此想,蕭冷玉更想將它付諸于行動,拿起簪子便要往長孫震的胸口刺去,哪里知道,這時外面突然喧鬧了起來。
“來人,有刺客,抓刺客!”
蕭冷玉無奈,只得將簪子插在頭上,將長孫震的玉佩拿在了手上。
而此刻,外面的侍長孫緊接著沖了進(jìn)來,美其名曰,保護(hù)皇上,蕭冷玉暗中慶幸,自己收得早,否則,現(xiàn)在就被當(dāng)作行刺的刺客給抓起來了。
李公公聽著動靜,更是即刻就趕了過來,便看見蕭冷玉有些衣衫不整,發(fā)絲散亂,跟人精兒似的他哪里不明白。
“這里哪有刺客,你們還不趕快出去,若是驚擾了皇上,你們誰吃罪得起?!崩罟匆婇L孫震還沒醒來,壓低了自己的聲音說道。
侍長孫面面相覷,李公公是皇帝面前的紅人,侍長孫統(tǒng)領(lǐng)礙著這層面子,讓眾人撤了出去。
“蕭姑娘,驚擾您了!”李公公畢恭畢敬道,一是為著皇帝看重蕭冷玉,二是她之前在長孫震面前,為他說的話。
“我沒事兒,多謝李公公!”蕭冷玉行了一禮,她知道,日后,或許還要靠著這位大紅人才行。
“李公公,可否麻煩您一件事兒?!笔捓溆褚尷罟退鰧m。
“蕭姑娘,這,咱家?”李公公有些猶豫,沒有皇帝的同意,他如何敢做這捷越之事兒。
蕭冷玉無奈,將頭上的發(fā)簪取了下來,遞給了李公公:“您若是怕不好交代,就說是我強(qiáng)求的便可,還要勞煩公公,明早將發(fā)簪交給皇上!”
無奈,李公公只得接過發(fā)簪,應(yīng)了蕭冷玉的要求。蕭冷玉這才坐著馬車回了王府,出宮門的時候,還是蕭冷玉將皇帝的玉佩給拿了出來,這才放了她出宮。
蕭冷玉半夜回王府的事,不知怎的就傳遍了整個王府,包括沈沐顏,也知道了,于是,府中起了流言,說蕭冷玉早已許身于皇上,傳的越來越不堪入耳,蕭冷玉卻滿不在意。
她不在乎別人說什么,只要達(dá)到自己的目的就好了,沈沐顏知道了,明里暗里的諷刺她,罵她賤人,最后還是王府的管家,好好的整治了一頓,這流言才歇了下來。
第二日,長孫震睜開眼,看著床榻上的凌亂,想著昨晚的逶迤,便以為和蕭冷玉發(fā)生了什么,由著宮人收拾了一番,便要去上朝了,誰知道,自己一直戴著的龍紋玉佩不見了。
“皇上,昨夜蕭姑娘將您的玉佩取走了,讓奴才將這支發(fā)簪交給你!”李公公彎著腰,小心翼翼的說道。
生怕長孫震治他個伺候不得力的罪名,將袖口中那支鏤空的發(fā)簪給拿了出來。
長孫震挑眉,拿過發(fā)簪,細(xì)細(xì)的看了起來,這女子倒還有些意思,竟然敢將他的玉佩拿走,她可知道,那玉佩的作用有多大,見玉佩,就如皇帝親臨。
長孫震笑著搖了搖頭,也罷了,如此的女子,也就她了,就縱容她一回。
李公公哪里見長孫震這樣笑過,一時間,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怎么?朕臉上有個不妥?”若是往日,李公公這般不懂規(guī)矩,長孫震早就降罪了。
“沒,皇上恕罪!”李公公有些后怕,剛才竟然愣神了,趕緊跪下請罪。
“算了,朕今日高興,對了,你吩咐下去,再打造一個跟朕一樣的玉佩,不過,要用暖玉!”說完,長孫震便抬腳走了。
“是!”李公公立即跟在長孫震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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