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原和孔雀像一對親密的戀人一樣向通往頂樓的電梯走去。(.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楚原問道:“你剛才對那個胖子做了什么?”
“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孔雀睜著茫然的大眼睛,一副不知道楚原在說什么的神情。
“你別騙我,剛才你在那個胖子的肚子上拍了一下,那一下聲音沉悶,你應該是用了暗勁,只是我不知道你下手輕重?!?br/>
孔雀“哦”了一聲,想是剛想起來似的,“你說的那一下呀!沒關系,他只會肚子疼幾天,然后腎臟會出現(xiàn)一點小問題,之后他就會發(fā)現(xiàn),他已經失去了做男人最基本的能力了?!?br/>
“你真狠。”楚原不知道該怎么“夸獎”孔雀了,只是覺得女人真是小心眼,得罪不得。
“謝謝!”孔雀笑著對他點了點頭。
“我是在夸獎你嗎?”
“我認為是?!?br/>
兩人一邊說,一邊走到了電梯前,孔雀剛要去按電梯的按鈕,電梯就打開了,從里面走出一個身材高瘦的外國青年人,看膚色相貌,應該是泰國人,身高有一米九幾,臉頰深陷,額頭光亮,目光閃動間有一絲精光射出。
這人冷冷的看了一眼楚原和孔雀,從他們身邊走了過去。
在經過楚原身邊的時候,楚原突然有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襲來,當那人走過去的時候,這種感覺也就消失了。
“我去一下洗手間?!?br/>
“我去一下洗手間?!?br/>
兩人同時說道,然后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警惕的目光。
楚原低聲問道:“你也有那種感覺?”
“很強烈,應該是一個頂尖殺手,而且他的手背上紋著一只眼睛,他應該是獨目巨人內部的人,而獨目巨人屬于國際雇傭兵組織的核心團隊,我懷疑他是來對付你的?!?br/>
楚原道:“不管他是不是來對付我的,現(xiàn)在你去天臺等我,我跟去查看一下?!?br/>
“應該是我去查看,你去天臺,你忘記了,我才是你的保鏢,而且對于這種事情我比你有經驗。”孔雀眼神中閃著激動的目光,殺人對她來說就是一種愛好,只是在楚原面前,她在極力壓制自己的“愛好”,不過既然有機會,她也不會錯過。
“好吧!我在天臺等你,記住,只是查看,不要動手,知道嗎!”楚原鄭重的叮囑道。
孔雀笑顏如花的道:“你在擔心我是嗎?”
孔雀輕笑了兩聲,向剛剛泰國人過去的方向走去。
孔雀擅長的不僅是殺人,追蹤也一樣是她的長項,一個不會追蹤隱藏的殺手不是一個合格的殺手。
在他們說話的這段時間,那個泰國人已經走進了賓館其中的一間客房,反手把門鎖上,從兜里掏出一個監(jiān)視器,放到了筆記本電腦旁的一個設備上,電腦顯示器立刻出現(xiàn)了賓館的各個攝像頭的監(jiān)視畫面。
泰國人坐到椅子上,一個個的畫面開始看,當看到楚原一個人站在天臺的時候他開始并沒有感覺到什么,突然,他目光一動,伸手從桌子底下拿出一把槍,指向了窗臺和門口,因為——他在畫面中沒有看到孔雀的身影。
泰國人一邊警惕的拿著槍注視著房間里的動靜,一邊把眼睛繼續(xù)盯在顯示器上,尋找孔雀的身影,看了半天,就在他驚喜的看到孔雀的笑容出現(xiàn)在屏幕上的時候才猛然發(fā)現(xiàn),這個監(jiān)視器,正是自己藏在房間里的一個監(jiān)視器,也就是說,孔雀已經到了自己的房間。
泰國人剛剛冒出這個念頭,一只閃亮的高跟鞋出現(xiàn)他的眼前。
砰!
一只腳帶著一只黑色的高跟鞋正踢在了泰國人的臉上,把他踢得眼前金星直冒,幾乎昏厥過去,接著,就感覺小腹一痛,高跟鞋的鞋跟幾乎插進他的小腹里,身體被一股大力拋了起來,后背重重的撞在了衣柜上,把衣柜上的門撞得碎裂開來,散落下來的衣服蒙住了他的臉,他急忙伸手去抓,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到胸口一陣輕微的疼痛,像是被人輕輕捶了一拳一樣,但泰國人的心中卻一片冰涼,知道糟了。
不管是開始臉上的一腳,還是小腹上的疼痛,泰國人都沒放在眼里,因為他知道,這些都是外傷,而且是對方打了自己一個措手不及造成的,只要等她有了間歇的時間,讓自己緩過勁來,他一定可以扳回局勢,可胸口上這一下輕微的疼痛卻不一樣,他在泰拳中也是個高手,十年前更是打遍泰國無敵手,對拳法的了解也很深刻,知道最后那一下對方下了重手,用上了暗勁。
孔雀慢慢的站了起來,坐到了椅子上,翹起雪白的大腿,靜靜的看著那個泰國人。
泰國人從地上爬起來,他知道現(xiàn)在自己不能用力,不然對方的暗勁會發(fā)作的很快,就像中了蛇毒不能加速血液循環(huán)一樣,不同的是,只要他一用力,結果就是全身的筋絡全部崩斷,連修復的可能都沒有,下半生只能躺在床上當植物人。
“現(xiàn)在我們可以聊聊了吧!”孔雀笑著對泰國人道:“你叫什么名字?”
泰國人全身直抖,卻是半點力氣也不敢用,只能狠狠瞪著孔雀,冷冷的道:“蠻察,你就是孔雀吧!在我來之前,我就對你有深刻的了解了,只能你背叛猛獸組織,他們是不會放過你的,你的下場我早就能想到了?!?br/>
“你在用心理暗示嗎?以前我經常給別人用,沒想到現(xiàn)在開始有人給我用了,你的處境不用我多說了,告訴我你來的目的,或許我會考慮放過你。”孔雀知道蠻察想動搖自己的心神,那樣他才有可能借機逃脫。
可孔雀是誰,猛獸組織的核心成員,殺人無數的殺手,即使面對子彈她也可以從容面對,更不用小小的心理暗示了。
“我蠻察是泰國最有名的拳師,是不會受威脅的。”泰國人蠻察高傲的說道。
孔雀笑道:“我知道,不然也不會對你使用重手法和暗勁了,對你的一切我都了解,只是我不知道為什么是獨目巨人接手了這次任務,而不是戰(zhàn)神和眼鏡王蛇?”
蠻察坐到了孔雀的對面,從桌上拿起一罐啤酒,拉開蓋,一口喝了大半,才慢悠悠的開口道:“因為國際雇傭兵組織肯出大價錢,而戰(zhàn)神和眼鏡王蛇正好有任務,所以才輪到我們獨目巨人,在我們得到的資料中,這次的任務除了你比較棘手外,其他的人都不是問題,只是沒想到最先遇到你的竟然會是我,看來做完這次,我就要退休了?!?br/>
“你已經沒有退休的機會了?!?br/>
蠻察笑了,伸手拿出一個東西,道:“那可不見得?!?br/>
看到蠻察手里的東西,孔雀下意識的閉上眼睛,轉頭猛的爬在了地上。
一道閃光出現(xiàn),同時伴隨著一陣劇烈的沖擊波,房間里的東西紛紛碎裂,書柜、掛件、擺設,都在沖擊波中成為了廢品。
過了一會兒,一雙強有力的手臂把孔雀從地上抱了起來,離開了房間,處于沖擊波范圍內的孔雀還在處于暈暈沉沉的感覺中,但從氣息她就能斷定,抱著自己的是楚原。
在一間休息室把孔雀放下,楚原翻了翻她的眼皮,發(fā)現(xiàn)只是瞳孔收縮,并沒有出現(xiàn)腦震蕩和其他的反應,才放下心來,給她倒了杯水,送到孔雀的手上。
“來,喝一口,感覺會好點。”
聽到楚原的話,孔雀毫無防備的接過水杯,一飲而盡,因為用力過猛,嗆在嗓子眼,她劇烈的咳嗽起來。
楚原一邊輕輕拍打她的背,一邊問道:“怎么樣?哪里不舒服嗎?”
孔雀搖了搖頭,道:“我沒事,只是被閃光彈炸了一下,可惜,被那個泰國人跑了?!?br/>
楚原坐到她旁邊,“他沒跑,你走后我就跟在你身后,那個泰國人剛出來就被我逮住了,我把他關在一個衛(wèi)生間的隔間里,珍妮他們會來處理他的。”
“沒想到最后還是你來保護我,本來應該我是你的保鏢的。”孔雀歉意的道。
“看來你這個保鏢還很不合格,有沒有想過辭職,我一定滿足你的要求?!?br/>
孔雀斷然拒絕道:“不。”
楚原道:“既然不想,那就快起來吧!宴會要開始了?!?br/>
孔雀搖了搖滿頭秀發(fā),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用手指按壓了一會兒太陽穴,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神采奕奕了,挽起楚原的胳膊,笑道:“走吧!別讓一個殺手敗壞了我們的性質?!?br/>
楚原無奈的搖了搖頭,好像天大的事在孔雀說來都是無關緊要的,有的時候楚原都懷疑她到底是不是殺手,難道以前在猛獸組織中她也是這樣嗎?
當楚原和孔雀到達宴會廳的時候,這里已經坐滿了人,楚原跟著引領的侍者坐到了寫著他名字的桌子旁,孔雀溫柔的坐到他身邊,誰能想到,這個看似柔軟的女孩剛剛和一個來自國際雇傭兵組織的泰國人打了一架,而且還差點把那個泰國人殺了。
楚原和孔雀的到來引起了一陣騷動。
不僅是孔雀的美貌,還是因為楚原的出現(xiàn),他現(xiàn)在在東海也算是名人了,認不出來的也只有那幾個眼里只有美女的色狼,大部分人在楚原住院期間都曾經去看過他,就算有幾個沒去看過的也聽說過他的名字,知道他曾經參加過林舒雨的葬禮,還代表家屬答謝過去過的賓客,當時的楚原可以說受到了所有人的敬重,現(xiàn)在卻完全相反,人們的目光不住向他掃過,私底下卻全都在竊竊私語,不屑、冷漠、輕蔑、了然,每個人都有一個不同的表情。
他們最奇怪的事就是楚原身邊的女人是誰?竟然可以把癡情的楚原迷住,真是不簡單。
石旭幾個人也看到了楚原,聽到的周圍的議論聲,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拉住同一桌的一個人問了才知道,剛剛他們得罪的人正是幾個月前聞名東海的楚原。
這個消息把幾個人嚇的渾身直抖,尤其是石旭,他可是當著楚原的面調戲了他的女人,還自報了身家。
他可是知道,自己公司產下的東海商貿的兩層樓就是租給了楚原的飛揚公司,而當時找上他的人是一個連他想都不敢想的一個人,在見過這個人之后他立刻就把當時租住的兩家會計公司給攆了出去,然后不管是那家公司來租,一律擋駕,只為了租給楚原的公司。
石旭是知道楚原的,也曾經在林舒雨的葬禮上見過他,按理說他不應該認不出來,可是孔雀的魅力顯然太大了,讓當時房間里的人一個也沒有把視線注視到他身上,都被孔雀吸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