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嗎?如果上午你來跟我說這些話的話,我一定會怕的鉆到桌子底下,但是現(xiàn)在……”童元彬從桌子上的公文包里拿出一摞紙,拍在桌子上:“怕只怕你們也沒這個能力?!?br/>
看著醒目的“合同”字眼,糖璃萬事明了。
不過她還是說了句:“不過怎樣,童氏——唐氏要定了!我的話已經(jīng)帶到,我方或者你方應(yīng)該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估值,然后快刀斬亂麻!”
“糖璃,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收購童氏的主義就是你出的。
還記的我給你打電弧嗎?那個時候的你多會裝,裝的跟真的一樣,妥妥的白蓮花一枚啊,呵呵,當初真是沒看出來,你竟然是這樣的女人?!?br/>
“不管我是怎樣的女人,都永遠看不上你這樣的男人。”
“沒錯,提案是我提的,那又怎么樣?我就是看你不順眼,就像你一樣,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假婚禮一夜情,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和唐靜逼我的。”
糖璃越說越激動,說到這里,意識到自己言語過多,情緒有些激昂,她緩緩氣:“三天后,我會讓童氏正是歸入唐氏門下?!?br/>
“所以你是來下戰(zhàn)書的嘍?”
“如果可以,我希望現(xiàn)在就可以讓童氏在本市覆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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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回公司的路上,糖璃盡力安撫自己,她沒想到自己單獨和童元彬?qū)χ艜r,情緒會這么激動。
本來她的初意是來看看童氏對于收購的狀態(tài),知道會不允許,但是總得有個度。
只是沒想到,兩個人還是因為一些曾經(jīng)無關(guān)緊要的往事給端了窩。
“林鵬,我要一份童氏最近的估值資料表,然后你用最快的速度走法律允許的流程,把收購童氏所需要的資料都準備好,我要快刀斬亂麻?!?br/>
糖璃的雷厲風行,讓正在認真工作的林鵬著實驚得不輕,好久才反應(yīng)過來,就抓緊去準備糖璃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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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yī)院里,病床上,張靜云氣的瑟瑟發(fā)抖,唐靜靠在窗邊哭的稀里嘩啦。
“靜兒,別哭,媽媽不會讓她那個臭丫頭得逞的。別哭了啊,臉上還有傷,會陰濕的,復原不好,可就真的留疤了?!?br/>
唐靜攔住張靜云想要伸過來安撫她的受傷的手:“你還是別亂動了,小心一碰到就疼?!?br/>
看看自己打著石膏、包著紗布的手,張靜云就氣不打一處來:“都是那個死丫頭害得,不但害了我,還害了你,我一定不會放過她。”
情急之處,張靜云還是忘了受傷的手,狠狠的打在被褥上,接著病房里就傳來一聲類似豬叫的哀嚎。
“唉,媽媽媽,沒有你這么夸張的,要是把醫(yī)生喊來,估計一個嚇唬,您就又出不了院了?!?br/>
已經(jīng)住了好幾天了,反正也是打著石膏,哪里都不能動,在家里也是一樣。
偏偏醫(yī)生說,得住滿七天,還要看情況,能不能出院。
“切,你凈聽他忽悠,醫(yī)院里就是燒錢的地方,他當然愿意我們多住幾天了。
反正不管怎樣,明天我必須要出院,要不然公司就沒有咱娘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