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潮濕的通道中,飄翎皺著眉頭跟著獄卒快步走著,空氣中彌漫著的腐臭氣味讓他感覺十分不舒服。。
兩邊的囚牢中幾乎都擠滿了犯人,他們聽到有人進來,都吵嚷著涌到了柵欄前,想要看看來人想要干什么,他們有沒有機會從這個該死的地牢中出去。
只是當他們看見來人是誰時,全都驚恐向后退去,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東西一般。他們當然不會忘記,幾天前是誰在他們局面大好的情況下,讓那些原本無害的植物活過來,瘋狂的向他們發(fā)動攻擊,迅速扭轉了乾坤?,F(xiàn)在回想起來,他們仍然覺得像做了一場噩夢一般。
飄翎有些郁悶的摸了摸鼻子,向身邊的莫方問道:“我有這么嚇人嗎?”
一臉冷峻的莫方很配合的點了點頭,飄翎有些無語的說:“拜托,跟你開玩笑的,你不要這么嚴肅的點頭好不好,好像我真的很恐怖一樣?!?br/>
莫方:“……”
不過飄翎此行的目的可不是這些小嘍啰,他們又下了三個樓梯,拐了四個彎,來到了更深層的地牢。這里的囚室空曠了許多,沒有了上面那種嘈雜的聲音。不過,那一聲聲鞭子抽打皮肉的噼啪聲和慘叫聲回蕩在這樣安靜的環(huán)境下,顯得異常突兀和刺耳。
他們來到通道盡頭的一間囚室前,獄卒上前打開了囚室的鐵柵欄門,向飄翎道:“大少爺,這里就是關押程遠的囚室。”
飄翎點點頭,跨進了囚室。這間囚室顯得寬敞明亮了許多,中間一個架起來的鐵鍋上,還燃著篝火。當然這并不意味著這里的待遇比其他地方更好,相反,這里之所以要這么寬敞,是因為需要地方來擺放刑具,而那燃著篝火的鐵鍋上,則放著好幾個燒紅的烙鐵。
此時的程遠正被鐵鏈緊緊的吊在架子上,幾個獄卒正用鞭子在他身上揮霍著自己的力氣。聽到了門口的對話,那幾個獄卒都停下了自己的動作,來到飄翎面前行禮道:“大少爺!”
飄翎點點頭,問道:“怎么樣了?”
其中一個獄卒上前一步道:“大少爺,我們兄弟這幾天幾乎什么刑都用過了,可是他就是不肯招。”
飄翎抬頭看了一眼程遠,只見他就這樣蓬頭垢面半死不活的吊在那里,衣早已經(jīng)破爛不堪,上面除了有剛剛染上去的鮮紅色血液,還有暗紅色的陳舊血跡,而全身上下則滿是各種刑具留下的傷痕,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地方。
感覺到有人過來,程遠有氣無力的微微抬起了低垂的頭,只是當他看清來人是飄翎之后,瞳孔猛地一陣放大,死死盯住了飄翎,好像恨不得將飄翎生吞活剝了一樣。
飄翎毫不畏懼的對上程遠的眼睛,對于這個差點要了他父親命的人,他可是也擁有著很深的恨意。
就這樣盯了一會兒,飄翎突然譏諷道:“看什么看,沒見過帥哥嗎?”
“噗!”即使是一樣冷峻的莫方,面對飄翎這樣一句話,也沒能忍住笑出聲來。
程遠被這句話噎了一下,本來赤紅的臉色變得鐵青,他艱難的哼了一聲,也沒能說出什么反擊的話來。
飄翎也沒有繼續(xù)譏諷程遠,直接道:“如果你現(xiàn)在能夠招出你背后那個人的話,我或許可以讓你死的更痛快一點。”
程遠依舊沒有吭聲,這可不是他對他背后那個人有多么的忠心,而是他對飄家已經(jīng)到了恨之入骨的境界,既然他自己注定不會有好下場,那他也不會讓飄家好過。想到飄家將要一直活在恐懼和陰影之中,他心里暢快了不少,連身上的劇痛也感覺減輕了不少。
飄翎看著程遠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冷笑一聲,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br/>
說著,他從腰間掏出一把鋒利的小匕首,刷刷兩下利落的劃開了程遠的褲子,將小匕首沖著程遠的老二比劃了兩下,有些邪惡的笑道:“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當一個太監(jiān)呢?嘿嘿,我十分有興趣見證一個太監(jiān)的誕生??!”說實話,來到異界這么多年,飄翎還真的沒有聽說過神佑大陸上有太監(jiān)。
程遠的心神一震,雖然不知道太監(jiān)這東西是什么,但是,飄翎的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了,是要將他下面那東西給閹掉,他死死盯著飄翎,色厲內荏道:“你敢!”
飄翎知道程遠害怕了,饒有興致的繼續(xù)調戲道:“想必一定有很多人對太監(jiān)這種神奇的生物感興趣吧,嘿嘿,到時候我還要舉辦一個展覽會,你將會是唯一的展覽品,嗯——要怎么收費呢?首先,入場券起碼要一個銀幣才行,然后,摸一下五個銀幣,呃,如果有人還有那種特殊的愛好的話,那么,一次就收一個金幣好了,應該不算是太貴吧。讓我先算算,這次展覽會大概能賺多少錢……”
一旁作為旁觀者的莫方和幾個獄卒聽到飄翎的自言自語般的話后,都有些心驚肉跳的感到一陣惡寒,不由自主退了兩步,仿佛靠近飄翎都是一件很危險的事,心里默念了十遍絕對不能得罪大少爺后,才重新有了正視飄翎的勇氣。
而程遠更是重頭到腳都冒出一股冷氣,渾身發(fā)寒,仿佛墜入了冰窖一般。此時他第一次有了強烈的尋死沖動,可惜他的斗氣已經(jīng)被封印掉了,而身體也被綁的動彈不得,想找死也做不到。
“好!我說!”稍稍猶豫了一會,程遠就乖乖就范了。**上的摧殘他忍受的了,**和精神上的雙重侮辱摧殘卻是他所不能忍受的了。
“很好!”飄翎收回了匕首,他當然不只是嚇唬嚇唬程遠而已,如果程遠不愿意配合的話,他倒是不介意弄臟自己心愛的匕首。
“是玉巖領的領主余成侯爵背后支持我,他一直覬覦著林鳴城,所以找到了我,想要通過扶植我控制林鳴城?!背踢h說完這句話,怕飄翎不相信,又補充道:“我家里還有他的親筆書信可以證明!”
飄翎倒是有些奇怪了,林鳴城只是個帝國邊境的一個小城,真正有價值的地方也只是臨近魔語森林而已,怎么能引起一個侯爵的覬覦呢?不過程遠好像也沒有說假話,飄翎只得道:“好吧,我現(xiàn)在就去看看你和他的書信,希望你們說的是真的,否則……嘿嘿!”
飄翎最后那個邪惡的笑容的再次讓程遠打了個冷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