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睡醒的嚴未銘坐在床頭,酒店的窗外則是大雪夾雜著大風(fēng),聲音就像是一只野獸的咆哮一般。
他的生物鐘一向穩(wěn)定,身體經(jīng)過長時間的鍛煉之后似乎已經(jīng)養(yǎng)成了機械化一般的反應(yīng),就算是昨晚熬夜了他也絕對不會晚起。
因為家族公司的國外分公司出現(xiàn)情況,他才匆匆出國,甚至連國內(nèi)的事情都沒處理完。
想著,嚴未銘披著浴袍下了床徑直往浴室走去,又像是想起什么似得猛地轉(zhuǎn)過身。
如果他沒記錯,今天是白綺夢一行人坐飛機來巴黎的日子!可是這樣的天氣,飛機怎么可能飛的起來?!
嚴未銘迅速拿起床邊的手機撥通了林清的電話。
“喂嚴總?”電話另一端的林清嗓音嘶啞,一聽就知道還沒睡醒。
“今天是不是白綺夢和劇組剩下的工作人員飛巴黎的日子?”嚴未銘趕忙問道,一向沉著的他此時卻慌張無比。
“是啊,怎么了?”林清說著,努力睜開眼,卻只看到窗外的天氣。
“我打個電話確認一下!”說完,林清馬上掛掉了電話重新?lián)芡ò拙_夢的手機,卻只得到機械的女聲的回復(fù)她撥打的電話已經(jīng)關(guān)機。
該不會...
林清想著,身體已經(jīng)率先一步行動起來,趕忙抓過衣服沖出酒店房間叫醒了工作人員打算開車去機場。
“周林,備車,我要去機場!”嚴未銘也撥通沉睡之中的周林的電話。
還在睡覺的周林聽見是嚴未銘的聲音就瞬間驚醒,再加上他慌忙的語氣,更是把周林嚇一跳。
要知道,嚴未銘是那種就算是蹦極和徒手攀巖都不會皺一絲眉頭甚至緊張的人,可如今他的語氣里是驚慌!
此時的街上因為大雪的緣故已經(jīng)沒有行人,車只有寥寥幾輛,機場距離他居住的酒店有足足一個小時多,可現(xiàn)在下著大雪,別說開車了,就連道路都無法看得太清楚。
“克勞德,給我調(diào)查今天一下J市飛往巴黎的航班班號!越快越好!”嚴未銘坐在車上撥通了手機里的電話,目光再次看向窗外的天氣。
此時的大雪似乎有減弱的趨勢,可是大風(fēng)卻還在繼續(xù),道路上也漸漸有了積雪,車子的行動變得十分困難。
“嘖!”嚴未銘狠狠地盯著窗外,坐在前座的周林見狀也不敢多說什么。
他從來沒見過自家老板這么焦躁慌張的樣子,就連發(fā)火的樣子都從沒見過。
車子到達機場的時候已經(jīng)是兩個小時之后,此時大雪終于變成了小雪,風(fēng)也漸漸停了下來。
輪胎摩擦在地面的聲音剛響起,嚴未銘就已經(jīng)以最快的速度沖下車。
他只穿著一件風(fēng)衣和一身西裝,此刻他卻無暇顧及寒冷。
機場之內(nèi)此時因為天氣原因所有的航班已經(jīng)延誤,到處都是人,嚴未銘打開手機,只見短信里顯示著飛機的航班號。
嚴未銘抬頭看向機場的大屏幕,看到自己想要的找到的航班的最后已經(jīng)顯示已到達的英文之后整個人的表情才略微松動,下一秒,他又快步走向出口處。
他想見她,瘋狂的想見她,想要把她抱在懷里確認她還在自己的世界里,確認她沒有離開自己。
從他生下來開始,他從來沒有這么渴望的想要見到一個人,可是現(xiàn)在,他只想親眼確認她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