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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的弟弟,他去了另外一個世界。。 更新好快?!碧K長樂嘆了口氣,這是她并不想回憶起來的往事。
這么多年,她一直將這個秘密深深地埋在心底里,封印起來。以為,永遠(yuǎn)也不會提起。只是,如今,三個孩子提出來,蘇長樂只覺得自己的心如同刀絞一般地疼!
雖往事已矣,但留在心里得痛卻不是說忘記就能夠忘記的。
三個孩子聽了,他們并不知道蘇長樂所說的另一個世界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世界,但是,他們知道,有生之年是再也見不到這位弟弟了。
油然的,便有一絲的落寞。
“母妃……”三個孩子還想再問什么,卻見如意急沖沖地上樓來了:“娘娘,方才奴婢去結(jié)房錢,掌柜的卻說咱們的房錢已經(jīng)結(jié)過了,只叫咱們安心在這里住著等著雨停。”
“可是我并沒有去結(jié)過房錢啊?!碧K長樂有些疑‘惑’:“莫不是掌柜的搞錯了,你再去問問看?!?br/>
“問過了,掌柜的說絕對沒錯。咱們這間房的房錢,今日一早,一位身穿鎧甲的將軍已經(jīng)替咱們結(jié)過了?!比缫獾馈?br/>
又是這位身穿鎧甲的將軍!他究竟是何方神圣,似乎這一路都在跟著蘇長樂,并且一路都在鞍前馬后,替她們打點(diǎn)上下。
難道,真的是否極泰來,蘇長樂‘交’了好運(yùn)?
“明日一早,你便去掌柜的那里守著,看是誰替咱們‘交’了房錢,馬上把錢還給他?!碧K長樂深知自己孤兒寡母只身在外,她并不想占這樣的小便宜。
不管是誰,想來也是素不相識,她不能接受這樣的好意。
“可是,娘娘,掌柜的說了,咱們這間房的房錢已經(jīng)續(xù)‘交’了十天,那位將軍說,這場雨十天之內(nèi)不會?!比缫庥行殡y:“這樣的法子,奴婢怕是難以見到那位恩人。”
蘇長樂思慮片刻,此人既然多次出手相助而并不路面,很顯然,他并不想讓蘇長樂知道他是誰。既是如此,多想無益。
“罷了,且由著他去。既然對咱們沒有惡意,他想要‘露’面的時候自然會‘露’面,不想‘露’面咱們找也找不出來。”蘇長樂倒是想通了,這世上的人,但凡愿意幫助你的,總是有所求的。
待到他想出來的時候,自然就會出來。
如意點(diǎn)點(diǎn)頭:“娘娘,只是這雨期如此之久,咱們這十天怕是只能夠困在這客棧中了?!比缫庖荒槼钊莸赝芡獾挠旰煟骸斑@場雨之后,怕是就要入冬了?!?br/>
如意的一句話,倒是提醒了蘇長樂,這一入冬,北疆的天氣便會變得異常地寒冷,而且越往北走就會越發(fā)地寒冷!
而小世子們都從小就生活在南方,怕是難以抵御這樣的嚴(yán)寒天氣。
這可如何是好呢?
蘇長樂吩咐如意去買了布料和棉‘花’來,趁著這幾日下雨,被困在客棧中,和如意緊趕慢趕的,好不容易趕制出來三件夾襖。這夾襖里縫著厚厚的棉‘花’,是以備寒冷到來的時候,給小世子們穿的。
然而,事實證明,蘇長樂太過于天真。
她以為,這縫了棉‘花’的夾襖便能夠抵御住北疆的嚴(yán)寒。
大雨果然在十日之后停了下來,蘇長樂一行人便收拾了行李,離開客棧一路向北走去。
這北疆的天氣還真是奇怪,這才剛?cè)攵兀粓龃笥晗铝耸?,地上的雨水還未干呢,緊接著便是紛紛揚(yáng)揚(yáng)的鵝‘毛’大雪飄落了下來!
上次蘇長樂她們避雨的那個客棧可算是南方進(jìn)入北疆的最后一家客棧,過了這個客棧之后,去北疆的路上人煙便越加地稀少起來。
蘇長樂她們經(jīng)常是走了好幾天,還見不到一個有人的村落,更不用說還有什么客棧集市之類的了。
雪一連下了數(shù)十天,起初,孩子們借著厚厚的夾襖倒還能夠抵御住沿途的寒冷,但是慢慢的,地上的雪越積越厚,天氣也變得越來越寒冷……
沒有水喝,如意便用隨身帶著的小鍋融化了積雪來當(dāng)水喝,沒有投宿的客棧,便睡在雪地里。孩子們的雙手雙腳皆是長了凍瘡,凍瘡又爛了,流出膿水來……
“娘娘,咱們不能再往北走了!”如意替三個孩子的手上和腳上上著‘藥’,看著孩子們被凍爛了的雙手雙腳,如意不禁哭出聲來。
“娘娘,再這樣下去,孩子們的手腳就廢了!”
蘇長樂又如何不是心痛難當(dāng)?她是孩子們的生母,孩子們受罪,她比誰都難受!
她也是南方人,她與如意又如何不是手腳都被這冰天雪地的天氣給凍爛了?
可是,蘇長樂知道,皇命難違。在這楚國境內(nèi),除了去北疆,再沒有任何地方是容得下她們母子四人的安身之所。
“咱們必須要往前走,要是在臘月到來之時還走不出這片森林,咱們就都得凍死在這里!”幾位官差也是凍得縮成一團(tuán),口里抱怨著怎么就接了這么苦的差事。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催促著蘇長樂她們快些走。
要是說之前,這幾位官差因為蘇長樂母子的善意和和善,對她們還有幾分的善待的話,那么自從進(jìn)了這片冰天雪地之后,他們的脾氣便日益地變得暴躁了起來。
在自己連命都保不住的境地下,誰還有心情善意地對待別人?更何況,只是一個待罪的‘女’人和三個孩子!
這群官差只想快點(diǎn)兒走出這片森林,到達(dá)北疆之后,他們也好早些回去‘交’差。
然而,這片森林似乎大的漫無邊際,又荒無人煙。自從他們今日這里,大概也有十多天里,連一個活著能喘氣的活物都沒有遇著。沿途,只有光禿禿的樹木,和冰冷的白雪!
并且,這雪還越下越大。
昨日,地上的積雪還只是剛到腳踝,今日便已經(jīng)沒過了小‘腿’肚子!
幾人艱難地在雪地上慢慢地往前走著,蘇長樂和如意要背著三個孩子,走得更是舉步維艱。
多年的養(yǎng)尊處優(yōu)下來,蘇長樂早就沒有了‘女’漢子的彪悍,這一次,無論是身體上,還是心理上都經(jīng)歷了難以言說的苦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