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倉庫 千人 av 阿嚏喬伊念

    “阿嚏——”喬伊念鼻子癢癢的,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

    “給你。愨鵡琻浪”一只白凈的手抽了兩張紙巾遞給她,沐云帆微微蹙了蹙眉,眸色里透著一雙擔憂,“是不是感冒了?你在這里等我一會兒,我出去給你買藥?!?br/>
    喬伊念連忙阻止他,吸了吸鼻子,有些尷尬地笑著說道:“不用去買藥的,我沒那么嬌弱?!?br/>
    看她一臉堅持的樣子,沐云帆只好朝服務(wù)員要了一壺開水,又很細心地給她倒在杯子里,柔聲說道:“先喝點熱水吧!”

    “謝謝你?!眴桃聊蠲虼?,輕輕地笑了笑,心里莫名地有一絲感動。

    “你剛才不是跟人家說我們是朋友嗎?既然是朋友,那就不用這么客氣?!便逶品创剑旖堑男θ轀貪櫠置匀?。

    她微微愣了一下,眼角閃過一絲詫異。微揚起尖瘦的下頜,喬伊念清淺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笑吟吟地說道:“既然你都承認了,那以后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晌午的陽光從窗外照射進來,落了她一頭一臉的,柔軟的發(fā)梢蕩漾著一圈又一圈的光暈。

    “我,可以叫你念念嗎?”沐云帆突然開口問道,聲音里透著一絲期待,甚至還有一絲的緊張,因為他害怕她會拒絕。

    你是……念念?喬伊念記得在墓地的時候,他見到她的第一句話,就是這樣說的。

    她心里的疑團依舊沒有解開,卻又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去問。

    “當然可以,我朋友都是這么叫我?!?br/>
    ……

    皮包里的手機再一次焦躁的響起,這一次喬伊念準確無誤地將手機抓在手里,看著屏幕上顯示的那一串熟悉的號碼,嘴角忍不住地一抽,心里憤憤地想著,他怎么又打過來了?難道他不知道打擾人家吃飯是很不禮貌的事情嗎?

    喬伊念沒好氣地撇撇嘴,抬起頭,朝著沐云帆歉意地笑了笑,“對不起,我接個電話?!?br/>
    “嗯?!便逶品c頭應(yīng)了一聲,深邃的眸中看不出絲毫起伏。

    按下接聽鍵,手機那端立刻傳來男人低沉而又冷漠的聲音:“你沒在家?”

    聽出他語氣里的不善,喬伊念眉梢一挑,微微笑著說道:“這個時間當然是在外面吃午餐,我總不能一整天都窩在家里吧!會發(fā)霉的?!?br/>
    蘇郁眼眸一瞇,掠過一抹危險之色,卻還是壓下心底的那一股無名怒火,嘴角勾起邪邪的笑意,“正好我也沒吃午飯的,在哪?我現(xiàn)在過去找你?!?br/>
    呃,喬伊念當場就愣住了,他要來找她?

    “那個,我很快就吃完了,還是我去找你吧!”她下意識地不想讓蘇郁知道沐云帆的存在,就當是埋在她心底的一個小秘密吧!

    “……”蘇郁噎住,她竟然敢拒絕他。

    “就這樣吧!我一會兒再打給你?!?br/>
    喬伊念果斷地掛了線,嘴角掛著一絲得意的笑,不經(jīng)意地抬起頭,卻撞入一雙如黑夜般深沉的瞳孔里,有一瞬間的錯愕,她竟然覺得自己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絲雀躍。

    呵呵,她一定是激動得走火入魔,能跟自己的偶像這么近距離的用餐,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飯粒都沾在嘴角了?!便逶品茏匀坏厣焓謳退亮瞬磷旖?,就好像他這樣的舉動是理所當然的一樣。

    漆黑的雙眸映著她微怔的小臉,如滴落在白紙上化不開的濃墨,又沁染了些許迷人的笑意,如沐春風一般。

    喬伊念的上身稍微向椅子靠背傾了傾,她想要躲開,卻又傻傻地愣在那里,一雙清亮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一直到他坐回自己的座位上,她這才尷尬地回過神來,連忙移開目光。

    “那個,謝謝你?!彼ы?,低聲說道。

    如果說一點都不激動,那肯定是假的。這個男人可是她一直以來的偶像,只是沒想到他竟然這么溫柔,如果不是她心里早已經(jīng)被填充得滿滿的,她肯定會喜歡上他的,用張冬冬的話來說,如今這樣的好男人打著燈籠都找不著了。

    忽然想起什么,喬伊念忘記了剛才的尷尬,連忙從包里翻出一張照片,又拿出一支筆,笑吟吟地瞅著對面微怔的男人,大大咧咧地說道:“偶像,給我簽個名吧!”

    沐云帆忍著笑意,接過她手里的筆,很認真地在照片背面簽上了他的名字,同時還附上一句話:

    念念,希望每天都能看到你笑起來的樣子。

    ……

    黑色的悍馬車里,蘇郁瞇了瞇狹長的鳳眸,俊逸的臉龐一片陰霾,隨手將手機扔在了一旁,熟練地啟動車輛,一腳油門狠踩下去,如離弦的箭一般,“咻”地竄了出去,疾馳在寬闊的林蔭大道上。

    突然,一抹熟悉的身影闖入他的視野里,微卷的長發(fā),一副黑色的太陽鏡,及膝的白色羊呢大衣將她消瘦的身材包裹起來,黑色絲襪,紅色的羊羔皮細跟鞋……

    她站在一輛紅色的保時捷旁邊,似是在跟她面前的胖女人交涉著,神色有些焦急,可是那個胖女人卻不依不饒地大聲嚷嚷著。

    韓若詩。

    這個名字狠狠地砸在他冷硬的心臟上,瞬間崩分離析。

    她竟然回來了!?她不是說過,這輩子都不會再回到這一座城市了嗎?

    蘇郁眸色陰沉,雙手緊緊地握著方向盤,指關(guān)節(jié)泛白,右腳立刻放在剎車片上,緩緩地踩下……

    “我說了,我不會跑掉的,交警一會兒就來了,我想他們肯會秉公處理的?!表n若詩秀眉緊蹙,不管她怎么解釋,眼前這個體積龐大的中年女人硬是不肯讓她上車坐著,說什么她上了車之后,肯定就會趁著她不注意開車逃跑。

    從家里出來的時候,她穿得有點少,如今在外面站了七八分鐘,寒意早已經(jīng)透過她身上的衣物滲透進來,她只能雙手環(huán)胸,以一種這樣的姿態(tài)保護自己。

    “反正我不管,在交警來之前,你必須跟我一起在外面等著,別以為自己長得漂亮就了不起了,你這樣的人我都見多了,自以為有幾個臭錢就不把別人當一回事兒,還指不定這錢是哪個殺千刀的男人塞給你的?!?br/>
    從胖女人嘴里說出來的話簡直不堪入耳,她一臉得意地瞅著韓若詩,旁邊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她更加興奮起來。

    韓若詩的臉色一陣白一陣紅的,可是從小那種良好的教育讓她努力克制著自己,絕對不會跟一個市井潑婦對罵,那樣只會降低自己的身份。

    “默認了?我看你這輛車子也不是自己買的吧!看你這樣,我就知道你肯定是給哪個男人做情婦的,要不然能開這么好的車?”

    胖女人嘖嘖兩聲,就見不得這樣的狐貍精滿街跑。

    聞言,韓若詩的臉色鐵青,冷聲說道:“你把給我說清楚了,誰給男人當情婦了?你要是不給我說清楚,我可以告你誹謗?!?br/>
    “什么?你竟然想要告我!是你撞了我的車,你竟然還想反咬一口!我告訴你,你今天別想走了,就給老娘待在這里……”

    說著,這胖女人就想伸手去拽韓若詩,卻不想自己的手腕已經(jīng)被人緊緊地抓住,痛得她立刻嗷嗷地叫了起來。

    “殺人啦!殺人啦!”那胖女人頓時一陣亂叫。

    “喊什么喊!”蘇郁嫌惡地瞪她一眼,用力將她扔在地上,眼神冷若冰霜一般。

    被他這么一吼,胖女人立刻就閉上了嘴,一聲也不敢吭,生怕這個臉色陰冷的男人一不高興就動手揍她一頓。

    韓若詩愣愣地站在原地,雙手緩緩地垂下去,一瞬不瞬地看著他朝著自己走過來。

    時隔五年,她依舊沒有忘記過他,只是跟從前比起來,他看起來更加成熟了一些,一雙細長的鳳眸微斂,沒有絲毫起伏的波瀾,或許,在他的心里,她早就不存在了。

    她笑著抿了抿唇,一如久違重逢的老朋友一樣,“Hi,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蘇郁微微勾唇,強壓下心底深處的起伏,他們竟然以這樣的方式重逢了。

    因為蘇郁的出現(xiàn),那個胖女人不敢再出言不遜,老老實實地待在原地等著交警來處理這一樁交通事故,不過是前車并線沒有打轉(zhuǎn)向燈,后車來不及剎車直接撞了上去。在交警和保險公司的協(xié)商下,兩輛車都被暫時被拖走維修。

    胖女人不敢再亂說什么,只得認同交警的處理方式,最后氣鼓鼓地瞪了一眼韓若詩,這才攔下一輛出租車揚長而去。

    周圍看熱鬧的人也漸漸散去。

    “去哪里?我送你一程。”蘇郁抬起頭,看了一眼離自己很近的女人,她一點都沒有變,一如他最初所認識的她,就好像這些年從來都沒有離開過。

    斂下眼底的那一抹異樣,韓若微微笑了笑,柔聲說道:“你為什么不問我怎么突然回國了?我以為,當你看到我的時候,第一句說出來的肯定是這句話?!?br/>
    蘇郁勾唇,深邃的目光落在她嬌艷的臉上,然后似笑非笑地聳聳肩,“如果你想告訴我,就算是我不問你,你也會說出來的?!?br/>
    “喂!你就不能問我一句嗎?萬一跟你想的恰好相反呢!”韓若詩撇撇嘴,嬌嗔地瞪他一眼,一抹明艷的笑容緩緩地爬上眉梢,她伸手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你不會?!碧K郁淡淡地說道,目光深邃,“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就在想該怎么跟我說這件事情?!?br/>
    韓若詩聳聳肩,心情愉快,說道:“好吧!我說不過你,反正以前每次也都是你贏,不在乎讓你多贏一次?!?br/>
    微風拂過,路邊的樹葉沙沙作響,蕭瑟的寒風中,映襯的是彼此熟悉的面容。

    “吃飯了嗎?”上了車之后,蘇郁側(cè)過臉輕問,凝視著她神采飛揚的容顏。

    韓若詩眨了眨眼睛,笑道:“哎呀,原本不餓的,可是你剛才一說我就餓了?!?br/>
    她唇邊的笑容瀲滟,深深地烙印在男人深邃的眼眸中。蘇郁的側(cè)臉線條分明,說道:“你要是沒什么急事的話,我現(xiàn)在帶你去吃飯?!?br/>
    “嗯,我就等你這句話?!表n若詩笑著點頭,看著男人俊美的容顏,她紅唇微揚起迷人的弧度。

    黑色路虎轉(zhuǎn)身離開,卷起的落葉飛揚。

    回家之前,喬伊念去了一趟超市,周末逛超市的人不少,她買了一些家里的日常用品,又買了一些青菜和方便面,方便面是用來應(yīng)急的,萬一晚上加班修改畫稿的時候餓了,她還可以煮包泡面來充饑,至于那些青菜,自然是下在泡面里的。

    原本她想多買些其他的菜,但是一想,他經(jīng)常不在家吃飯,她一個人也吃不了多少,買回來肯定會壞掉的,還不如現(xiàn)買現(xiàn)做。

    她拎著東西回到家里的時候,已經(jīng)下午兩點多了。

    昨晚上改一副畫稿,上床睡覺的時候都已經(jīng)半夜一點多了,早上又起得早,喬伊念早已經(jīng)困得不行了。她從超市把買回來的東西分類放好之后,立刻窩進了柔軟的沙發(fā)里,瞇了好一會兒,等她再睜開眼睛的時候,低頭看了一眼腕表,竟然已經(jīng)過去一個多小時了。

    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他怎么還沒給她打電話,難道是因為之前她掛電話的事情生氣了?

    喬伊念無奈地抿抿唇,要是回去太晚的話,老爺子肯定不會給她好臉色看的,畢竟這是她和蘇郁第一次回祖宅住,一想起蘇家老爺子強大的氣場,她不禁覺得后脊梁一陣發(fā)寒。

    掏出手機,她糾結(jié)了一會兒,果斷地按下了蘇郁的手機號碼。

    鈴聲響了很久,但是沒有人接聽。

    “小氣!不就是掛了你的電話嗎?還真生氣了!”喬伊念盯著手機自言自語,想了想,她最后決定自己開車回蘇家祖宅。

    她打算收拾一些日常用品過去,轉(zhuǎn)念一想,既然老爺子開口讓她和蘇郁周末在那里住,肯定會讓人安排好這一系列的東西。

    喬伊念上樓換了一套衣服,拿起皮包直接離開了別墅。

    在開車之前,她又給蘇郁打了一個電話,可是手機鈴聲響了很久,那邊照樣沒有人接聽,她徹底死心了,決定自己先開車過去。

    為了能夠在老爺子面前順利過關(guān),她還是給蘇郁發(fā)了一個短消息:

    “小氣鬼,給你打了兩遍電話都沒有人接,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為了不讓爺爺起疑,我就說你在公司加班讓我先回去?!?br/>
    按下發(fā)送鍵,短信很快就發(fā)送出去了。

    喬伊念決定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將他的手機號碼也存了“小氣鬼”這個名字,然后得意地打了一個響指。

    小氣鬼!讓你不接我電話!

    藍調(diào)的西餐廳。

    午后的陽光從透明的落地玻璃窗擠進來,穿過柔軟的輕紗,交織成一地細密的光影。

    空氣里緩緩流淌著天籟般的鋼琴曲,偶爾傳來竊竊私語。

    “阿郁,我離婚了,以后不打算再離開了。”韓若詩放下手中的刀叉,如水的雙眸直視著略微失神的男人。

    蘇郁心里狠狠地揪了一下,臉上卻不動聲色,平靜如水一般。

    如今的他,早已經(jīng)不再是五年前的自己了,唯一不變的是,他的溫柔依舊給最愛的人,卻不知道,他的最愛還是不是眼前的這個女人?

    時光很殘忍,它硬生生地在曾經(jīng)最親密的兩個人之間劃出了一道難以逾越的鴻溝。

    “怎么不說話了?那我能不能把你的沉默當作是對我的關(guān)心呢?”韓若詩眨了眨眼睛,她唇畔的笑容炫目而瀲滟。

    蘇郁端起高腳杯,深邃的雙眸中漾起一絲溫柔,說道:“歡迎回來!”

    他說的是歡迎回來,而不是歡迎回家……

    斂下心底深處的自嘲,韓若詩輕輕地與他碰杯,若有所思地凝視了他一眼,將杯中瀲滟的紅酒一飲而盡,然后朝著他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

    “我跟叔叔他們住在一起,如果有時間的話,隨時歡迎你回去。”

    “嗯,我會的?!碧K郁斂眸,勾唇淺笑。

    多數(shù)的時候,他都在安靜地聽韓若詩跟他這些年發(fā)生的事情,偶爾會笑著應(yīng)一聲,她說,外面的世界再大再好,也比不上待在自己愛的人身邊,她說,她回來之后再也不想離開了,或許等休息夠了就開一家酒吧,又或者重新回到娛樂圈……

    韓若詩說了很多話,一瓶紅酒喝下去,她有些微醺的醉意,精致的小臉泛起一絲酡紅,雙眸迷離,說不出的性感撩人。

    “若詩,我送你回去吧!”蘇郁輕輕地握了握她的手。

    那熟悉的溫暖,不曾改變過。

    韓若詩嫣然一笑,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tài),朝著他調(diào)皮地吐了吐舌頭,纖細的五指反扣住他的手指,蘇郁劍眉微蹙,她卻不給任何機會,微揚起精致的小臉,不滿地嘟著紛嫩的紅唇,說道:“就算我們不是戀人,你還是我的哥哥吧!難道哥哥就不能讓妹妹牽一下手嗎?”

    蘇郁微微愣了一下,只得由著她去,她說的沒錯,他們至少還是兄妹,雖然他們沒有一點血緣關(guān)系。

    他開車將韓若詩送到別墅門口,卻沒有下車走進去,一直到韓若詩回到自己房間,打開窗戶看到站在車門旁邊的他,蘇郁這才重新回到車里,一腳擦下油門,絕塵而去,卷起的落葉在空氣打了幾個轉(zhuǎn)兒,又輕輕地落在了地面。

    低頭看了一眼腕表,狹長的雙眸微微瞇了瞇,已經(jīng)不早了,要是再不回祖宅的話,老爺子肯定不會給他留面子的,說不定到時候老爺子一生氣,就讓他和喬伊念長期住在祖宅,那樣的話,他還真找不到什么解決的辦法,因為老爺子決定的事情,從來都沒有改變過。

    想到這里,蘇郁連忙尋找自己的手機,最后在座椅的縫隙里發(fā)現(xiàn)了它,看著屏幕上的兩個未接電話頓時覺得驚訝,剛想回撥過去,卻又被那一條短消息給吸引了,連忙打開一看,臉色頓時一黑,眼角閃過一抹危險之色。

    小氣鬼?!該死的女人竟然這樣稱呼他!

    狹長的雙眸瞇了瞇,他立刻將手機扔在了副駕駛位上,立刻加快地車速,黑色的悍馬風馳電掣般疾馳在康莊大道上。

    沐歆藝沒有讓吳伯送她去父母住的地方,而是直接開著車去了沐云帆住所——清雅苑,因為她想給哥哥一個驚喜。他們倆兄妹都快有大半年沒見過面了,天知道她有多么地想念他,可是他偏偏覺得她煩,這次要不是老媽透露哥哥的行蹤,她肯定又會錯過跟哥哥見面的機會。

    回到別墅,沐歆藝挑了沐云帆隔壁的房間住下,然后把自己的衣服全都放進衣櫥,又跑進浴室里泡了一個舒服的澡,一直到感覺哥哥快回來的時候,她才從浴室里走出來。

    換上一套可愛的休閑服,她剛準備開門出去的時候,立刻聽到一陣沉穩(wěn)的腳步聲傳來。

    一定是哥哥回來了!

    沐歆藝迫不及待地打開門,飛奔著朝剛走到樓梯口的男人撲去。

    沐云帆走到門口,看到地上擺著的一雙高跟鞋,立刻就知道他這個調(diào)皮的妹妹沒有回父母身邊,而是直接來了他這里。

    如今看著眼前可愛的人兒,他無奈地撇撇嘴,只能強迫自己接受了這個事實。

    “哥,你怎么才回來?我都等你好久了?!便屐囅癜俗︳~一樣,雙手纏上沐云帆的頸脖,因為剛洗過澡,微揚的小臉微微泛起絲絲紅暈,柔軟的身體更有一種沐浴露的清香。

    沐云帆不由得微微皺眉,輕輕地將她從自己的懷里推開,臉色有些不悅:“歆藝,誰讓你來這里的?”

    聽到他斥責的語氣,沐歆藝紛嫩的嘴唇一扁,如水的雙眸頓時一片氤氳,卻依舊倔強地強忍著淚水,委屈地咬著唇角,說道:“哥,人家都這么久沒見到你了,難道你就一點都不想我嗎?”

    她又吸了吸鼻子,堅定地說道:“不管你想不想我,反正我要告訴你,我很想你,所以我就來這里見你了?!?br/>
    沐云帆終究是不忍心,誰讓她是老爸老媽最疼愛的寶貝女兒呢!連忙伸手抱了抱她,柔聲說道:“哥哥也想你,可是你總不能一回來就跑到這里來,難道你忍心看著老爸和老媽傷心嗎?你應(yīng)該多抽時間陪陪他們才是?!?br/>
    “哥,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明天一早就回家,然后再去祖宅看姥爺?!便屐囕p輕地咬著唇角,一臉委屈地望著他。

    沐云帆本來就舍不得兇自己的寶貝妹妹,如今見她這般模樣,心里更是一陣柔軟。

    寵溺地揉了揉她微濕的長發(fā),沐云帆笑著說道:“你先自己去玩一會兒,我回房換一件衣服?!?br/>
    “那我去你的琴房,好不好?”沐歆藝小心翼翼地問道,清亮的眼眸里透著一絲期待。

    因為沐歆藝很清楚自己哥哥的脾氣,要是不經(jīng)過他的同意直接闖入他的琴房,他肯定會很生氣的,她可不想被立刻被趕出去。

    沐云帆疑惑地看她一眼,卻還是點頭答應(yīng)了。

    “對了,哥,這次你打算在這里多久?”沐歆藝揚起小臉,笑吟吟地問他。

    “你問這個做什么?”沐云帆揚了揚眉梢,生怕她又會想出什么鬼點子來,上次他好不容易抽時間回來休息,她卻立刻拉著他陪她一起去馬爾代夫度假。

    沐歆藝調(diào)皮地吐了吐舌頭,挽著他的手臂撒嬌,“哥,我這是關(guān)心你才問的,要是別的男人我才不會管那么多呢!”

    他真是拿她一點辦法也沒有,沐云帆沒好氣地瞪她一眼,這才柔聲說道:“巡回演出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半年之內(nèi)不會再接其他的商業(yè)演出,應(yīng)該會一直待在這里的,不過我不會再陪你出去度假了,這段時間我想好好休息一下?!?br/>
    “小氣!”沐歆藝嘟著小嘴,不滿地瞪他。

    “歆藝,你也老大不小了,要是實在閑得慌,就趕緊找個男朋友打發(fā)時間吧!哥哥很忙,不能每天都陪著你?!?br/>
    “才不要!”

    ……

    沐云帆也不管她是不是聽進去了,越過她,直接朝著自己房間走去。

    床頭柜上擺著一個木制的相框,午后的陽光從落地玻璃門斜射進來,正好在上面落下一片光影,折射出耀眼的光澤。

    拿起相框,溫熱的指腹輕輕地摩挲著,男人漆黑的眼眸半瞇,由于這張照片的時間太長,即使一直很細心地保存,也抵不過時間的侵蝕,照片已經(jīng)有些泛黃。這張照片是他跟念念唯一的合影,也是他一直以來的執(zhí)念,他生怕自己會在某一瞬間忘掉她,所以不管走到哪里,他都會帶上這一張照片,這樣他就不會忘記,這樣他也就記得自己曾經(jīng)說過的話。

    他說過,要教她彈鋼琴的。

    他這么努力,就是想著有朝一日她能夠看到他,然后想起跟她一起練琴的哥哥。

    沐云帆想起她眼神里的那一絲陌生,低頭,自嘲地勾了勾唇角,修長的手指緊了緊,如此反復(fù),這才平息了心里翻滾的情緒。

    憑著自己過人的記憶力,喬伊念硬是自己將車開到了那一條林蔭大道上,然后輕車熟路地駛進那一扇大門,青磚白瓦的圍墻立刻出現(xiàn)在她的視野里。

    她剛把車停在院子里,李伯立刻從里面迎了出來,只是當看到只有她一個人的時候,銳利的雙眸閃過一絲詫異。

    因為已經(jīng)見過一面,喬伊念自然記得李伯,很客氣地跟他打了一聲招呼。

    “少夫人,少爺怎么沒跟您一起回來?”李伯低眉斂首,語氣儼然是這個家里的長輩。

    喬伊念立刻搬出早已經(jīng)編好的借口,笑吟吟地說道:“是這樣的,公司臨時有些事情需要處理,阿郁怕爺爺著急,就讓我先過來,不過,他應(yīng)該過不了多久就會回來的。”

    李伯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沒有再說什么。

    “老爺子在書房,您來了之后先去見他吧!”

    “好的?!?br/>
    ……

    書房里,老爺子安靜地坐在椅子上,旁邊放了一盤圍棋,右手執(zhí)黑子,左手執(zhí)白子,自己一個人正下得不亦樂乎。

    午后的陽光從雕花窗欞照射進來,一格一格的光影投落在干凈的木地板上。

    那些細微的暗沉,在耀眼的光束里輕輕舞動,似是被賦予了生命。

    “叩叩叩……”門外響起一陣有規(guī)律的敲門聲,突然被人打斷思路,老爺子的臉色頓時有些難看,直接將手里的黑子扔進棋盒里,聲音冷硬:“進來!”

    簡單的兩個字,卻透著一種讓人不得不恭敬的氣勢。

    喬伊念無奈地撇撇嘴,她好像來得不時候,可是已經(jīng)站在門口了,總不能中途退縮了,她只能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感覺到老爺子銳利的目光,她甚至不敢抬起頭,腦袋微微低著,輕輕地喚了一聲:“爺爺。”

    眼角的余光瞥到紅木圓桌上的圍棋,她這才恍然大悟,原來老爺子一個人在這里下棋呢!她剛才敲門,自然是打擾了老爺子的雅興,他能高興就怪了。想到這里,喬伊念緩緩地抬起頭,清亮的目光落在那一盤棋局上,稍加思索,她就已經(jīng)差不多看出最后的結(jié)局了。

    “嗯,來了。”老爺子氣勢十足地應(yīng)了一聲。

    喬伊念的這點小動作,根本就逃不過老爺子洞若觀火的雙眸,他故意輕咳了一聲,銳利的目光盯著她平靜的小臉,良久,才緩緩地說道:“你會下圍棋?”

    她揣度著老爺子的心思,莫不是想讓她陪他下一局?

    喬伊念抬眸,望著老爺子內(nèi)兩的眼睛,笑著回道:“以前學(xué)過一些,只能算是略懂皮毛吧!”

    一聽說她會下圍棋,老爺子立刻就不裝深沉了,他正缺一個陪他下棋的人,連忙示意她在旁邊坐下,笑呵呵地問道:“那,依你看,這一局是黑子贏還是白子贏?”

    喬伊念看著棋盤上錯綜復(fù)雜的黑白棋子,思量良久,這才一臉認真地說道:“我要是沒猜錯的話,應(yīng)該是白子贏,而且不多不少正好贏黑子三顆棋子?!闭f完,又抬起頭恭敬地看向老爺子,臉上笑容清淺,“爺爺,我要是說得不對您盡管批評?!?br/>
    小時候舅舅喜歡下圍棋,她經(jīng)常陪舅舅下上幾盤,最開始的時候她一直輸,后來漸漸地越輸越少,到后來反敗為勝。除了鋼琴之外,這也算是她為數(shù)不多的愛好了,畢竟一副圍棋的價格不貴,但是鋼琴的價格卻讓她望而卻步了。

    “白子贏?”老爺子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又將目光移向錯綜復(fù)雜的棋盤,思考了好一會兒,眼前不由得一亮,這丫頭還真有兩下子,竟然被她蒙對了,到最后還真是白子贏,不過不是贏了三顆棋子,而是兩顆棋子,不過這已經(jīng)很不錯了。

    “爺爺,怎么樣?我說的對不對?”喬伊念微微笑道,就連眉梢也爬上了些許喜色。

    老爺子放下手中的白子,再看向喬伊念的目光總算是和藹了不少,就連語氣也變了很多,“你陪爺爺下幾盤,怎么樣?”

    “這個……”喬伊念有些為難地抿抿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么?不愿意?”老爺子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卻又不甘心放棄可以跟人對弈的機會。老爺子想了想,立刻說道:“念丫頭,只要你贏爺爺一局,以后阿郁敢欺負你的話,你告訴爺爺,爺爺保證會替你做主?!?br/>
    喬伊念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立刻笑吟吟地應(yīng)了下來,“既然爺爺都發(fā)話了,那我就陪您下幾盤,不過,您可得手下留情?!?br/>
    見她答應(yīng)下來,老爺子立刻笑呵呵地說道:“放心放心,爺爺讓你三顆棋子,怎么樣?”

    “那就多謝爺爺了。”喬伊念見好就好,連忙把棋盤打掃干凈,做好了“迎戰(zhàn)”的心理準備。

    她一早就看出來了,老爺子的權(quán)威不容置疑,所以她要是能討得老爺子歡心,自然就不用擔心其他的了,這一招在戰(zhàn)術(shù)上叫做聲東擊西。

    喬伊念執(zhí)黑子,老爺子讓她三顆棋子。

    第一局下來,喬伊念輸了三顆棋子,但是這在老爺子眼里已經(jīng)算不錯的了,總算是能找到找到一個棋藝還不錯的小輩跟他對弈了。

    第二局換了過來,老爺子執(zhí)黑子,喬伊念執(zhí)白子,老爺子依舊讓了她三顆棋子,這一局比上一局堅持得久了一些。雖然喬伊念又輸了,但是這一局卻只輸了一顆棋子,在老爺子看來已經(jīng)有很大的進步了。

    蘇郁回到祖宅的時候,李伯正準備送茶去書房,兩杯,老爺子一杯,喬伊念一杯。

    “李伯,爺爺呢?”

    李伯笑著看了他一眼,說道:“少爺,老爺子在書房里下棋呢!”

    “下棋?”蘇郁愣了一下,無奈地扯了扯嘴角,“看來爺爺又自己一個人下棋了?”

    “少爺,這回可您猜錯了,老爺子在跟少夫人一起下棋呢!看樣子,少夫人和老爺子相處得還不錯,這不,我要給他們送茶呢!”

    “……”

    蘇郁細長的雙眸微微瞇了瞇,眼角閃過一抹詫異之色,她竟然能討得爺爺開心,還真是不簡單!看來他還是小看了她。

    書房里,對弈雙方都已經(jīng)完全投入到了棋局中。

    第三局又輪到喬伊念黑子,這一次老爺子只讓了她兩顆棋子。

    相比于前兩局,在這一局中,喬伊念一改被動的局面主動出擊,利用速度快、易成勢、機動性強的特點發(fā)動強有力的攻勢,沉著地調(diào)兵遣將,統(tǒng)領(lǐng)全局,絕對不因小失大。漸漸的,老爺子的手掌心冷不丁地冒出了濕寒,落子的速度也漸漸地慢了起來。

    老爺子意味深長地瞅了一眼喬伊念,沒想到這丫頭還藏著一手呢!

    “念丫頭,你,很不錯,爺爺喜歡。”

    老爺子的這句話要是讓蘇郁聽到的話,一定會驚得掉下巴的,老爺子很少這樣夸獎一個人,今天他已經(jīng)為喬伊念例外了。

    “爺爺過獎了?!眴桃聊钗⑽⒁恍?,繼續(xù)小心翼翼地下棋,目光掃過全局,嘴角勾起一抹沉穩(wěn)的笑意,心里卻思索著,不能這么快就贏了老爺子,要不然的話他老人家的心里肯定會有疙瘩的,不過,三局下來贏那么一局,應(yīng)該差不多了吧!

    蘇郁走到書房外面的時候,他沒有聽到老爺子的話,卻聽到喬伊念謙虛的回應(yīng),看來還真如李伯說的那樣,她跟爺爺相處得挺不錯。

    為了不打擾老爺子的雅興,蘇郁并沒有走進書房,而是一直站在外面聽聲音。

    門里交戰(zhàn)激烈,門外偷聽的人也不輕松,時刻注意著里面的動靜。

    “爺爺,承讓了!您可千萬不能說話不算數(shù)哦!”蘇郁只聽到喬伊念透著欣喜的聲音,也不知道老爺子答應(yīng)她什么,讓她這么開心。

    只是,對于喬伊念能贏了老爺子,他抱著懷疑的態(tài)度。

    “你這丫頭,爺爺像那種說話不算話的人嗎?你放心,爺爺絕對說到做到。”老爺子已經(jīng)很久沒下棋下得這么高興過了。

    “呵呵,爺爺當然是一諾千金?!眴桃聊钍堑湫偷牡昧吮阋诉€賣乖,原來老爺子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嚇人,這種感覺對她來說真的很好。

    老爺子揉了揉有些發(fā)酸的頸脖,感慨地嘆了一口氣:“哎!這年紀大了,坐一會兒就覺得腰酸背痛的。”

    “爺爺,要不,我給您捶捶吧?”喬伊念半瞇著眼眸,試探性地問道,她打算絕對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討好老爺子的機會。

    “你會?”老爺子狐疑地看她一眼,心里明知道她特意討他歡心,卻一點都不反感她的行為,或許是因為她叫爺爺叫得太順口了吧!

    見老爺子不反對,喬伊念立刻站起來,走到老爺子的身后,“您試試不就知道了嗎?”

    門外,蘇郁的臉色越來越黑,爺爺這是老糊涂了嗎?竟然這么輕易就上她的當了,這明擺著就是為了討好爺爺嘛!

    心里這么想著,可是他嘴上卻不敢這么說,老爺子教訓(xùn)起人來可是一視同仁絕不姑息的。

    推開書房的門,蘇郁直接走了進去,別有深意的目光在喬伊念的臉上轉(zhuǎn)了一圈兒,然后笑著說道:“爺爺,我回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