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天師派人來了?!?br/>
錢通剛剛準備休息,就看到自己都屬下急急忙忙闖了過來。
雖然和天師的某些理念不和,但是天師府并沒有想象之中的劇烈沖突。
這和周正的手段有關(guān),他從來沒有公開激烈點反對錢通這樣的激進派,反而十分包容和理解。
真正出面和錢通對著干的,大多數(shù)周正手下的煉器師和煉丹師。
所以錢通雖然倚老賣老慣了,對周正卻必須保持一定到尊重。
“讓他進來?!?br/>
錢通重新坐下,面色陰晴不定,想不通這個時候天師派人來是什么意思。
很快,一個使者走了進來,直接行禮一禮,說:“見過錢長老?!?br/>
錢通一看,認出來這是跟著天師左右的心腹,確認無疑,問:“天師有什么吩咐?”
“吩咐不敢,天師請您明天一起去地火宮參與觀禮。”使者不卑不亢的回答,作為天師的傳聲筒,他們沒有立場,或者說立場就是絕對的中立。
錢通一時沒有想到地火宮是什么東西,好一會才反應(yīng)過來。
“是那個廢棄之地,最近被周檸那個丫頭接手了?!卞X通回憶起地火宮的最新消息,不由冷笑起來。
對于周檸,錢通本來是沒有意見點,不過自從他帶回來一個異域的師父,一切就變了。
尤其是最近她再折騰什么飛舟,更是讓錢通憤怒。
這般引進外域人的技術(shù),到底是想做什么?
錢通這樣想著,臉上的表情當然好不到哪里去,冷笑不已,暗諷說:“呵呵!莫非周檸那丫頭造出飛舟了?”
按照常識,一架飛舟怎么也要半年時間才能造好,就算是提前準備好了材料,也要一兩個月的時間。
而地火宮重啟,滿打滿算不過半月,怎么可能造出了飛舟?
錢通根本不相信周檸一時半會能夠折騰出什么,所以毫不猶豫的拿著點來諷刺。
不過他話剛說完,就看到對面的使者表情古怪,想說什么又有些顧慮,十分糾結(jié)。
錢通心中感覺到不對勁了,這副表情,莫非是……
果然,使者糾結(jié)了一會,終究還是慢吞吞的開口說:“錢長老料事如神,小天師造出了第一艘飛舟?!?br/>
錢通聽完,臉上火辣辣的騰,整個人更是呆住了。
這等超出常理的事怎么可能發(fā)生?
他下意識的想要反駁,又想起了這種事情不可能撒謊。
想要質(zhì)疑一下飛舟的質(zhì)量,臉上卻還火辣辣的疼,要是再被打臉了這么辦?
不知不覺,他的心態(tài)發(fā)生了改變,從覺得周檸什么都干不好,已經(jīng)有了一些心理準備。
最后,錢通只能黑著臉趕人,當然明天的觀禮還是要去的,畢竟輸人不輸陣嘛!
劉一直沒走,等聽到使者回來將發(fā)生的事情一五一十點說完,他才爆發(fā)出一陣大笑。
“哈哈哈!那個老家伙被打臉了吧!整天抱著老一套,真的以為外面都跟他們一樣?”
劉十分幸災(zāi)樂禍,最近這些年,激進派可是給他找了不少麻煩。
眾所周知,煉器師對材料的需求很多,本來天師府和外域的聯(lián)系就不多,還時不時的遭遇一些破壞,真的讓劉惡心壞了。
今天能夠聽說錢通丟了臉,那真的是十分的暢快。
周正也感覺一陣舒心,雖然他表面上從來不說什么,但是對錢通那些人絕對沒有好感。
不過開心歸開心,他表面還是十分正常,甚至告誡劉:“好了,錢長老只是僵化了一些,不要傳出去讓人誤會了?!?br/>
劉手斂了一些,不過嘴角點笑意怎么也遮掩不住。
……
第二天,錢通黑著臉帶著一干激進派的骨干前往地火宮。
昨天丟臉的事情雖然沒有幾個人知道,但是依舊讓錢通憋了一肚子氣。
所以今天他的表情格外陰沉,渾身散發(fā)著不善的氣息,就連親近他的那些人,也都不敢貿(mào)貿(mào)然招惹。
只有一個人意外,余文樂冷冰冰的站在錢通身邊,好似沒有感覺到錢通身上的氣息。
“我前幾天去了地火宮!”
余文樂突然開口說話,連錢通都嚇了一跳。
“你去那里做什么?”錢通倒是沒有懷疑這個弟子,只是有些關(guān)心。
整個天師府,如果說誰最不可能和外人妥協(xié),估計就是余文樂了。
從他的身世,到他的行事風格,都很讓人放心。
唯一讓錢通有些意見的,就是這個弟子太冷了,對誰都是冷漠無比。
有的時候他明明在笑,都會讓人害怕。
余文樂似乎真的如此,自顧自的說:“我本來準備去殺了那個外域人?!?br/>
余文樂冷冰冰的說了一句,然后就沒有下文了。
當然,現(xiàn)在來看,他肯定是沒有成功。
錢通有些失望,要是真的這樣干凈利落的解決了那個外域人,倒也是件好事。
不過失敗了也沒有什么,倒是這個徒弟太冒險了。
“下次小心一點,不要出事了?!卞X通只能提醒,不過他知道這不會有任何作用。
“嗯!”
果然,余文樂冷漠的哼了一聲,卻并沒有真的聽進去。
錢通感覺有些頭疼,已經(jīng)不知道怎么教這個弟子了。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小心翼翼的湊進了一步,小聲說:“長老,地火宮到了?!?br/>
錢通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余文樂臉上已經(jīng)掛起了溫潤的笑意,扭頭回答:“知道了,多謝。”
此時的余文樂和剛剛判若兩人,要不是親眼見到,恐怕錢通也不相信這是同一個人。
這是一個習(xí)慣了帶上面具的人,看似風度翩翩的面具下,卻有一顆冰冷殘酷的心。
外人當然不知道余文樂都是裝的,哪怕聽說過他的戰(zhàn)績,此時覺得如沐春風。
飛舟緩緩的落地,地火宮的呈現(xiàn)在面前。
之前說過,當初地火宮建立的時候也是花落大價錢的,所以看起來還不錯,不比天師府其他地方要差。
“可惜了一處寶地?!卞X通嘆息了一聲,要是地火宮沒有出現(xiàn)意外,現(xiàn)在不知道為天師府增加了多少實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