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呢?
婚姻大事被當作了交易的砝碼,恐怕任誰都不會愿意吧?
說起來,要不是劉憫于玉姝有救命之恩,恐怕,玉姝也不會冒天下之大不韙,配合劉憫演這出戲的。
“小姐?!?br/>
隨著一聲輕呼,一個嬌小但不失敏捷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她的身前。
見狀,玉姝當即將心緒平復(fù),抬眼看著阿蘭道:“你來了?。俊?br/>
阿蘭:“嗯?!?br/>
說話間,阿蘭朝遠處望了望。
劉憫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在了花園門口。
阿蘭:“小姐,剛剛劉大哥和你說什么了?”
聞言,玉姝在思忖片刻后,隨即決定將剛剛和老劉之間的談話內(nèi)容,一字不落,全部告訴了阿蘭。
這二人名義上雖然是主仆關(guān)系,但實際上,可以算得上是無話不談的閨密。
玉姝的一番娓娓道來,聽得阿蘭是連連點頭。
末了,阿蘭不禁出聲道:“小姐,我想問一問,此刻你心中的真實想法?!?br/>
這話一出,玉姝當即道:“真實想法?說實話,這件事情上,我還真沒什么想法。或者說,不知道該怎么說?!?br/>
阿蘭:“嗯,那我這么問吧,小姐您,對劉大哥他,有沒有什么好感?”
這。。
說實話,也就是真正的閨密之間,才能問出這樣的話來。
玉姝的兩頰微微一紅之后,隨即道:“說真的,我對大哥他,還是有一點好感的。但那也只不過是第一印象好。畢竟說起來,無論是從外在,抑或是內(nèi)涵來講,大哥他都是世間一等的?!?br/>
說完之后,玉姝的小臉,不由得一紅。
而聽明白她意思的阿蘭,隨即點了點頭道:“那這么說來,小姐打心眼里,還是不排斥這個劉大哥的。嗯,那這樣一來,我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玉姝:“哎呀,你看你,咱們之間,還用得著這一套嘛?你就直接說就好了嘛!”
這話一出,阿蘭隨即道:“照我看吶,小姐您不如這樣。說起來,您也二十有三了,確實到了婚嫁的年紀了。而這劉大哥,又是少有的能入你法眼之人。因此,我的意思是,何不借著這個機會,順其自然,和劉大哥相處試試呢?”
聞言,玉姝當即蹙起了好看的眉頭。
思忖片刻后,玉姝隨即道:“你的意思是?”
阿蘭:“嗯!照我看來,小姐您與那劉大哥,稱得上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如今陰差陽錯的被命運糾葛在一起,完全可以說是天意。因此,小姐您應(yīng)當順應(yīng)天命才是?。 ?br/>
聽到這里,玉姝若有所思道:“那照你看來,我該如何和大哥他相處呢?”
阿蘭:“很簡單,主要還是看天意如何安排。你也說了,劉大哥他已經(jīng)向你允諾,會給你絕對的尊重,絕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不愿意做的事情。那么既然如此,您完全可以和他好好相處一段時間,看看彼此間合不合適嗎?”
聽到這里,玉姝不禁皺起了眉頭。
玉姝:“這。。恐怕沒那么容易吧。你也知道,大哥他,應(yīng)該很快就要動身回徐州了。我就是想和他相處,恐怕也沒什么機會了?!?br/>
話音未落,阿蘭連連搖頭。
阿蘭:“小姐此言差矣。劉大哥他回徐州怕什么,您也跟著一路回去?。 ?br/>
玉姝:“這。。這合適嗎?”
聽到玉姝話音里頭,明顯帶著一絲期盼,阿蘭當即道:“怎么不合適?再怎么說,您都是劉大哥他名義上的未婚妻啊!跟他一路回去,本來就是很正常的事嘛!”
聞言,玉姝仔細思考了一陣之后,隨即道:“若真跟大哥他回了徐州,恐怕,一切就都由不得我了?!?br/>
聞言,阿蘭當即皺起了眉頭。
阿蘭:“小姐,你這話怎么說?”
玉姝:“想必你應(yīng)該知道,那董思思在徐州吧?她,可是大哥的正妻啊!而我一旦去了,算什么呢?”
阿蘭:“這。?!?br/>
玉姝:“再者說來,還是之前那句話,我對大哥他,雖然是有好感,但畢竟還沒什么感情基礎(chǔ)。若跟他回了徐州的話,有董思思跟在他身邊,我不會有什么機會的。那樣的話,就算去了,又能如何呢?”
聽到這里,阿蘭緊蹙的眉頭,猛然間舒了開來。
阿蘭:“小姐,依我之見,你完全沒必要考慮那么多。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你想和劉大哥他,有進一步發(fā)展嗎?”
玉姝:“我。。”
阿蘭:“哎呀小姐,這有什么好害羞的,直接說實話不就行了?”
聞言,臉紅紅的玉姝,在鼓足勇氣后,當即道:“我當然想?!?br/>
阿蘭:“那就好!既然這樣,我想說的是,什么董思思,你不用去管!一切,聽從天意安排!換而言之,若您和劉大哥之間的緣分,真的是天定的話。那么,是沒有什么可以攔住你們的?!?br/>
聽到這里,玉姝眼里的一絲縈繞不去的迷茫,消失的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堅定不移!
……
話說老劉從花園里頭出來后,隨即上了馬車。
而里頭的伊扎克和雷克薩,立馬圍了上來。
伊扎克:“主人,談的怎么樣?”
雷克薩:“劉兄,結(jié)盟一事,有消息了嗎?”
聞言,劉憫當即道:“先駕車,咱們邊走邊說?!?br/>
雷克薩:“嗯?!?br/>
隨著車輪滾滾,劉憫的話匣子也打開了。
車內(nèi)的另外兩人,聽的是津津有味。
當聽到老劉向那玉姝求婚,且得到應(yīng)允后,伊扎克和雷克薩對視一眼后,齊齊瞪大了眼珠子。
沒得說,這二人對劉憫,那可真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這不,有一個國色天香級的玉姝,被收入囊中了。。
見面前二人這一副表情,劉憫當即皺起了眉頭。
劉憫:“權(quán)宜之計,這只是權(quán)宜之計。你們兩個,可不要想歪了?!?br/>
伊扎克:“不會不會?!?br/>
雷克薩:“劉兄,厲害??!”
劉憫:“……”
劉憫:“好了,不說這些了??偠灾稽c,這聯(lián)盟一事成了,那就是最大的收獲。至于其他的,都是過眼云煙?!?br/>
看到劉憫一副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雷克薩和伊扎克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后,隨即道:“劉兄,難道你真的沒對玉姝小姐動心?”
聞言,劉憫不假思索道:“當然沒有!你們把我當什么了?見著絕世佳人就邁不動步子的登徒子嗎?”
雷克薩:“不不不,沒這個意思,劉兄你也不要誤會。其實,男子漢大丈夫,有個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因此,劉兄你,也不用太過激動?!?br/>
話音未落,劉憫當即反駁道:“別人怎么想,我不知道。但我劉憫的心思,只在九州圖上。至于其他的一切,暫時都得放在一邊。”
這話一出,雷克薩當即對著劉憫拱了拱手。
爾后,只聽他欲言又止道:“劉兄,其實。。唉,算了,不說了。”
聽到這里,劉憫的眉頭隨即一皺。
劉憫:“別不說??!我說雷子,你也不是不了解我。我這個人,最討厭別人講話講一半了。你,有什么話,快快說來,可不敢藏著掖著?!?br/>
聞言,雷克薩思慮再三后,隨即道:“是這樣。在我看來,這男歡女愛,本是人之常情。劉兄你,大可不必刻意壓制內(nèi)心的真情實感。要知道,咱們現(xiàn)在,可不比從前了?!?br/>
聽到這里,劉憫露出一臉若有所思的表情。
見狀,雷克薩接著道:“當初在那氓山之上,你我一無所有,把精力放在奪取天下上頭,那無可厚非。但如今不同了,這半個九州大地,已然落入您的手中。這個時候,屬下想,劉兄應(yīng)該可以釋放一些真情實感了?!?br/>
聽到這里,眉頭微微一松的劉憫,隨即道:“你接著說,我在聽?!?br/>
雷克薩:“好的。在屬下看來,玉姝小姐與您,那真真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況且,一個女孩子能冒天下之大不韙,陪你演這出假結(jié)婚的戲碼,這一點,我雷克薩自愧不如。甚至于,放眼整個天下,也找不出幾個。因此,屬下懇請劉兄您,一定要珍惜,要珍惜啊!”
話音未落,一旁久未開口的伊扎克,忙接茬道:“副軍團長大人所言極是。主人,像玉姝小姐這樣的好姑娘,您可千萬不能錯過?。∥铱吹贸鰜?,她的眼神里,有您!而我相信,在您的心里,一定也有她的一席之地?!?br/>
面對兩位最得力的下屬的勸進,劉憫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回答了。
可這樣一來,倒把另外兩人給惹急了!
雷克薩:“劉兄,你看你,我倆把話都說到這樣了,您怎么還不表個態(tài)呢?”
伊扎克:“主人,玉姝小姐身上的幫夫運,可足得很吶!您可萬萬不可錯過啊!”
面對這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苦口婆心,老劉知道,再不表個態(tài),怕是說不過去了。
于是乎,只聽他沉聲道:“天色已晚,我現(xiàn)在困得不行!這樣,先找個館驛休息一晚。等明早醒來,即刻返回徐州。到時若我和玉姝小姐有緣的話,定能有下文的?!?/P>